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曦越說越離譜了,她這琴閣的少閣主,驟然說成是我的屬下,這宛如天方夜譚,讓我很難相信,她所言是真的。
但是她神色肅穆,沒有半點說笑的樣子。
那雙靈動的美眸看我眼,雲曦才解釋道:「知天下事的琴閣,是柳先生贈予你的。」
「柳先生?」
我聽著錯愕,嘀咕兩句才道:「柳先生是琴閣的閣主吧,快帶我去見見他。」
能將琴閣送於我,那肯定是琴閣的閣主才能辦到。
但是我真想不通,他為啥要將琴閣送給我。
要知曉我早就聽說過,琴閣建立有萬載歲月了,歷代先祖付出了血汗和努力,積累了很豐富的底蘊。
知盡天下事,威名遠播,各宗各派想知曉什麼辛秘,都得找琴閣。
可以說,琴閣掌握著天下所有的秘密。
但是這柳先生,卻要把琴閣贈予我,這就讓我感到難以置信了啊。
我見過大方的人,但沒見過這麼大方的。
誰會將歷代老祖創立的宗門,拱手相讓給一個外人?
那根本不現實不是?
又不是傻子不是?
但是琴閣的閣主,會是一個傻子嘛?
那顯然不可能。
那他想將琴閣送給我,肯定是有所圖謀的。
這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更沒有天下掉餡餅的便宜好事。
要是柳先生不給我解釋清楚,我也不敢接受啊。
這時候,雲曦就說道:「柳先生並非是琴閣的閣主,我才是真正的閣主,但是我將琴閣輸給柳先生了,而且讓我輸得心服口服。」
她這話說出口,就讓我腦海轟鳴,再次被震撼住。
萬萬沒想到,亂七八糟猜測了半天,雲曦卻告訴我,柳先生不是琴閣的閣主。
讓我感到更奇葩的事,還是雲曦當成賭注輸給那柳先生了。
看著雲曦,我就露出怪怪的眼神。
這姑娘得有多敗家,才會把歷代老祖建立起來的基業,給毀於一旦啊?
要是知曉此事,估量都會從祖墳爬出來。
然後再活活氣死過去。
但是琴閣很牛逼的啊,知盡天下事,怎麼會賭敗?
這念頭閃過,我就說道:「雲姑娘,你這是被那柳先生給坑了啊?」
「若是這樣就好了。」
雲曦苦笑道:「柳先生才高八斗,學富五車,知過去未來,是個神一般的奇人,我雲曦是輸得心服口服。」
把琴閣輸給對方,還如此誇讚那柳先生?
這讓我要傻眼了。
而且說起柳先生來,雲曦目露激動,眼裡還流淌出了無法掩飾的崇拜神色。
我的呱呱,這就牛逼了。
那柳先生究竟是何方高人,才能做到把琴閣輸給他?
他們倆之間賭的又是什麼?
我問雲曦,但是說起這件事,她搖頭半字不提。
然後她看我眼,神色認真說道:「所以現在,魔主你才是琴閣的閣主,琴閣所有人,包括我在內,已經是屬於魔主你的屬下。」
「不管任何時候,做任何事,我等都任你差遣。」
說這句話時,她沒有半點不悅和不甘心的神色,或者說是肉疼的神色來。
讓我看著她,都感覺怪怪的。
畢竟琴閣原本是屬於她雲曦的,但是現在把琴閣賭掉了,連帶著自己都變成了別人的屬下,這要是換成其他人,能接受這個事實嘛?
可是雲曦不但接受了,還很心甘情願。
她這是豬腦嘛?
真讓我想不通,她究竟是咋想的啊。
估量是被她眼裡神一樣的柳先生,給迷得神魂顛倒了。
「柳先生現在人呢?」看眼雲曦,我問道。
對那神秘的柳先生,現在我很好奇。
究竟是何方高人。
雲曦就說道:「柳先生已經不在琴閣,在三天前就離開了,但是他臨走前,要我轉告你,這是給你送的第二份大禮,他又去準備第三份大禮了。」
第二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