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我徒兒的事,大黑雞就對我笑了笑,沒立即回應我,而是夾起一塊紅燒肉,慢咬細嚥吃了起來。
我問他話,卻吃起了紅燒肉,這真的很狂妄,簡直是目中無人,沒把我放在眼裡的節奏,看來上次在死亡島星,我和僵爺將它給活埋了,還沒有得到教訓啊。
一隻雞而已。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也敢在我魔主面前擺譜。
它是想死呢,還是想死?
真以為我徒兒小漁兒落在它手裡,它就吃定我,我特麼不敢動它了不是?
「肥雞!」
我雙眸如電瞪著它,頓時冷喝道:「老子問你話,你特麼給我擺臉色?」
話落音,我便挽起了衣袖,猛然抬手就是一掌拍在桌面上。
咔嚓!
用紫檀木做的桌子,瞬間就被我拍碎。
桌面上的酒菜,包括大黑雞吃的那盤紅燒肉,頓時都翻倒在地面,碗筷菜盤都被摔裂了,酒水和菜,都被摔得滿地都是。
我讓它吃。
現在桌子都被我給掀翻拍碎,都倒在地面了,看它怎麼吃。
鬧出這麼大動靜,流星劍派的修者,頓時一個個從殿外蜂擁至闖了進來。
來勢洶洶,大殿內都站滿人了。
一共有十五人。
有男有女,有中年人也有老者,但是實力都扛扛的。
實力最差的都有諸天境初期,實力最強的修者,儼然都修煉到諸天境中期,聖王級這個境界了。
而且我一眼掃去,發現聖王強者都有十人。
十五尊強者齊聚一堂,那怕放在北斗星域,這股力量也很強大了,畢竟諸天境是第三個大境界,能修煉到這等修為的,可不是滿大街的貨色。
而是真正的強者了。
但是聽都聽說過的流星劍派,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的強者?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大黑雞強行降服來替它賣命的。
但又能怎麼樣?
在我魔主眼裡,他們跟滿大街的貨色沒啥區別,一巴掌就能統統拍死。
不過這群傢伙衝進來,立即就將我團團圍困住了。
抄起傢伙,就殺氣騰騰瞪著我。
「你是何人,驟然敢對我們宗主不敬?」
一個白鬚白髮的老者,拿起手裡的大劍指著我,然後氣滔囂張說道:「你給我跪下,自廢雙腿,給我們宗主道…道……」
說著說著,他嘴唇就哆嗦了起來。
後面的話,就像卡在喉嚨裡,頓時想說都想不出來了。
看著我的眼神,從殺氣騰騰,突兀雙眼圓瞪起來,露出震驚而難以置信的神色來,緊接著,他眼裡只剩下恐懼。
旋即,他驚恐萬狀地問,「你…你是魔主?」
而我沒說話,就是抬眼看著他,然後揚起嘴角,對他邪笑起來。
但是這笑容,落在老者眼裡,如同惡魔般可怕。
哐當。
手指抖動著,那把大劍就掉落在地,而他的身體,此刻哆嗦得越加厲害。
緊接著,兩腿一顫就被嚇趴在地面。
看到這幕,其他修者愣了愣。
但是等緩過神,仔仔細細打量眼,同樣都瞳孔緊縮,臉色大變。
撲通——
霎那間,他們紛紛跪拜在地面。
「魔…魔主息怒,我等有眼不識泰山,真不知道會是您,是我們魯莽了,求魔主饒我等一命啊。」
這群聖王強者,對我連忙跪拜磕頭。
都一副誠惶誠懇的神態。
露出很恐懼神色,認出我來後,簡直都害怕得膽都在顫,尤其剛才跟我叫囂的老者,此刻屎尿都嚇出來了。
看這幕,我也不感到意外。
人的名,樹的影啊。
七大聖聯手攻打天庭,五千多位諸天境的強者,被我給滅得乾乾淨淨,連七尊半步大能都被我給誅殺了。
在天下修者眼裡,我簡直是尊惹不起的殺神啊。
現在倒好,他們驟然惹到我頭上來了。
這讓他們能不害怕嘛?
怕得要死啊。
還有幾個機靈的修者,慌里慌張就對我解釋說道:「魔主,我等並非是流星劍派的修者,是…是它將我們強行抓來的。」
說著,那幾個機靈的修者,畏懼看眼雞皇,最後咬了咬牙就指了過去。
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直接就把雞皇給出賣了。
「你們竟然敢背叛本皇?」
雞皇頓時就冷笑起來,抬手一指點去,便射出五道神芒,那五人額頭被洞穿,直接倒地身亡了。
抬手就滅殺了五人,其他修者噤若寒蟬,嚇得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都給我滾。」
橫眼他們,雞皇氣勢十足喝道。
但是他們跪拜在地面,一個個都不敢動,而是都很緊張地看著我。
有我站在旁邊,他們連雞皇的命令都不聽了。
這就尷尬了啊。
要知道這群強者,雖然是雞皇強行降服的,可好歹是它的手下啊。
結果都不聽命於他了。
這簡直,就是當著我的面,在打它雞皇的臉不是?
雞皇目露殺意,頓時要暴走了。
「滾吧。」
我橫眼他們,便淡淡揮手。
頓時間,一個個連滾帶爬朝殿外走去。
「若為惡,欺負老弱,本魔主得知,必然取你等的狗命。」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我這樣警戒。
而他們聽著,身體都僵硬住,兩腿都控制不住在哆嗦。
最後重重點頭,才敢轉身逃走。
「大黑雞你收的這群手下,可都是窩囊廢啊。」看眼它,我這時才幸災樂禍說道。
「你笑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