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昏迷過去的那刻,簡直讓我肺都要氣炸,萬萬沒想到,我好心救楊寡婦,她轉身就忘恩負義,驟然拿石頭砸我。
但是她手裡的是啥石頭,怎麼能把我給砸昏?
要知道我可是尊聖主級強者,在普通人眼裡,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怎麼可能,會被塊普通石頭給砸昏?
還有她砸昏我想做啥?
然而在我要昏迷的那刻,就看到楊寡婦,驟然直勾勾盯著我,喉嚨滾動著,不停地在咽口水,雙眼逐漸冒出泛起了一道道綠芒。
那簡直是餓狼般的眼神啊。
就好像,剛從監獄裡放出來,幾十年沒碰過男人樣。
尼瑪。
這讓我要崩潰了,真沒有想到,剛才有兩個青年想非禮她,她卻誓死不從,歇斯底里的大呼救命,無論如何都要保住自己的節操啊。
那神態,簡直跟貞忠烈女都沒啥區別。
剛才讓我看著都很敬佩啊。
畢竟她是個寡婦,而且還守寡幾十年了,每日都獨枕一人,寂寞空虛的滋味可不好受,何況她正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齡階段啊。
在這個階段,心理需要是爆表的。
要是換成其他女子,估量偷偷摸摸的,掏腰包花錢,都會去找男人。
稍微膽大點的,給別家的女人戴綠帽,哪是鐵定的事。
想要做到潔身自好,守身如玉,若非意志堅定之輩,是很難做到的,畢竟人人都有七情六慾啊。
但是楊寡婦剛才的表現,我以為她是個貞忠烈女呢。
結果…
這一轉身,該死的楊寡婦,驟然對我突然下手,嚥著口想要非禮我。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誰能告訴我。
這是啥情況?
這四十歲的楊寡婦,不是一個很守婦道的女人樣嘛?
怎麼到了我這裡,簡直就像變了個人樣啊?
你丫的別告訴我,哪兩個小夥長得醜,你看不上才誓死不從的,現在遇到我這種長得風流倜儻,俊美如天神般的男人,立即就忍不住了。
而我現在,被她用石頭拍昏了,那不是變成她板上釘釘的肉了?
我靠,我特麼要崩潰了。
這可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樣,而且半點姿色都沒有,還瘦得跟竹杆樣,我要是讓她給得逞了,我特麼還要不要活啊?
而楊寡婦將我拍昏後,拖著我雙腿倒提著,便很激動地往樹林裡拖。
還露出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來了。
黑蛟龍就站在不遠處,把這幕看得清清楚楚。
這讓它有點傻眼。
真沒有料到,我會栽在一個婦孺手裡,而且還是用塊石頭給砸昏的。
就在此刻,黑蛟龍發現楊寡婦拖著我,在樹林裡沒走幾米遠,就來到一個年輕女子面前。
那年輕女子身穿白衣,如瀑布般的烏黑髮絲披肩。
身材婀娜多姿,凹凸有致,曲線動人,就這身材,簡直比模特還要好。
同樣。
那張精緻的瓜子臉,長得傾城傾國,花容月貌。
要是我是清醒的,一定能認出這長得仙女般的白衣女子是誰。
她就是萬劫聖地的聖女姬月嬋。
但是黑蛟龍,在寒水湖底被困千載歲月,可不認得姬月嬋。
而姬月嬋此刻,看我眼,便揚起嘴角,露出很燦爛的笑容,不過那笑容很是陰沉毒辣,甚至流淌出了濃濃的恨意。
「姬小姐,我把你要的人給帶來了。」
楊寡婦看眼姬月嬋,就激動笑道:「你是認真的嘛,這長得比女人還漂亮的男人,真的可以給我享受?」
「沒有錯。」姬月嬋含笑點頭。
「你可不能反悔啊,我楊寡婦沒帶錢的,到時候你找我要錢,我可給不起。」
「你放心,我不會收你的錢。」
姬月嬋橫眼她,便說道:「你趕緊的,就在這裡把他給辦了。」
「就在這裡?」
楊寡女頓時尷尬道:「這大白天的,又在這荒山野嶺,要是讓人撞見多不好啊?」
「不想就算了,我送給別的寡婦。」
「別…別啊,這裡就這裡。」
楊寡婦頓時急了,連忙點頭答應,然後看眼裡的石頭,就激動笑道:「姬小姐,你這顆石頭很神奇啊,隨著一敲,就能把人給敲昏,能不能送給我啊?」
「你看我挺不容易的,四十歲了身邊也沒個男人,有了這塊石頭,想要找男人就簡單多了。」
這楊寡婦倒是很會想啊。
還想用這塊石頭,找更多的男人。
姬月嬋抬手,楊寡女手裡的石頭,頓時就飛到了她手裡,這時候她才淡淡道:「楊寡婦你想多了,這是我的寶物,怎麼能送給你?」
「別耽擱時間了,給我抓緊時間辦了他。」
「好呢?」
沒有得到那塊石頭,讓楊寡婦有點失望,但是轉頭看著我,頓時露出很激動神色來。
這樣的美男子,她楊寡婦可是一輩子都沒見過啊。
哪怕幻想過的男人,都沒有這般俊美。
緊接著,她如同餓狼般就撲了過去,而且還很粗暴,直接就用手撕我的衣褲。
同時兩眼冒綠光,口水在嘩啦啦的流。
一副很渴的神態。
而姬月嬋看到這幕,那張精緻俏臉的笑容更濃。
她這是在報復我。
因為我把她給睡了,這仇必須得報啊。
所以就想以牙還牙。
找一個很醜年紀又大的寡婦來報復我,這樣的主意也能想出來,估量也就只有姬月嬋了。
可以說,真的很毒辣。
這世間的人,最毒的就是女人,她們毒辣起來,往往不是人。
「住手!」
就算不知道黑寡婦想做啥,此刻黑蛟龍也看不下去了。
趁我昏迷,撕我衣褲,肯定沒好事不是?
通過楊寡婦和姬月嬋的對話,它同樣也知曉了,是姬月嬋想害我。
這還得了啊?
把它黑蛟龍當成空氣,看不見不是?
它搖頭擺尾盤踞在虛空,頓時張著血盆大口怒喝,聲音如雷霆般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