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還有剛才的慘樣?
現在是一臉的得瑟樣,讓人看著就想欠抽的表情。
而我看著它,就一臉的錯愕。
然後反應過來了。
大黑豬和黑蛟龍,想要忽悠雞皇,結果被雞皇給忽悠了,只不過是在陪著它們倆演戲而已。
「被嘣在臉上的臭屁是真的吧?」看眼雞皇,我古怪地問。
雞皇橫我眼,淡淡說道:「本皇縱橫八荒六合萬地載歲月,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就憑那一隻豬,一隻臭蟲,也想將本皇給忽悠了?這怎麼可能啊?」
「大黑雞你牛。」我豎大指道。
雞皇淡然說道:「這算什麼,不值得誇讚。」
麻蛋,在我面前也裝逼?
要不是敢在救過我徒兒的份上,特麼的真想揍它一頓。
也在此刻,前方傳來了更加淒厲的慘叫聲。
而我抬眼,便雙眼都瞪直了。
只見大黑豬和黑蛟龍,先後跳進流星劍派的水潭後,不但沒有把渾身的火焰撲面,反而遇水便漲,火勢更加的兇猛,它們倆都要被燒成火人了。
「我靠,這是什麼火?」
大黑豬慘叫,驚慌失措地說道:「怎麼用水都澆不滅?火勢反而越來越大,啊…楚爺救命啊,俺老豬要烤焦了。」
「楚爺救我…我要燒成火龍了。」黑蛟龍同樣也慘叫。
但是黑蛟龍原本就是頭火龍,怎麼還能被雞皇的火符,給燒得那麼慘啊?
那隻能說明,雞皇的火符很可怕。
眼見它們倆,真要被燒焦了,我就對雞皇說道:「大黑雞可以了,在玩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想要我饒它們一命可以啊。」
雞皇不緊不慢地說道:「本皇之前就說過,讓那隻豬做我的苦力工,任我差遺,至於那頭蛟龍,給本皇當坐騎,我就饒它們倆一命。」
我靠,這麼囂張的嘛?
我挽起衣袖,頓時就要動手,但是大黑雞毫無懼意,反而威脅我說道:「楚南你給本皇動手試試,信不信我現在,就讓它們倆魂飛魄散?」
「本皇也知道,你楚南現在漲本事了,但我還是那句話,你想要戰敗可沒那麼容易,那怕你是渡過三災雷劫的妖孽。」
被只雞這樣威脅,甚間讓我怒火三丈。
「鴻鈞大帝的第四秘境,肥雞你還想不想得到了?」
我對它冷笑道:「現在看來,我們倆是沒法合作了啊。」
「我靠,楚南我就跟你鬧著玩而已。」
雞皇看著我,馬上換了一副笑臉說道:「誰的面子,我都可以不給,但是楚南你的面子,我雞皇必須給,不就放過它們倆嘛?多大點事不是?」
說到這裡,它連忙一指就朝大黑豬和黑蛟龍隔空點去。
同時大喝道:「滅!」
話落音,大黑豬和黑蛟龍身上的熊熊火焰,頓時間如同潮水般退去。
只不過眨眼,它們倆身上就沒半點火焰了。
那怕火星都沒有了。
但是它們倆泡在水潭裡,渾身都在冒白霧,熱氣滾滾,在朝四面八方湧去,水渣裡的水,此刻都是沸騰的。
至於那被燒得焦黑的肉身,簡直要有多慘就有多慘了。
真的都被燒焦了。
尤其是大黑豬,被燒得連豬毛都沒剩下一根了。
傷勢慘重,奄奄一息了。
這被雞皇坑得真慘啊。
我走過去,就拿出來兩枚雞蛋聖藥,給它們倆療傷。
現在它倆也沒說話,吞進體內療傷要緊。
這時雞皇朝我這邊橫了眼,便對我淡淡說道:「我在流星劍派外面等你,可別讓本皇等太久了。」
要前往西部了。
我沒好氣點點頭,幫助大黑豬二人療傷。
過去十分鐘,傷勢就恢復過來了,而大黑豬那身濃密的豬毛,再次長了出來。
但是它們倆睜開雙眼,連忙就環顧四周。
雙眼通紅,殺氣滔天。
「楚爺那隻雞呢?」它們倆咬牙切齒地說。
要報仇了。
差點被活活燒死了,這麼大的仇不得不報啊。
我沒好氣看眼它們倆,便說道:「你們倆想坑那隻肥雞,現在反而被它坑了,現在還好意思找別人算帳啊?」
「楚爺,難道俺們就這麼算了?」黑蛟龍殺氣騰騰地說。
我便說道:「怎麼被坑的,日後找機會坑回來就是。」
「楚爺說得有理。」
大黑豬點頭,然後對黑蛟龍神態認真說道:「龍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工欺少年窮,我們日後讓那隻雞血債血還。」
「豬兄你啥意思?」
黑蛟龍迷糊地問,「什麼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俺們窮嘛?」
聞聽此言,我就一臉黑線。
沒文化真可怕啊。
這就是常年混跡深山老林,跟人類社會脫軌的後果啊。
大黑豬便說道:「龍兄,俺老豬的意思,就是這要懂得容忍。」
「豬兄,你要我龍大爺忍三十年?」
黑蛟龍頓時沒好氣說道:「別說三十年,我龍大爺現在就沒法忍,很想去宰了那隻雞。」
「不是要你忍三十年。」
我撇撇嘴說道:「老豬的意思,就是日後有機會坑回來就是。」
「我去,說簡單點不就得了。」
黑蛟龍翻翻白眼,就問我道:「楚爺那隻雞呢,躲起來了不是?」
「在流星劍派門口等著呢。」
看眼它們倆,我就叮囑說道:「不過你們倆,別給我鬧事了,現在我們要前往西部,尋找第四秘境,你們倆聽到沒有?」
大黑豬和黑蛟龍對視眼,大黑豬便說道:「只要那隻雞不挑事,我們倆忍了就是。」
「楚爺放心,我們知道怎麼做的。」黑蛟龍也保證說道。
「那就跟我走吧。」
沒有耽擱,我們立即朝流星劍派門口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