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筆處寫著雞皇這個名字,瞬間就讓我想起了,在死亡島星認識的那隻大黑雞,能自稱雞皇,恐怕就是那隻大黑雞,從死亡島星那邊回來了。
但是剛回來,就拿我徒兒來威脅?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我看它是在找死呢,還是在找死呢。
大黑雞的實力很強,在死亡島星遇到它時,就是尊聖主級強者了,而且還很囂張,動不動就要收別人做人寵,拽得跟二佰伍似的。
但我堂堂魔主,怎麼能跟一雞較量?
黑蛟龍和大黑豬就在天庭,把它們倆叫過去,用來對付那隻雞最好了。
沒有耽擱,我轉身就去找他們倆了。
來到瀑布前,抬眼就看到黑蛟龍盤踞在地面,張著血盆大口,仍舊在吃烤肉。
吃得滿嘴的油漬,水桶粗的肉身撐得像皮球樣了。
而在它眼前,燒著堆篝火,架著只妖獸肉,正在被火焰熊熊烤著呢。
已經烤得金燦燦的,我老遠就聞到那香噴噴的肉香味了。
但是我打量眼那頭烤熟的妖獸,心裡就露出訝意,驟然是隻虎頭狼身妖獸,旁邊不遠處,還堆著堆妖獸的鱗片。
那些鱗片有巴掌大,還很厚重。
我看了眼,就知道它們倆吃的這種妖獸內,定然是宇宙星空裡的妖獸。
因為宇宙星空裡的妖獸,往往皮厚肉粗的。
還有厚厚的鱗片。
看這情況,它們倆在這裡吃了幾天的豐富野餐,都是大黑豬從宇宙星空帶來的野味啊,而且還很大方,將美食跟黑蛟龍分享了。
看來這幾天,它們倆已經玩到一塊去了。
而我目光一陣轉動,就看到大黑豬躺在旁邊,正在呼呼大睡。
鼻聲如雷,睡得很香。
它那粗獷而毛茸茸的體型,豬肚皮像皮球樣圓滾,吃撐得黑蛟龍差不多啊。
豬就是豬啊。
吃了就睡,睡了吃。
而我走過來,黑蛟龍還沒發現我呢,正在狼吞虎嚥吃著烤肉。
「小龍龍。」我喊道。
聽到有人叫它,黑蛟龍立即抬頭,看到是我便欣喜笑道:「原來是楚爺啊,來來,一塊吃烤肉。」
我沒好客氣,從烤得金燦燦的虎頭狼妖獸身上,撕下來一大塊肉吃了起來,然後邊說道:「吃飽喝足,你跟我出去一趟,另外把大黑豬也叫上。」
「去做啥啊?」黑蛟龍問道。
我認真說道:「前往流星劍派,去救我徒兒小漁兒。」
大黑雞就在流星劍派,信件上把地址寫得清清楚楚,流星劍派就在東嶺的南部,從天庭趕過去,也就五百多里的距離而已。
但是我心裡卻很納悶啊。
歪脖子柳樹說,近幾日有好事找上門,但我左等右等,哪來的好事啊?
尼瑪的,找上門的好事就是我徒兒被綁架了,看來我那副宗主,卦算之術也有失誤的時候。
並非我想象中的那樣,事事算得精準。
這念頭閃過,黑蛟龍就古怪看著我,「楚爺我沒聽錯吧,你的弟子被只雞給擄走了?」
「真是這樣。」我說道。
而黑蛟龍聽著,頓時哈哈笑了起來,把呼呼大睡的大黑豬給驚醒了,迷迷糊糊看眼黑蛟龍,便問道:「龍兄在笑啥呢,吵到我大黑豬睡覺了。」
「豬兄不好意思啊。」
黑蛟龍咧嘴笑道:「我把你吵醒,真不是故意的。
這兩貨,都已經稱兄道弟了。
龍兄豬兄的,叫得簡直比親兄弟還要親。
而且這倆貨,還是吃出來的感情。
還真是志同道合啊。
「啥事笑得這麼開心啊?」
大黑豬抖了抖它那肥壯的豬身,豬耳朵拉聳兩下,抬頭就看到我了,便錯愕問道:「原來楚爺也在啊。」
「嗯?」
我點了點頭道:「來叫你們倆,隨我去辦點事。」
「啥事啊?」大黑豬問。
黑蛟龍開口道:「楚爺叫我們倆,去救他徒兒,他徒兒被只雞擄走了。」
說著,這貨又哈哈笑了起來。
看著它那幸災樂禍的表情,頓時讓我一臉黑線。
「笑啥呢?」
走過去,我就踹了黑蛟龍一腳。
但是它的身體,比銅皮鐵骨還硬,讓我踹都踹不動。
「楚爺別生氣,我真不是故意要笑。」
黑蛟龍想忍住,但又捧腹大笑起來,連眼淚都笑出來了,倒是大黑豬的表現,讓我看著很順眼。
它沒有笑,反而還古怪看著黑蛟龍。
「豬兄你瞪著我做啥啊?」
黑蛟龍笑道:「楚爺的徒兒讓只雞抓走,這不好笑嘛?」
「有啥好笑的啊。」
大黑豬認真說道:「我老豬縱橫一生,遨遊於宇宙星空,什麼的事沒經歷過啊,別說是隻雞,就是一隻螞蟻都不能小瞧,要不然會命喪黃泉。」
瞅瞅,有見識的豬就是不一樣啊。
不像黑蛟龍,簡直跟井底之蛙沒啥區別。
真的是頭髮長,見識短啊。
「豬兄你別嚇我,宇宙星空這麼恐怖的嘛?」黑蛟龍收斂起笑容,驚訝地問。
大黑豬說道:「我沒嚇唬你,宇宙星空是非常危險的,你若不信,有空我帶你去見識番。」
「不了。」
黑蛟龍連忙搖頭,很認真說道:「我有恐高症的,很容易頭昏。」
他說得堂而皇之,一本正經的樣子。
其實是怕死。
大黑豬說連只螞蟻都不敢小瞧,它哪還敢去宇宙星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