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脖子柳樹看我眼道:「才聖主級境界不是?」
「沒有錯。」
我點點頭道:「以我現在的肉身境界,確實還很低,但本宗主有強大的功法,只要有足夠的獸血,還有在戰鬥中磨礪,那就能夠強大起來。」
「想要以肉身證道,難於登天,但也不是沒有機會。」
歪脖子柳樹說道:「剛才老夫雖然是在說笑,其實也沒完全說笑,你肉身想要強大起來,那必須要闖禁區,去磨礪自己,才能打破禁錮,突破自己。」
「你是說要我去南荒?」我激動問道。
南荒萬獸種族如林,無論什麼樣的兇禽猛獸都有,哪怕遠古的洪荒種,在南荒同樣存在,而它們的獸血才是真正的很強大。
但是南荒同樣是禁區,是大凶之地。
稍不慎,特麼的就會死翹翹。
「沒有錯,老夫就是這意思。」
歪脖子柳樹認真說道:「宗主你若想肉身證道,就必須要前往南荒,但最好帶副棺材去,要是有個好歹,也不至於拋屍野外不是?」
尼瑪的,我這副宗主飄了啊。
我這還沒去南荒呢,特麼就要我先準備好一副棺材了。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這是盼著我死嘛?
沒好氣瞪眼他,我擺擺手說道:「去不去南荒,到時候在決定,我該走了,明天就是無人座的壽辰,我得給他老人家準備壽禮去。」
聊到這裡,我就跟歪脖子柳告辭,轉身便離開了天庭,前往歡樂宮聖地了,而在楓葉城地界,千里之外的一座荒山野嶺裡,這時候卻出現了異變。
那座荒山野嶺,就是曾經魔族的祖地。
千年來以來,魔族的祖地是封印住的,但是七大聖地為了誅殺血魔之子,將其聯手破開了,封印也就不存在了。
魔族的祖地,早就天下皆知。
這幾年以來,很多修者聞風趕來,前來魔族祖地探險,希望能有番機緣。
畢竟魔族在北斗星域,是股超凡入聖的強大勢力。
底蘊深厚,能抗衡聖地的。
要不是七大聖地聯手,絕對不可能能把魔族給滅掉。
但是在千年前,血魔之子出世,出現了暗無天日異象,懷疑血魔之子,很有可能是鬼域的恐怖強者轉世,所以才聯手將魔族給滅了。
魔族雖然被滅了,但是血魔父子卻逃到了祖地。
而血魔之子,被血魔封印了。
至於血魔,生死不知,但是過去千載歲月了,七大聖地也沒有把血魔當回事了。
當初血魔逃出來,就已經重傷垂死,奄奄一息了。
所以肯定是死掉了。
但是在魔族的祖地,此時此刻有一座被白霧的山谷,這時有魔氣在悄無聲息的吞吐。
魔氣的來源是從山谷的山洞中傳來的。
那座山洞毫不起眼,爬著藤條,被樹木遮掩住,還繚繞著白霧,哪怕有人闖進山谷,也難以注意到這裡有個山洞。
山洞一片漆黑,根本不知道有多深。
但是在山洞深處,充斥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而血腥味的來源,是在這山洞深處的池子裡傳來的。
池子不是很大,方圓九米左右。
池子看起來破破舊舊,石壁是黑色的,但是黑得發紅,若是仔細看,這方池子就像被鮮血浸染過一樣,散發著一股血腥味。
而山洞裡的血腥味,就是從池子裡散發出來的。
但是在池子裡,躺著有一個人。
是個披頭散髮,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
臉如刀削,濃眉大眼,長得很是霸氣,不過雙眼緊閉著,臉色慘白,不知是死是活。
也不知道躺在山洞裡,有多久的歲月了,身上的黑袍佈滿了灰塵和蜘蛛網。
但是渾身,吞吐著濃郁的魔氣。
就在此刻,這黑袍男子突兀眼皮顫動著,緩緩睜開了雙眼,那雙眼冰冷而呆滯,直勾勾看著頭頂上的巖壁好一陣,過去好半響,眼珠子才動了起來。
緊接著,他便揚起嘴角,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聲音無比滄桑說道:「我血魔…在千年前,遭七大聖地強者圍攻,重傷垂死,奄奄一息,原本無法挺過來的,但是這方池子內,是我魔族的聖池,供奉著遠祖的真魔之血。」
「吞食真魔之血,我血魔終於恢復過來了,終於恢復過來了,甚至實力大增,突破到了蓋世大能巔峰境界。」
說到這裡,血魔那雙冰冷的雙眼,露出濃濃的殺意來,然後咬牙切齒說道:「七大聖地,你們給我血魔等著,千年前滅我魔族,我要讓你們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