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理會戰無天的頭顱,連忙掏出屠龍寶刀,就要瘋狂運轉體力神力,將戰無天的頭顱給斬殺掉。
但就在此刻,戰無天冷笑看我眼,頓時嘴裡唸唸有詞,控制起了焚天煮海禁術,讓我體內黑火的火勢愈加猛烈,如同火山爆發般沸騰起來。
剎那間,我的肉身燒得焦黑。
生機也在快速消散。
我整個人,都被恐怖如斯的黑火給淹沒了,痛得我死去活來,整個人都快要崩潰,想要施展神力,用屠龍寶刀誅殺戰無天,根本無力做到了。
現在別說誅殺戰無天,我中了他的焚天煮海禁術後,等於生死就控制在他手裡了。
他若想要燒死我,分分鐘就能做到。
但是他沒這般做,只是讓我徘徊在生死間,不停地折磨我。
這讓我都要氣瘋了。
尼瑪的,真夠戲劇性啊。
剛剛戰無天落在我手裡,被我虐得像條死狗樣,結果倒好,這才多久啊,局勢瞬間就反轉,生死捏在他手裡,要被他給活活燒死了。
但是我無論如何都料想不到,把戰無天的腦袋斬下來了,他的頭顱還能活著。
我要是知曉,特麼早就將他的腦袋剁成爛泥了。
我也明白過來了,那怕我不親自動手,戰無天為啥也要斬下自己的頭顱。
因為我的神蠱劇毒,還沒有侵蝕到他的腦袋。
為了保住自己的腦袋,所以他非常果斷,舍已自己的肉身來保命。
但現在明白過來已經晚了啊。
這世間也沒有後悔藥,哪怕腸子悔青也不管用。
眼下也不是殺了戰無天那麼簡單了,要是我有能力將他給殺了,焚天煮海禁術就沒有人可以幫我化解。
上次能夠化解,是冒著生命危險,闖生命禁區不老山得來神藥化解的啊。
而且要不是在不老山禁地,遇到源晶大佬,日他孃的仙人闆闆,我早就被不老山禁地的荒奴給誅殺掉了。
所以想要指望生命禁區不老山的神藥,那跟找死沒啥區別。
可以說沒有半點希望。
這念頭閃過,我看著戰無天立即就慫了。
「無天大哥你別唸了,咋們好好淡淡如何?」
我哭喪著臉,連忙哀求說道:「只要你能饒我一命,你想要什麼都給你,我絕對說到做到。」
「你就這點骨氣?」
戰無天橫我眼,才冷笑說道:「這才開始,你就認慫了啊?」
「不認慫不行啊。」
我痛苦說道:「焚天煮海禁術的恐怖,能直接要我的命,根本不是我能承受的。」
我這是實話實說。
這等禁術,能將我給活活燒死的。
眼下就把我燒得半死不活,生機都失去大半了。
在生死麵前,我可不敢逞強。
什麼尊嚴都是虛的。
但我這般做,就是想創造翻盤的機會。
只要給我點時間,就能施展出神蠱劇毒,只要戰無天的腦袋中毒,他也就威風不起來了,我們倆到時候,就能互相換命,我給他解毒,他給我解焚天煮海禁術。
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啊。
戰無天被我虐了兩次,吃了兩次大虧,哪還敢接近我啊?
他那顆腦袋,懸浮在百米開外,跟我保持了相當遠的距離,同時繚繞著熊熊火焰,將自己的腦袋層層包住了。
他這般做,就是為了防住我那無色無味的神蠱劇毒。
可以說希望根本不大。
我而偷偷拿出傳音符,連忙就傳音給雲曦,要他通知柳先生派人趕緊來救我。
只是簡單說了句,就將傳音符給收起來了。
而且這裡距離天庭,也就百里距離而已,只要我堅持幾分鐘,柳先生很快就能派天庭的強者趕來。
戰無天只剩下顆腦袋,基本沒啥戰鬥力了,隨常諸天境修者,就能將其給誅殺掉。
而戰無天的那顆腦袋,這時吞吐著黑色火焰,在虛空飄來飄去,別提有多詭異了。
我看眼他,戰無天就說道:「如此說來你想活命?」
「想啊,無天大哥給條活路吧。」我連忙說道。
一口一個大哥,簡直叫得比自己的親哥還要親。
「那我就給你活命的機會。」
戰無天轉頭,看著正在療傷的蘇小鈴說道:「你不是說,她是你的女人嘛?現在你去將她殺了,那怕我就答應你,可以饒你不死」
聞聽此言,頓時氣得我就要拍桌子叫板了。
麻蛋的,這戰無天真不是個東西。
驟然要我殺蘇小鈴。
蘇小鈴可是我的媳婦啊,我怎麼可能為了自己活命,將她給殺了。
但是臉上神色,卻不敢露出半點啊。
而是裝出一副很淡定的樣子,看眼蘇小鈴才說道:「無天大哥你還當真了啊?剛才那番話,我只是隨口說說,她可是狼氏皇族的聖女,怎麼可能是我的女人?」
「你還是換個別的要求吧。」
「她不是你的女人更好啊。」
戰無天笑道:「動起手來,就更加不會猶豫了啊,快去吧,去將狼氏皇族聖女的腦袋,給我剁下來,那我就不折磨你了。」
我靠。
惡狠狠瞪眼戰無天,此刻我簡直活吃了他的心都有。
但是我只能忍著這滿腔怒火。
看著戰無天,便爽快答應說道:「沒有問題,但現在你讓我怎麼殺她啊,先收起你的焚天煮海禁術好不好?」
戰無天點頭答應,立即沒有施展焚天煮海禁術了。
而燃燒在我身上的熊熊黑火,此刻如同潮水般退去了,眨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這讓我如釋重負,單膝跪在地面,深深喘息起來。
但我身上的傷勢,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了。
身上已經沒有塊完整的肉,都被燒得皮開肉綻,肉都烤焦了,到現在,渾身都被燒得在冒黑煙,就像剛從燒烤爐裡拿出來的一樣。
同樣,生機也無比虛弱。
只剩下半條命。
「快去。」
我剛剛喘口氣,戰無天就用命令的口氣,催我去殺蘇小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