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嬋的實力很強,年紀輕輕就修煉到聖主級境界,而且很有可能,第四秘境都修出有三種,這等戰鬥力,只能用驚世駭俗來形容了。
東嶺聖地的其他聖子聖女,跟她相比,簡直有云泥之別,根本沒可比性。
而且隱藏極深,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
讓我都沒看出來,這娘們才是聖地真正的天之驕子。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還讓我吃了大虧。
差點就被她給一巴掌拍死了。
但這次她死定了。
我拼盡全力,施展出三倍的神力來,那怕她是修出第四秘境的聖主級強者,也要被我給秒殺。
一拳砸過去,頓時就擊中了姬月嬋的身體。
咔嚓!
姬月嬋渾身的骨頭,便寸寸碎裂。
五臟六腑和神魂,如同紙糊般,同樣碎成渣了。
一拳就滅殺了她。
只剩下半口氣。
「你……」
姬月嬋看著我,身體僵硬住,雙眼圓瞪著,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來,而她的左手,伸出來的那掌就僵硬在虛空。
原本她想出手的,但是我次,超越極限的速度,配合三倍神力,那簡直是驚世駭俗的戰力和速度了,讓她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只說個‘你’字,她喉嚨一熱,張嘴就噴出三大口鮮血。
剎那間,身體生機全無。
撲通!
她軟趴在地面,便氣絕身亡了。
但是死後,仍舊圓瞪著雙眼,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畢竟的她實力,足夠驚豔了啊。
聖主級境界的修為,第四秘境修出了三種,這等戰鬥力,放眼北斗星域東嶺,年輕一輩當中,誰能抗衡?
估量只有龍霸天能做到。
因為龍霸天擁有宇宙第二的仙體,同樣修出了兩種第四秘境。
毫無疑問,也是驚才絕豔之輩。
可惜他們倆遇到我了。
我是渡過三災雷劫的妖孽,別說仙體,就是神體站在我面前,都只有吊起來暴打的份。
殺掉姬月嬋,就是有點可惜了。
原本想給搖光聖子,戴一頂綠帽的,但是現在只剩一具冰冷的屍體。
也有點愧對姬祖。
姬祖是萬劫聖地的蓋世大能。
老人家心地仁慈,自己壽元將近,想要闖生命禁區不老山,得到血脈果神藥之際,還賜我滴精血,就是想幫我活幾十年。
他眼力毒辣,看出我是渡過三災雷劫的妖孽,甚至還承諾,若是能得到神藥就賜我兩枚。
但是現在,卻把人家的聖女給殺了。
這就顯得有些無情無義啊。
可我也是被逼無奈,若是不殺她,就會被她給殺掉啊。
那份恩只能日後再償還了。
這念頭閃過,就發現姬月嬋的屍身,此刻如同玻璃般碎裂在地,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白狼看著我,就露出很驚訝的神色。
緊接著,驚訝變成了驚駭,狼眼都圓瞪起來,臉上的神色都凝固住了。
「白狼你用得著如此震驚嘛?」橫眼它,我無語撇了撇嘴。
但是讓我古怪的中,白狼還拿狼爪指著我。
等等。
更準確的說,是指著著我身後。
「她…她……」
指著我身後,白狼語氣激動地說,但是它很虛弱,她她了半天,反而張嘴就溢位口鮮血來。
而我此刻,突兀感受到一股死亡危機在身後湧現。
這讓我驚駭,真沒料到身後會站著人。
想都沒想,身形猛然朝旁邊閃去,可是我剛動,一道綠色掌影,鋪天蓋地般就橫空掃來。
剎那間,就拍中了我的身體。
咔嚓。
肋骨斷裂的聲音,就像爆米花般,噼裡啪啦響了起來。
啊!
鬼哭狼嚎慘叫聲,整個人就被抽飛出去。
人還在虛空,便鮮血狂湧,如同噴泉湧般,從嘴裡噴了出來。
砰的一聲。
我橫飛十多丈遠,撞毀好幾株參天大樹,以及無數的石塊,才狼狽砸落在地,響起了震耳欲聾的聲音。
地面都被砸出來一個大坑,掀起了滾滾塵煙。
在深坑躺著,我只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如同遭雷劈般,腦海轟鳴,外界的聲音都聽不到了,一陣頭暈目眩,眼裡全是星星。
傷勢慘重。
肉身被拍爛,五臟六腑都被拍碎了。
那怕沒死也只剩下半條命。
等緩過神,讓我肺都要氣炸的。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誰特麼如此缺德,驟然趁我不注意,在背後下黑手?
不管是誰都死定了。
那怕重傷之勢,我也有一戰之力。
擦了把嘴角的鮮血,頓時就狼狽爬起身。
也在這時,走來一道身影。
而我抬頭看著,頓時瞳孔緊縮,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來。
站在我面前的人,竟然是姬月嬋。
「你…你還活著?」
看著她,我滿臉的驚駭,一副見鬼的樣子,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是真的。
要知道姬月嬋已經殞落。
還是剛剛殺掉的。
僅僅一拳,就將她的肉身打爆,直接身死道消了。
怎麼可能還活著?
而現在,姬月嬋連頭絲都沒少一根。
哪像被我殺死過啊?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別告訴我剛才的姬月嬋,又是個假的?
而姬月嬋抬頭,美眸朝我望來,就露出很迷人的笑容來。
然後她說道:「你還沒給搖光聖子戴綠帽呢,我怎麼能殞落?」
「別給我瞎扯蛋。」
我震驚之餘,神色凝重問道:「你這究竟是啥情況,我明明把你給殺了,為啥還能好端端活著?」
「聖地的底蘊,哪是你能想象的?」
姬月嬋看我眼,便冷傲說道:「我們萬劫聖地有種秘術,施展出來讓人真假難辨,有神鬼莫測之威,我自然能安然無恙活著。」
「什麼秘術?」
我聽著,就倒吸口冷氣地問。
同時很震撼,沒想到萬劫聖地,驟然有這等可怕的玄法神通。
「想知道可以啊。」
姬月嬋笑眯眯道:「要不你做我的跟班?」
「這不現實。」
我認真說道:「讓我做你男人怎麼樣?」
「別給我臭美。」
姬月嬋瞥我眼道:「你以為長得好看,是個女人就喜歡你這樣的?」
說到這裡,她話峰一轉又說道:「我這掌的滋味如何?」
「差點沒把我給拍死。」
「這倒是大實話,但你只是差點而已。」
姬月嬋道:「不過不得不說,你的肉身和實力,真的很強大。」
「多謝誇讚。」我說道。
然後我攥緊拳頭,再次準備動手。
那怕姬月嬋有詭異莫測的秘術,我今日就算殺不掉她,也要脫她一層皮。
要知道,我有超越極限的速度。
只要不給姬月嬋,有施展那等秘術的機會,那就能幹掉她。
「魔主你別急著動手。」
她看我眼,這時說道:「我給你一次公平戰鬥的機會,實打實的戰一場,一招定輸贏如何?」
「沒有問題。」
「你倒是很有自信啊。」
姬月嬋笑道:「那我們下點賭注如何?」
「你想怎麼賭?」
「若是你贏了,我姬月嬋從此往後就是你的女人,若是你輸了,那就在這道符裡滴一滴血如何?」
說著,她拿出來一張黃符。
我掃了眼,啥都沒有看出來,艱辛難懂,跟鬼畫符沒啥區別。
但是沒料到,對賭的條件如此簡單。
她贏了只要滴血。
臥槽,真有這麼便宜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