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戰鬥力,還是速度,都是最強的手段,結果卻先被我給傷到了。
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甚至於可以說,幻世鼎的威力還沒有施展出來,他就已經敗了。
輸得有點慘,甚至讓他想都想不通。
在殞仙峰之巔,他就吃了一次大虧,早就知曉,我的速度非常快,所以早就做了防備,但沒想到還是敗了。
那怕他動用仿製的仙級戰兵,都沒有機會施展。
這速度,究竟有多可怕?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看著他,我含笑說道:「現在你輸了,是不是該對現承諾了?」
聞聽此言,讓搖光聖子身體都在顫動。
畢竟這幻世鼎,可是他的神兵利器,在修者眼裡就是他的命。
真要拿出來,等於是在割他的血和肉啊。
看著手裡的幻世鼎,他很是不捨。
而幻世鼎泛著淡淡的金光,有鏗鏘的聲音在迴盪。
是器靈在哀傷。
搖光聖子是它的主人,伴隨一生,征戰四方,同生死共榮耀,戰盡天下群雄,但是現在,主人要離它而去,頓時讓器靈很是不捨。
「我們分開只是暫時的,將來你仍舊會屬於我搖光聖子的神兵利器,日後你還要伴隨我證道稱帝呢。」
說到這裡,他抬手就抹去了幻世鼎的精神烙印。
彼此間的聯絡就切斷了。
咬了咬牙,搖光聖子抬手就將幻世鼎扔了過來。
說話算數,願賭服輸。
這還真讓我意外啊。
沒有想到,搖光聖子也是一條漢子。
然後他轉身就走,不過才走了三四米遠,他頓了頓腳步道:「你之前的實力很弱,甚至身上有兩種戰神族的禁術,讓你生機全無都快死了。」
「但是現在生機如龍,無比旺盛,而且還擁有這等可怕的戰鬥力,你真讓我意外啊。」
這點,他是真的想不通啊。
之前在他眼裡,我就是一隻能隨意捏死的螞螻。
結果才多久啊?
搖身一變,就擁有了可怕的實力,聖地的聖子聖女,說碾壓就碾壓,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在他想來,殞仙峰之巔一戰是他大意了。
但再次一戰,仍舊慘敗。
連他手裡的神兵利器,都輸給我了。
同是年輕一輩的強者,何況他還是搖光聖地的聖子,咋差距會變得那麼大?
真的很不現實啊。
「搖光兄,我也想低調啊。」
看著他我認真說道:「但是我想低調,根本低調不起來,原本我就有這麼強大,化解了焚天煮術禁術,自然就恢復過來了。」
想低調都低調不起來,這樣裝逼真的好嘛?
搖光聖子背對著我,攥緊拳頭,身體顫了顫,氣得差點吐出口老血。
「看來搖光兄很不甘心啊。」
我看眼他的背影,再次開口說道:「其實我真不是想打擊你,你若想試試,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不必試了。」
搖光聖子道:「輸了就是輸了,我搖光聖子輸得起,但我總有一天會戰敗你,奪回我的幻世鼎。」
說到後面,他語氣很是堅定。
然後轉身就走,頭都不回地離去,而我看眼他,便說道:「你的未婚妻很不簡單。」
敬他是條漢子,我就提醒他下。
萬劫聖地的姬月嬋,著實很可怕,不但實力強悍,而且就像打不死的小強樣,不管怎麼殺都殺不死。
說句實話,其他聖地的天之驕子,姬月嬋完全能吊起來暴打。
但是平時卻不顯山不露水,隱藏得極深。
這女人是真的很不簡單。
如同幽狐王般,給我一種完全看不透的感覺。
估量搖光聖子被她給賣了,還要倒幫她數錢都有可能。
「我知曉!」
他點點頭,最終消失在天際。
看眼他離開的背影,我的目光就落在幻世鼎上。
揚起嘴角,露出開心的笑容來。
終於有件趁手的兵器了啊。
但是這幻世鼎,卻露出一副不情願的表情。
傳出鏗鏘般的聲音,如雷般轟鳴。
「跟著我混,還會丟了你的臉不成?」
橫眼幻世鼎,我黑著張臉說道:「實話跟你講,我乃渡過三災雷劫的妖孽,註定能證道稱帝的存在,跟著我混,只會讓你名揚天下。」
話落音,我就爆發出三倍的神力。
然後如同海浪般,鋪天蓋地般湧上幻世鼎。
用行動來證明給它看。
結果,剛剛還哀鳴反抗的幻世鼎,頓時激動歡呼起來。
沒有半點不樂意了。
讓我看都就錯愕,這隻鼎這麼現實的嘛?
搖光聖子剛走就背叛他了?
你牛逼。
但是也很識時務,我就喜歡這樣的。
留下精神烙印,這件神兵利器,那就徹底屬於我的了。
將其收起來,目光就落在洞天湖上。
沒有耽擱,我橫渡虛空就趕了過去,看眼如同鏡子般的湖面,清澈的湖底,我縱身就躍了下去。
湖底不是很深,我很快就潛到湖底了。
環顧眼,就看到湖底屹旁邊有個洞口,我想都沒想,直接就遊了過去。
而湖底的石洞,就是封魔之地的入口通道。
看眼黑乎乎的石洞,我立即就踏了進去,走了九米遠,石洞就消失了,我被浸泡在水裡,還有陽光一縷縷射了過來。
待我露出水面,環顧眼遭,頓時環境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