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天空下,寂靜無聲,在我眼前屹立著一座九丈高的石牆,但是石牆破破爛爛,留下了很多被神兵利器砍過的痕跡。
石牆大部分都崩塌了,入口的大門孤立著,旁邊有塊破舊的石碑,龍飛鳳舞寫著‘不死族’這三個字。
這裡就是在真武時代,不死族人生活的地方。
環顧幾眼,我邁步跨過大門來到裡面。
入眼是條寬敞的主道,旁邊是一座座石屋,但是沒有完整的,大部分不是崩坍了,就是被燒燬了。
那怕腳下的街道,千瘡百孔,很多地方都被打沉了,放眼望去,不死族這生活之地,到處是殘垣斷壁,儼然變成一片廢墟了。
可以想象得到,七大聖地聯手攻打不死族,那場大戰有多麼的激烈。
看這情況,不死族被滅了。
但是七大聖地,同樣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不過目露精光打量著,這時卻孤疑起來,驟然在墟廢之中,沒看到不死族人的屍骨,就是剛才來的路上,同樣沒有看到。
這就讓我疑惑起來了啊。
要知道不死族的建築物,都打成墟廢了,不死族人的屍骨咋就看不到一具呢?
驚訝之餘,我就釋放出神識來。
覆蓋著這片墟廢,仔細尋找了一遍,結果仍舊沒有發現不死族人的屍骨。
麻蛋的,這還真夠詭異的啊。
但是這念頭剛閃過,我眼前憑空出現了一道身影。
是個很魁梧的中年男子。
身穿獸皮,露出古銅色的肌膚,強健的身軀來,尤其雙臂的肌肉,隆隆鼓起,充斥著一股強大的爆發力。
而那張臉龐,濃眉大眼,非常剛毅,就像用刀削出來的。
盯著我的目光,炯炯有神,如同刀芒般銳利。
他那魁梧的身軀,就像柄出鞘的利劍,無形間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充滿了狂暴的氣息。
他肩膀上還扛著把大刀,手裡還拖著頭妖獸。
而我看到這幕,頓時瞳孔緊縮,臉色大變,心裡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萬萬沒想到,血門內的世界還有活人。
是不死族人嘛?
緊接著,就讓我露出激動的神色來。
看眼他我就連忙拱手道:「道友,在下魔主,從外面來,只是無意間闖了進來。」
獸皮男子沒說話,就目光炯炯看著我。
「道友別誤會,我並無惡意。」
我對他解釋,很有禮貌,同時說道:「這血門世界早成一片廢墟,道友怎麼在這裡生活?」
獸皮男子揚起嘴角,就對我笑了笑。
將手裡的妖獸扔在旁邊,扛在肩膀上的大刀,同樣插在地面,然後神態睥睨說道:「動手吧,我讓你一隻手。」
而我聽著,就一陣錯愕。
真沒有想到,這傢伙開口,就是要跟我打架。
而且還讓我一隻手。
尼瑪的,要不要這麼囂張啊?
「不打不行嘛?」
我看著他,撇撇說道,結果這傢伙,掄起拳頭就砸過來了,與此同時,他身上的狂暴氣息,猛然爆發而出。
如同排山倒海般狂湧,肆虐八方,讓這方天地的虛空瞬間崩塌了。
威壓浩蕩,橫壓萬古。
讓天地變色,令日月無光。
而我首當其衝,那無比澎湃的威壓籠罩而來,身上就像壓著一座萬鈞重的巨山,頓時間就讓我的身體無法動彈了。
出現這等變故,就讓我臉色大變。
萬萬沒想到,獸皮男子的實力如此恐怖,驟然是尊半步大能。
尼瑪的,這架怎麼打啊?
實力懸殊,相差一個大境界,跟他硬碰硬,那簡直就是拿雞蛋去碰石頭啊。
雖然我身上帶著有仙級戰兵。
但是眼下慢了半步,身體都無法動彈了,怎麼動用仙級戰兵啊?
這等於是板上釘釘的肉了。
而獸皮男子,已經掄起拳頭砸過來了。
那一拳驚天動地。
吞吐著恐怖如斯的狂暴力量,如同驕陽般,散發出絢爛的光芒來,要是砸在我身上,就是有十條命都不夠殺啊。
「這架沒法打,前輩快住手啊。」
圓瞪著雙眼,此刻我都快要嚇懵逼了,慌里慌張大喊。
但是不管用。
獸皮男子掄起拳頭,就衝殺了過來。
剎那間,我就被這驚天動地一拳的光芒所淹沒。
我看著,臉上的神色就凝固住。
腦海一陣轟鳴,就像遭雷劈般,只剩下一片空白。
只知道我要掛了。
要被這尊神秘的半步大能,給一拳秒殺。
但尼瑪的,我們無怨無仇啊。
為啥要下這樣的狠手?
為什麼?
這究竟是為什麼啊?
我快要崩潰,淚流滿面,腸子都要悔青了。
我早就知道血門內很詭異,稍有不慎就會死翹翹的,但是我仗著有兩件仙級戰兵,以為自己很牛逼。
那怕真遇到未知的危險,也能第一時間逃走不是?
現在倒好,成了別人板上釘釘的肉。
唉。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就這樣不明不白,死在這獸皮男子手裡,真他孃的不甘心啊。
我們沒有仇的,他為何要下這等狠手呢?
等等…
我怎麼還活著啊?
獸皮男子那拳砸在我身上,怎麼沒有半點感覺?
緊接著,就讓我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