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咋沒算出我來啊?
這不妙啊。
我焦急起來,對著傳音符又吼了起來。
「別給本副宗主叫嚷了。」
這時歪脖子柳樹不耐煩說道:「你究竟哪來的畜牲,竟然敢開刷老夫?你會說人話嘛,要是不會說,讓老夫怎麼跟你溝通?」
聽到這句話,瞬間就要讓我崩潰了。
然而就在此刻,歪脖子柳樹突然驚疑了聲,「不對啊,這不是宗主的傳音符嘛?怎麼給老夫傳音的是頭兇獸?」
「難道是宗主丟失了,被頭兇獸給揀到了?」
「吼吼吼……」
聽到這句話,我焦急得再次吼了起來。
都急到嗓子眼上了。
現在我能不能活下去,就只能指望歪脖子柳樹了啊。
但是這貨還沒反應過來。
說真的,此時此刻,我真想跑回天庭,暴打歪脖子柳樹一頓的衝動。
要是他還不知道,我只能趁沒失去人性時,得趕緊跑回天庭,
他平時很靠譜的啊,這次咋這麼不靠譜?
「別給老夫吼了,特麼的老夫又沒耳聾。」
我又吼了幾句,歪脖子柳樹頓時就惱怒起來了,但是緊接著,他就激動說道:「不對勁…這不對勁啊,先讓老夫算算。」
等這句話,老子特麼等大半天了。
這貨終於要捏指算了啊。
頓時間,讓我激動得欣喜若狂,終於看到了一線生機。
這念頭閃過,突然就傳來歪脖子柳樹那震驚的聲音,「我靠,宗主你這是啥情況?好端端的人不做,咋就做成妖獸了?」
捏捏手指頭,他已經算出來了。
但是看這情況,只知道我變成妖獸了,究竟發生了啥事,還沒有算出來。
一時間,我焦急得再次吼了出來。
「宗主你別急,容老夫算算,你究竟發生了啥事。」
而我沒有等多久,就見歪脖子柳樹風輕雲淡笑眯眯說道:「看把宗主你給急得,還以為多大點事呢,原來是修煉源術,在你身上發生了不詳,變成一頭兇獸了啊?」
聞聽此言,頓時就讓我變得亢奮起來。
我這副宗主真牛逼啊。
動動手指頭,還真算出我現在的遭殃了,簡直就跟親眼所見一樣。
說實話,這讓我想不佩服都難。
他真沒讓我失望。
而且聽著歪脖子柳樹,說話時,一副風輕去淡的表情,很明顯有辦法解決我現在的困境。
要不然他不會說,這才多大點事。
但是他真有辦法嘛?
要知道陰陽神宮聖地強者如雲,但是結果如何呢?
統統都變成紅毛怪獸了啊。
那怕是源晶大佬那樣的蓋世大能,同樣沒有擺脫這樣的宿命,時隔六千年後,仍舊是尊紅毛怪獸。
哪怕能恢復成人,也是瘋瘋癲癲的。
命運可以說很慘。
哪歪脖子柳樹,究竟哪來的能力能助我脫困,擺脫紅毛怪獸之身啊?
這念頭閃過,傳音符又響起了歪脖子柳樹的聲音,「源術是種上古禁術,有神鬼莫測之力,但凡修煉了源術,哪怕修為通天,也無法逆天改命,變回人身,除非是蓋世大能,但是宗主你放心。」
「別人做不到的事,但是宗主你能做到,在宗主你面前,這區區源術,連個屁都不算,你能能鬆鬆就化解身上的不詳,甚至還會因禍得福。」
聞聽此言,就讓我愣了愣,旋即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來啊。
我靠。
歪脖子柳樹沒有忽悠我吧?
這種可怕的禁術,我竟然能輕輕鬆鬆的化解?
還會因禍得福?
特麼的我有這麼牛逼嘛?
雖然我知道自己很牛逼,但是沒有想到會這麼牛逼啊。
哪該怎麼化解?
這念頭閃過,我就焦急地對歪脖子柳樹傳音。
殺意愈加重了啊。
估量再等半時辰,我就會徹底失去人性了。
這可拖不得啊。
我吼了幾聲,歪脖子柳樹就說道:「宗主你還沒聽明白啊?」
他頓了頓,便繼續說道:「這麼點事,宗主你自己就能解決的啊,根本用不著老夫出手的,還有其他事沒?若沒事那老夫就釣魚了啊。
話落音,歪脖子柳樹就結束跟我傳音了。
而我傻愣在原地,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等緩過神,特麼的我肺都要氣炸了。
尼瑪的。
就算我自己能解決,但是我不知道化解的方法啊,你好歹告訴我怎麼做對不對?
你不說,特麼我咋知道怎麼化解?
能不能靠譜點啊?
眼下我可是在生死關頭,你丫的還有心情釣魚?
你這副宗主還想不想做了?
我黑著張臉,連忙拿著傳音符,就要再次傳音給歪脖子柳樹,但就在此刻,一滴滴殷紅的鮮血,突兀就滴在傳音符上。
然後我頭上身上,也滴著有殷紅的鮮血。
待我抬頭看去,頓時就發現,這殷紅的鮮血是從天空中灑下來的,如雨般灑落而下,只不過眨眼,血雨變得越來越大。
霎哪間,淋得我渾身都是殷紅的鮮血。
而這方天地,頓時間充斥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也在此刻,一股強烈殺意在我心底爆發。
如同排山倒海般,鋪天蓋地般席捲,充斥著我身體的每一寸地方,剎那間讓我失去了人性,只剩下深深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