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還是想活,這句話我是淡淡說出口來的,但是曹副幫主聞聽此言,頓時如遭電擊般,圓瞪著雙眼,整個人都懵逼住。
這,這怎麼是咋回事啊?
他原本看到我來了,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樣有了希望。
所以想利用我來借刀殺人,將大黑豬給宰了。
但是萬萬沒想到,我不但沒有出手,斬殺大黑豬,反而問他是想死還是活。
再看眼大黑豬那賊笑的神態,讓他心裡頓時湧現出一股不好預感。
曹副幫主好歹是尊聖王強者,而且活了大半輩子啊。
怎麼可能沒半點眼力勁?
見我這般說話,還有大黑豬的態度,讓他瞬間就反應過來了,知道我們是一夥的。
但是他卻自作聰明,還想借刀殺人。
尼瑪。
這念頭閃過,曹副幫主連腸子都要悔青了。
他這是在找死呢,還是在找死啊?
迎上我那冷漠的目光,頓時嚇得他臉色慘白如紙,雙眸露出很驚恐的神色來。
恭恭敬敬跪拜在我面前,一陣腿軟手軟,屎尿都快要嚇出來了。
而狗頭幫其他修者,同樣都是諸天境的強者啊。
有的修者也是聖王級強者。
一個個都是老奸巨滑之輩,頭髮絲都是空的呢。
他們也都反應過來了,沒好氣看眼曹副幫主,頓時都很畏懼看著我,那怕跪拜在地面,身體都控制不住在瑟瑟發抖。
連口大氣都不敢喘這樣子,更別說有半點不悅神色了。
「想活…魔主我等想活啊。」
這時曹副幫主哭喪著臉,慌里慌張表態。
不敢有半點忤逆之意。
人的名,樹的影啊。
如今我魔主的威嚴,雖然還淡不上能威震北斗星域,但是當代的天之驕子,年輕一輩的絕世天才,那是統統能碾壓的。
那怕聖主級強者,同樣能吊起來暴打。
放眼北半星域,我就是年輕一輩,真正的絕世強者。
半步大能不出,能誅殺任何人。
更何況七大聖地聯手,前段時間來攻打天庭,卻統統被滅團,反而成全了我,威嚴更上一層樓。
可以說如今,在北斗星域每說一句都很有分量的。
曹副幫主哪敢放肆不是?
他們這邊的修者,修為最強的雄幫主,到現在被揍得還昏迷著沒甦醒過來呢。
「我就問問你而已,曹副幫主你用不著如此緊張。」
我半眯雙眼橫眼他,仍舊笑眯眯說道:「但我要告訴你的是,老豬是我的人,而這枚戒指,同樣原本就是我的。」
「但是…」
說到這裡,我就頓了頓。
但是那堪比刀芒還要銳利的雙眸,逐漸變得更加冷漠。
同時冷喝說道:「你千不該萬不該,自作聰明來想利用我魔主!」
這話說出口,頓時讓曹副幫主露出驚恐萬狀的神色。
整個人都快要嚇傻了。
「魔主…我…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啊。」
他哭喪著臉說,「我若知曉那枚戒指,是魔主您的,那敢有半點非分之想啊?我老曹更不知道,這位豬爺也是魔主您的人。」
「我老曹要是知曉,剛才就算給我一萬個膽,也不敢那般說話。」
他深吸口氣,連忙給我解釋。
但是此刻他褲子都溼了。
毫無疑問,這尊聖王強者,儼然被我嚇得把尿都嚇出來了。
麻蛋的,要不要這麼慫啊?
真的是活得越久越膽小,連半點骨氣都沒有。
他好歹是聖王級強者不是?
還有狗頭幫的其他修者,實力同樣槓槓的啊。
怎麼都是孬種?
然而這念頭閃過,突兀有個修者站起身來。
他攥緊拳頭,很憤怒瞪著我。
他這舉動,可把曹幫主要嚇傻了,連忙使眼神色,要他別衝動。
男人就該能縮能伸不是?
要是憑著自己的脾氣,還有一股熱血,踢到鐵板還敢作死,特麼的不管是誰都救不了。
這一衝動命就沒了啊。
弄不好,還會連累其他人叫呢。
但是那男子,此刻卻把曹副幫主當成了空氣,看都沒看他一眼。
目光只落在我身上。
「耗子你找死啊?」
曹副幫主再也忍不住,焦急如焚喝道:「我們已經犯下大錯,你還想對魔主不敬不是?耗子你趕緊給我跪下。」
「跪地求饒有什麼用?」
耗子看著我說道:「魔主是大凶之人,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想要殺的人,哪怕你把頭磕破都不管用。」
「所以,我們為何還苦苦哀求呢?」
說到這裡,耗子看著我便鐵骨錚錚說道:「魔主我知道你實力很強橫,抬手間就能滅了我等,現在我就站在這裡,你要殺要剮那悉聽遵便。」
「至於要我下跪求饒,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男人頭可斷,血可流,但是不能連尊嚴都不要了。」
說到這裡,他便閉上了雙眼。
露出一副等死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