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用老者的精血,恢復過來的生機,這時候在迅速消失,轉眼間就被打回原型,生機枯竭,讓我油盡枯燈了。
而我的修為境界,這時也一跌再跌,又跌回到了開脈境。
也在此刻,神秘出現的枝條像潮水般退走了。
而我的身體,卻出現了蜘蛛網般的裂痕,身體的肋骨根根斷裂,徹底被打回原型了。
看到這幕,就讓我一臉懵逼,等緩過神,簡直肺都要氣炸。
好不容易遇到尊蓋世大能,好心救我一命,讓我生機恢復過來,有三十年可活了,萬萬沒有想到,殺出來一堆神秘的枝條。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又將我打回原型了。
這神秘的枝條是啥啊?
憤怒之餘,讓我臉色大變,身體出現這等變故,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啊。
「前輩我這是?」
我連忙抬起頭,看著老者,就詢問起來。
老者目光炯炯打量我眼,便嘆息道:「古老的戰神族,傳聞有種茶叫生死咒,你定然是喝了生死咒茶啊。」
聞聽此言,就讓我臉上的神色都凝固住。
守墓老人給我喝了三杯茶的事,我怎麼可能會忘記?
當初喝一杯,就讓我脫胎換骨,肉身變得很是強大,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這茶是生死咒。
這念頭閃過,就讓我氣得咬牙切齒了。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守墓老人要不要這麼狠啊?
不但給我中下了焚天煮海禁術,還給我下了生死咒,這簡直是不想讓我活命啊。
「孩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看我眼,便聲音滄桑地問道:「你是不是去過西部,闖進了禁區白虎山?」
老者是蓋世大能,是尊活了三千年的老怪物了。
這天下事他都是知道的。
我重重點頭說道:「沒有錯,我無意間闖進不老山禁區了,遇到個守墓老人,還有隻渾身死氣繚繞的老虎。」
「那隻老虎就是尊蓋世大能,傳聞是戰神族戰無天的坐騎,而我遇到的那個守墓老人,估量就是真武時代的戰無天。」
「戰無天?」
老者聞言便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戰無天已經殞落,死於鴻鈞大帝的手裡,我們萬劫聖地有記載,守墓老人是戰無天的護道者。」
「是戰無天的護道者?」
聽著,就讓我感到很意外,萬萬沒想到那守墓老人,並非是戰無天。
「而且還是尊無敵大能!」
老者這樣說,讓我震驚得都要石化了。
同時肺都要氣炸了。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一尊無敵大能,驟然這樣坑我,尼瑪的還要不要臉?
想殺我就直接動手啊。
何必這樣折騰我?
等等。
就算他是尊無敵大能,但也是真武時代的古人了,怎麼會活到現在?
要知道就算無敵大能,也只有五千年的壽元啊。
我問起老者,才知曉守墓老人並非是尊活著的無敵大能,其實在真武時代就殞落了,只不過留下了一縷精神烙印,苟活至今而已。
這念頭閃過,我就激動地問老者道:「前輩,哪我還有得救嘛?」
但是心裡都快要絕望了。
焚天煮海禁術,就要把我活活焚燒而死了,沒有想到身上還有生死咒。
麻蛋的,這還能活命嘛?
而老者看我眼,便隔空虛化出一隻手掌朝我探來。
然後檢查起我身體的狀況。
可是很快,他那張滄桑的臉龐,神色就變得凝重了。
「這生死咒,果然是戰神族最可怕的禁術之一啊」
老者深深嘆息道:「而你同時被種下了兩種禁術,哪怕那一線生機,都是難於上青天。」
「生死咒,生死咒,故名思義,生便是死,死便是生,你想要化解,只能解體肉身,靈魂寂滅才能真正擺脫。」
「也就是在靈魂寂滅的那剎那間,真正死亡的那刻,就是你活下來的唯一希望,但是你體內還有焚天煮海術禁術啊。」
「他把你唯一的希望給斷了,只要肉身毀滅,靈魂消散,焚天煮海禁術就會爆發,將你活活焚燒而死。」
聽到這裡,我不但渾身都痛,連蛋都痛啊。
尼瑪的,要不要這麼坑啊?
真的是往死裡整啊。
「血脈果能化解這兩種禁術嘛?」我緊張地問。
老者點頭說道:「血脈果是神藥,倒是能幫你逆天改命,但就算如此,仍舊非常危險。」
「孩子你要記住了,就算得到了血脈果,想要化解這種禁天,你必須要抓住那稍縱即逝死與生的機會。」
「肉身毀滅,神魂消散死亡那刻,就是你化解這兩種禁術的唯一機會。」
我聽著,就重重點頭,對老者感激涕零地道謝。
「老夫要闖不老山了。」
老者長身而起,看眼不老山才對我說道:「希望能得到血脈果,我們倆能逆天改命活下去,孩子你就等著奇蹟發生吧。」
說著,他凌空邁步就朝不老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