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下沒有誰敢這般做。
不過生活在這裡的村民,是群過著與世隔絕的山人,穿的衣服都是獸皮的,如此可見,世世代代都生活在這裡,沒有走去過。
沒有啥文化,就沒有那麼多忌諱了不是。
但是給這個村莊名命的先祖,定然是個有文化的人,不然取不出這麼有內含的村名。
一陣亂七八糟瞎想,我就來到茅草屋了。
戴起掉在地面的戒指,我先戴在手指上,然後才打量起這座茅草屋來。
陸家的玉指環,偏偏就掉在這座茅草屋旁邊,陸家的源術傳承,會不會就在這裡?
這念頭閃過,瞬間讓我亢奮起來。
這可能性很大啊。
環顧眼周遭,這附近也沒看到有神村的山民,但是就在旁邊不遠處,蹲著一個四五歲大的熊孩子,正在玩泥巴。
那熊孩子皮膚黝黑,長得又壯又胖,臉蛋圓嘟嘟的,看起來很憨厚的樣子。
坐在地面玩泥巴,還一邊流鼻涕。
鼻子臉上都是泥巴,是他用那髒兮兮的手擦出來的。
我看著也不意外。
山村裡的孩子,往往都是玩泥巴,掏鳥窩,下河摸河長大的。
玩著泥巴,一副不亦樂乎的表情。
雖然跟我們距離很近,但是熊孩子神情專注,瞅都沒有往為邊瞅一眼。
只是個孩子,我沒有當回事。
打量眼茅草屋,我就圍繞著轉了兩圈,跟在身後的大黑豬哼哧著,就對我說道:「楚爺啊,你瞅出啥沒有?」
「還沒呢?」我搖頭說道。
大黑豬說道:「這茅草屋咋有股難聞的臭味?」
「嗯?」
我淡淡點頭,沒有當回事,正在找陸家的傳承呢。
但圍著茅草屋轉了兩圈,也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然後我就來到了茅草屋門口。
「嗯哼……」
茅草屋的木門緊閉著,裡面還傳來女人的聲音。
但是聽得有點銷魂。
這讓我愣了愣,真沒有想到,在這大白天的,會有村民躲在裡面做男女間的那點事,這特麼的還真夠閒的啊。
但是該注意點啊,聲音該小點啊。
茅草屋外還有蹲著一個熊孩子,正在玩泥巴呢。
你們在裡面嗯哼,這樣影響都不好不是?
不過聽裡面的聲音也很壓抑,一副憋得很難受的樣子,同時我聞到一股噁心的臭味,而且還是臭哄哄的屎尿味。
剛才所有的心思,都在尋找陸家的傳承,我根本沒有注意這種臭味,但是此刻我緩過神,聞到那撲面而來的臭味,瞬間讓我五臟六腑翻騰,三天吃的飯都能吐出來了。
同時反應過來了。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這間茅草屋,特麼的是茅廁。
而裡面的女人正在大便。
所以才不斷嗯哼著,傳出來那種很壓抑的聲音來。
毫無疑問,這是在拼命拉的節奏。
但是我。
卻誤會別人在裡面,辦男女間的那種事。
但這不是重點啊。
重點是我圍著茅廁轉了好幾圈,此時此刻才反應過來,這真是間茅廁。
尼瑪……
黑著張臉,讓我瞬間心情不好了。
「楚爺…這真是間茅廁,你別告訴我,你要的東西就在這茅廁裡。」
大黑豬都站遠了,捂著豬鼻在對我說。
露出一副古怪表情來。
「誰…誰在偷看俺上茅廁?」
就在此刻,茅廁裡面傳來一道很惱怒的女人聲音,還不待我反應過來,蹲在旁邊的熊孩子,突然開口說道:「翠花姐,是個男人在偷看你上茅廁,都盯著老半天了。」
我靠。
看著那熊孩子,讓我肺都要氣炸。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這特麼是誰家的熊孩子啊,會不會說人話啊?
什麼叫盯老半天了?
這種坑爹的話都說得出口,我就算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啊。
吱呀。
就在此刻,茅廁裡的木門大開了。
從裡面跑出來一個女人。
是個很年輕的姑娘,將近二十歲這樣子。
長得很高,將近兩米。
但是很肥,肥得跟大黑豬肥,將近有兩百多斤重的樣子。
而那張肥胖的臉龐,簡直有臉盆般大。
而且長著雙小眼睛,大鼻子,嘴巴都是歪的,臉上還都是痣。
這簡直是點型的歪瓜裂棗。
還是又肥又醜的那種。
這讓我看著,頓時就愣了愣,旋即就注意到這叫翠花的醜女人,手裡拎著塊磚頭,惡狠狠瞪著我,立即就衝了過來。
看到這幕,就讓我嚇了跳,撒腿狂奔。
「小賊哪裡跑,驟然敢偷看俺上茅廁,俺今天要用磚頭把你腦袋拍成花。」
翠花追來,邊大聲叫嚷。
但是我眨眼間就溜了,躲進大山裡頭了,身後還跟著大黑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