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敬我一尺,我就敬別人一丈。
雖然我實力強大,但不會去欺負弱者,更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
莊主有私心,也是為了他幼女。
何況阿飛呆在傲劍山莊,並沒有受半點委屈。
相反,還讓莊主費心了。
「今日的喪事是怎麼回事?」我飲了口茶就問道。
說起這件事,莊主和老四,頓時神色黯然起來,而莊主嘆息聲,這時才說道:「這山下的寒水湖,魔主想必親眼見過了吧?」
「沒有錯。」我點頭道。
莊主說道:「寒水湖有頭惡蛟,今日死的七人,就是被惡蛟活活咬死的。」
聞聽此言,就讓我稍感意外。
真沒想到寒湖水,會有一頭傷人的惡蛟。
然後莊主目露悲痛神色又說道:「這幾個月以來,我們傲劍山莊,都被那頭惡蛟,吃掉有十幾人了,同時我的七個兒子,有三個遭了重創。」
「到現在躺在床上,都還沒有恢復過來。」
「寒水湖有惡蛟出來害人,你們怎麼不搬走,換地方生活啊?」我說道。
打不過就跑不是?
還生活在這裡,那不是白白丟掉性命嘛?
要是等他們睡熟,惡蛟爬出來害人,那不得一窩全端了啊?
難道宗主捨不得走?
但是這種地方,也沒啥好的,真不是人呆的啊。
尤其不適和年輕人。
這裡與世隔絕,完全跟外界斷了聯絡,說實話,呆久了都能呆出病來。
「這裡就是我們的家鄉,世代生活在這裡,已經習慣了。」
莊主苦笑聲,便說道:「而且也不能離開啊。」
「為何?」
「我們傲劍山莊,世世代代在這裡生活,從老祖開始到我們這代,將近有五百年了,就是為了鎮壓寒水湖的惡蛟。」
「這是老祖宗的遺囑,要不然,惡蛟從寒水湖跑出來,山下江城的百姓,都得遭殃,會被惡蛟統統吃掉的。」
聞聽此言,讓我看著莊主,頓時肅然起敬。
原來傲劍山莊,世代生活在大山深處,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就是為了鎮守那害人的惡蛟啊。
默默付出,守護一方。
這才是修行者真正該做的事。
而且已經有五百年了。
不像聖地,身為至高無上的龐然大物,卻視人命如草芥,從來不管凡人的死活,在他們眼裡,凡人跟螻蟻沒任何區別。
這念頭閃過,我看眼莊主就問道:「莊主你怎麼不請強者,來誅殺惡蛟。」
「我也想啊。」
莊主搖了搖頭說道:「但是人心難測啊,當年第三代老祖,請來一位了不得的強者,結果在傲劍山莊白吃白喝數日,還將老祖的女人給睡了,事後拍拍屁股走人了。」
「自此往後,我們傲劍山莊再也沒跟交界的人打過交道。」
而我聽著,就一陣錯愕。
傲劍山莊請那強者是來伏誅惡蛟的,卻把別人的女人給睡了,日他孃的仙人闆闆,誰這麼缺德啊?
「他是誰你知道嘛?」我問道。
莊主看著我,頓時猶豫了起來,不敢說對方的名字,擔心惹來殺身之禍。
「不方便就別說了。」我說道。
「魔主誤會了。」
莊主說道:「我若說出來,擔心聽到那人耳裡,給你帶來麻煩。」
我聽著哈哈笑了起來。
然後說道:「我魔主什麼都怕,就是不怕麻煩,就衝你這句話,你告訴我他是誰,只要他還活著,我就給你們老祖宗報仇。」
「對方太強了,是尊聖主級強者。」莊主苦笑道。
「聖主級強者?」
聞聽此言,就讓我更加意外了。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一尊聖主級強者,連這種缺德事都做得出來,特麼還要不要臉啊。
看眼莊主,我就說道:「對方我認識嘛?」
「他叫無人座。」
莊主嘆道:「此人還是歡樂宮聖地的宮主,魔主你就算不認識,應該也聽說過吧?」
「認識,我自然認識啊。」
我撇撇嘴說道:「而且他還是我的仇人,你放心吧,日後這仇,我幫你們老祖報。」
無人座可不是個好東西。
為人沒有下限,是個陰險毒辣,自私自利之輩。
為了能夠做歡樂宮的上門女婿,龜爺都差點被他給害死了。
不管是因為龜爺,還是跟我。
這仇深著呢。
但是沒有想到,傲劍山莊請他來伏誅惡蛟,卻正事不做,白吃白喝不說,還睡別人的女人。
麻蛋的,這種缺德事,也就無人座做得出來了。
莊主站起身,連忙拱手道謝,「在下代替我家老祖,先謝過魔主了。」
「不用謝。」
我擺手說道:「無人座本來就是我的仇人,我遲早會誅殺他的,另外那條惡蛟,本座現在就去寒水湖,將其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