小兮兮鼓著腮幫子,雙眸噙滿水,很惱怒瞪著,頓時讓前面的男子微皺眉頭,語氣冷傲道:「女娃娃你瞪誰呢?」
他很是囂張,抬手就揮了揮。
小兮兮才四五歲,被他這樣輕輕一推,頓時就將小兮兮摔倒在地,膝蓋撞到地面,皮都撞破一塊來。
被這樣欺負,讓小兮兮委屈得眼掉都快掉下來。
但她強忍著,沒有在人前哭。
王老驚住,沒想到這男子對小兮兮都動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連忙走過去,扶起小兮兮,將其拉到身後。
「王老,你說這事該怎麼解決?」男子目光冷冽問道。
他負手而立,隨著清晨的風拂面吹來,吹得衣袍飄飄,髮絲在身後舞風。
筆直的身軀,站得像槍桿樣。
如同一柄將要出鞘的利劍,威風凜凜,氣貫長虹。
圍觀的百姓,都被他的氣勢所威懾住。
噤若寒蟬,像見到瘟神樣。
甚至有的婦女,遠遠避開,看都不敢朝這邊看來。
他們孫爺倆被這樣欺負,也沒有誰敢站出來,主持公道,都是一副敢怒不言的樣子。
將小兮兮推倒在地的男子,將近四十歲了。
長相很普通,臉龐浮腫,眼眶像熊貓樣黑,牙是口假銀牙,整個人看去非常的猥瑣,瞅眼周遭的婦女,那眼神都是赤裸裸的。
個子很高,但是瘦得只剩皮包骨頭了。
同樣很虛。
走路像幽靈樣飄的,風都能吹倒。
毫無疑問,這是個很猥瑣的大叔,而且周遭的婦女,看到他像瘟神樣,這估量在鎮裡還是出了名的。
就是這樣一個猥褻大叔,光天化日之下,欺負起老幼來了。
真不夠要臉的啊。
雖然很虛,但你丫的好歹是個男人不是?
他倒好,欺負起老人家來了。
而且氣焰很是囂張,好像能欺負六十多歲的王老,還有四五歲的小兮兮,讓他倍有面兒,很牛逼的樣子。
就他這樣的,虛得也就只能欺負老幼了。
估量連個女人都打不過啊。
這時王老忍著怒火,好言說道:「葉光棍,我做饅頭這麼多年,饅頭內怎麼會有蒼勁呢,你問問鄉里鄉親,我做的饅頭會有問題嘛?」
「老頭你咋說話的?」
被叫成光棍,頓時間讓猥瑣大叔倍沒面兒,感覺在眾人面前,丟盡了臉面,頓時臉紅脖子粗喝道:「你才是光棍,你全家都是光棍。」
緊接著,他橫眼周圍的百姓,頓時都嚇得倒退了兩步。
沒有誰敢出來說句公道話。
「老頭你現在別給我瞎扯蛋,我今天買你的饅頭,吃出蒼蠅來,你不給我賠十兩銀子,你這饅頭店鋪,就等著關門吧。」
十兩銀子?
王老聞聽此言,頓時面如死灰,氣得渾身都在顫動。
「爺爺…」
小兮兮抿緊嘴唇,同樣很是生氣。
周遭的百姓,看著猥褻大叔張嘴就要賠錢,同樣感到吃驚。
而我看到這幕,目光都冷冽起來。
這老東西,看到王老和小兮兮,無依無靠好欺負,分明就是來訛詐的啊。
麻蛋的,這真是找死啊。
昨天是獨眼龍兩人,今天是這猥褻大叔。
毫無疑問,這些年來,王老和小兮兮在鎮裡受足了苦,平日沒少被欺負。
難怪平時連粥都喝不起啊。
這是賣饅頭賺到的錢,都讓別人給訛詐掉了。
王老這時就說道:「葉小兄弟,我們爺孫倆,平時連粥都喝不上,哪有錢賠給你十兩,大家鄉里鄉親的,抬頭不見低頭見,還請你高抬貴手饒過我們。」
雖然很是氣憤,但是王老只能容忍。
低三下四地說,希望猥褻大叔能得饒人處且饒人。
他們生活得並不容易,沒被活活餓死就不錯了。
但是猥褻大叔橫眼王老,便囂張說道:「老頭我跟你講,今天要是少一個子,這事就沒完。」
「不就十兩銀子嘛,你在叫嚷呢?」
我已經聽不下去,從人群裡擠進來,來到了猥褻大叔面前。
然後拿出十兩銀子來。
這些銀子,我是用獸肉換來的,一起換了百來兩,準備給王老改善生活的。
有了百來兩銀子,他們往後的生活,也就不愁吃穿了不是。
看到銀子,頓時讓猥褻大叔雙眼冒精光。
「年輕人你沒說笑,真要替老頭賠十兩銀子?」他滿臉貪婪地問。
「沒有錯,現在我就把銀子給你。」
「那就給我。」
他馬上伸出手來,就來拿我手裡的銀子。
「給你吃下去更好啊。」
笑眯眯看眼他,我就拿起這十兩銀子,猛然就塞進了他嘴裡。
猥瑣大叔看著,頓時雙眼都圓瞪了起來。
而我笑了笑,手掌一拍,他喉嚨咕嚕聲,直接就吞到肚子裡了。
瞪大著雙眼,就讓猥褻大叔懵逼了。
那可是十兩銀子啊。
驟然被強行塞到嘴裡,給吃了進去去。
他連忙彎腰嘔吐,想把銀子給吐出來,但是哪吐得出來啊。
「你…你敢給我吃銀子!」
猛然抬起頭瞪著我,猥褻大叔紅著雙眼,頓時氣得怒髮衝冠,殺氣滔天,渾身都在顫動。
「大爺我還要抽你!」揚起手掌,我就是一巴掌。
這弱得跟幽靈樣的猥瑣大叔,哪受得起我這掌,頓時鬼哭狼嚎慘叫聲,就被我抽倒在地,喉嚨一熱,張嘴就噴出口鮮血來。
不但吃了十兩銀子,又捱了一巴掌。
這下讓猥瑣大叔氣懵了,狼狽爬起身,就像條瘋狗樣撲了過來,那架勢很是嚇人,驚得周遭的百姓,慌里慌張都往後退。
但是猥瑣大叔剛衝過來,頓時又被我一巴掌掀飛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