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徒兒阿飛擅長飛刀,能百發百中,例無虛發,在江城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小小年紀就闖出了自己的名聲,所以江湖中人,都叫他小李飛刀。
問起阿飛來,哪兩個少年警戒打量我眼,又看眼身邊的同伴,黑皮膚的少年就問道:「你要找我們幫主?」
「沒有錯。」
我點頭說道:「能帶我去見他嘛?」
說著,我就拿出銀兩來。
有錢能使鬼推磨,不管在哪個世界,錢這東西是最好使的。
但是他們倆橫了眼,卻沒有伸手接。
黑皮膚的少年便說道:「用不著拿錢賄賂我們,你是什麼人啊,為何要見我們幫主?」
「我並無惡意。」
看眼他們倆,我含笑說道:「等見到阿飛,你們就知曉我是什麼人了。」
「你竟然知道我們幫主的名字?」
他們倆對視眼,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來,然後認真打量我兩眼,黑皮膚少年就問道:「這位大哥,你認得我們幫主?」
「不是認得那麼簡單。」
我認真說道:「我跟阿飛關係匪淺。」
「你是我們幫主的親人?」
他們倆聽著,就露出錯愕神色來,而我微笑地點頭,沒有過多的解釋。
「原來是這樣啊。」
他們倆畢竟是少年,對我頓時放鬆了警戒之心,黑皮少年就說道:「但我們幫主不在丐幫了,你想見到他是見不到了。」
說起這話時,他們倆眼裡,驟然有傷心而擔憂的神色閃過。
麻蛋的,這讓我有種不好預感啊。
「阿飛離開丐幫了?」我連忙問道。
「在半個月前,幫主就沒有再回來過丐幫。」
黑皮膚少年道:「究竟什麼原因,我們也不知道,應該喬雄哥知道的訊息多點,畢竟當時,去大山裡守獵,只有喬雄哥自己回來了。」
臥槽,這是一去不復返的節奏啊?
會不會出現意外?
說實話,此刻讓我心裡擔憂起來了。
「喬雄哥是誰?」
黑皮膚少年說道:「也是我們丐幫的成員,他年齡最大,所以我們都喊他喬雄哥。」
「帶我去你們的喬雄哥吧。」
我認真說道:「有我在,絕對能把阿飛找回來的。」
「真的嘛?」
聞聽此言,他們倆就激動看著我。
「自然是真的。」我點頭道。
「狗蛋你留在這裡,讓兄弟們守好各個路線,要是黑蟒寨的人來了,立即回去稟報喬雄哥。」
旁邊的狗蛋點頭,黑皮膚少年就帶著我離開了,往身後的小巷子走去。
我們邊走邊聊,才知道黑皮膚少年叫狗二蛋。
剛才他的同伴叫狗蛋,而他卻叫狗二蛋,這名字取得也沒有誰了。
「這是幫主給我們取的名字。」
狗二蛋笑眯眯說道:「楚大哥,這名字好聽吧?」
「嗯?」我點頭。
狗二蛋看我眼,便又問道:「楚大哥你是修者?」
「你怎麼知道的?」我意外地問。
狗二蛋傲然說道:「因為我也是修者啊,都快要修煉到開脈了。」
他不說我還沒注意到。
這狗二蛋,確實快要修煉到開脈境初期了。
有了這實力,普通人根本鬥不過他們了。
「是你們幫主,帶你們踏向修行的吧?」我隨口問道。
狗二蛋震驚問道:「你這都知道?」
「我是阿飛的親人,這種事,我肯定知道啊。」
我們說著,就快速在小巷子裡走著,不過就在此刻,旁邊的巷子有人在打鬥,還是三個魁梧的漢子,在毆打一個青年。
那青年披頭散髮,被打得渾身血淋淋的。
狗二蛋看著就叫我等等,他快速衝過去,邊喝道:「獨眼蝦你們倆皮癢了不是?驟然又讓我撞見你們在這裡欺負人了?」
那三個魁梧大漢猛然回頭,看到是狗二蛋,頓時都臉色大變,不等狗二蛋衝過去,慌里慌張轉身就跑,一個個嚇得屁股尿流。
他們雖然是成年人,但狗二蛋勉強算得上是個修者了,根本不是普通人對付得了的,看到他自然害怕了。
不過狗二蛋這般有正義感,倒是讓我挺滿意的。
看來在我徒兒的帶領下,他的這群丐幫兄弟,做人做事都很不錯啊。
「這位大哥你沒事吧?」
狗二蛋走過去,連忙扶起躺在地面的白衣青年,關心地問他。
「你傷得挺重,我這有創傷藥。」
他從懷裡拿出一個瓷瓶,倒出兩顆藥丸,遞給白衣青年。
「謝謝,這點傷不礙事。」
白衣青年整理了下發絲,擺弄到腦後,讓狗二蛋看著,就露出訝意來,「原來是你啊,我認得你,五天前為了救一個小女孩,差點被馬車給撞了。」
白衣青年笑了笑,轉身便走。
但是他傷勢很重,走路都在搖晃,狗二蛋跑過去,把丹藥硬塞到他手裡,便沒好氣說道:「我白衣大哥你都傷成樣了,便別逞能了,這療傷藥也並非是多珍貴的丹藥,你拿著快走吧,別再讓獨眼蝦他們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