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之極!」
他冷哼聲,衝到我近前,攥緊拳頭就要出手,然而就在此刻,他突兀瞳孔緊縮,臉色刷刷地變得很慘白,隨之渾身都控制不住在顫動。
一陣搖搖欲墜,他頓時從虛空砸落在地面。
轟隆!
地面被砸出來一道深坑,掀起了滾滾塵煙,緊接著,在滾滾塵煙之中,響起了鬼哭狼嚎的慘叫聲。
等濃烈的塵煙散去。
就看到黑袍青年躺在深坑裡,狼狽得像一條死狗樣了。
他的身體抽搐著,在深坑裡來回翻騰。
臉色慘白如紙,猙獰而露出很痛苦的神色,青筋都一條條暴了起來,嘴裡吐出了大量的白沫,源源不斷地湧出。
而那魁梧的身軀,肌膚黑得發紫,還在迅速腐爛。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掌,便看到血肉和骨頭,如同豆腐渣般在融解,然後化往地面滴去。
發生這等變故,頓時讓他目露驚駭之色。
他這是中毒了。
而且還是這天地間最可怕的毒,那就是神蠱劇毒。
我敢殺回來,這就是我的依仗。
黑袍青年確實很強大,內外雙修,都修煉到聖主級境界了,甚至連第四秘境都修煉出了三種。
能夠修煉到這等地步,簡直世間罕見。
造化境的半步大能不出,他已經近乎無敵的存在了。
聖地的天之驕子,完全能夠吊起暴打。
那怕我都無法抗衡。
但那又奈何?
我施展出神蠱劇毒,還不是分分鐘就將他給搞定了。
而且神蠱劇毒無色無味,施展出來,肉眼凡胎根本看不到,只有中毒了才知曉,但是等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從虛空俯衝而下,我就冷漠看著他,然後淡淡說道:「我說過會讓你付出慘痛代價的,現在感覺如何?」
惡狠狠瞪著我,黑袍青年那張很普通的臉龐,便露出很猙獰的神色來。
「小瞧你了。」
黑袍青年吐著白沫,滿臉的痛苦之色,旋即聲音很虛弱說道:「真沒有想料到,你竟然是條神蠱。」
聞聽此言,就讓我感到很驚訝。
挺不簡單啊。
沒有想到這黑袍青年,如此有見識,一眼就瞅出我給他下的是神蠱劇毒。
但是,我真不是條神蠱。
只是血脈是的而已。
不過我懶得解釋,橫眼他就從空間戒指內,拿出一柄大劍來。
「有些人不能隨便得罪。」
我用劍指著他,目露寒光說道:「有些人也並非你想殺就能殺得了的,下輩子別再犯同樣的錯誤。」
話落音,我就舉起了手裡的大劍。
然而也在此刻,黑袍青年紅著雙眼,突然仰天咆哮起來,聲音如雷炸響,把我都給嚇了跳,以為這傢伙死翹翹了,還有什麼壓底箱的手段呢。
但…
還真是這麼回事。
就在此刻,他體表突然顯化出一張金色的圖案,而圖中是道黑色火焰。
緊接著,那黑色火焰如同活過來般,頓時吞吐出來一縷縷黑火,緊接著就變成了熊熊烈焰,在黑袍青年的體表吞吐著。
此火非凡,傷不了黑袍青年,而是在焚燒我的神蠱劇毒。
頓時間,神蠱劇毒就被黑火燒得在慢慢化解。
這讓我看著,便雙眸圓瞪著,露出很震撼的神色來,哪怕臉上的神色都凝固住了。
因為黑火圖案我認得,甚至非常熟悉。
那就是焚天煮海術。
而這種秘術是屬於戰神族的禁術,當時在白虎山時,我遇到的守墓老人,就是戰神族的族人,給我下了焚天煮海禁術。
這種禁術恐怖如斯,根本無法化解。
當初我要不是闖生命禁區不老山,得到血脈果神藥逆天改命,想要活下來,那想都別想,只會被焚天煮海禁術給活活燒死。
但是我萬萬沒想到,這神秘黑袍青年,驟然會施展戰神族的禁術。
毫無疑問,這傢伙肯定是戰神族的族人。
過去萬載歲月,戰神族還有人活著,留下血脈延續至今。
麻蛋的,這傢伙難怪如此有牛逼啊。
竟然是戰神族的天之驕子。
而且這焚天煮海禁術,著實匪夷所思,此刻我的神蠱毒劇,逐漸在被化解。
估量只要給他時間,絕對能給他緩過來。
但是我傻啊?
趁他病就要他病,我怎麼會給他喘氣的機會。
掄起手裡的大劍,猛然爆發出三倍神力,舉劍橫斬,就殺向黑袍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