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離開魔族的祖地後,突兀在樹林裡,出現了一個黑袍青年,默默看眼血魔離開的方向,揚起嘴角揚笑起來。
「血魔終於復活,不枉我白折騰一場。」
從天空收回目光,黑袍青年的目光,就落在自己的右手中。
他的右手掌託著一個小塔。
那小塔只有三層,小得很精緻,還有淡淡的白霧在繚繞,但是破破舊舊的,小塔表層的顏色都掉好層了,但是能看出來,是青銅鑄成的小塔。
青銅小塔看起來毫不起眼,黑袍男子卻是一臉的愛惜。
這時黑袍男子看著青銅小塔,揚起嘴角自語說道:「血魔雖然復活了,但再也不是曾經的血魔,而是我的奴僕,現在該去復活嗜血蟲族的九頭蟲王了。」
嗜血蟲族盤踞的地下世界,不知道何時,同樣也發生了變故了。
地下世界漆黑而寂靜,落針可聞,但是有綠色液體,從嗜血蟲的屍體中流淌而出。
其他嗜血蟲屍體,同樣出現了這樣的狀態。
湧出綠色液體,在地面緩緩流動。
而這裡的嗜血蟲屍體,橫七豎八遍地都是,將近有四五萬具嗜血蟲屍體,都躺在冰冷的地面。
毫無疑問,這些嗜血蟲都是我誅殺掉的。
哪怕過去好幾年了,都沒有腐爛。
每具嗜血蟲屍體,都流淌出綠色液體來,縱橫交錯,到最後匯聚在一起,形成一股拳頭粗大的綠色液體,然後朝黑暗中湧去。
而這些綠色液體,其實是嗜血蟲的鮮血,蘊含了很強的生命力。
彷彿受到某種召喚,變得詭異而邪乎起來。
然後,這股綠色血液,流淌到了黑暗中的一個深坑之中。
深坑是嗜血蟲的繁殖之地,放著有很多巨蛋,而這些巨蛋,就是嗜血蟲產下來的,不過這些蟲蛋都碎了,蛋內無法孕育出生命了。
都是被我給滅掉的。
斬草要除根,必須得滅得乾乾淨淨不是。
但是在這些碎蛋之中,其中有顆蟲蛋是完整無缺的,並沒有被遭到破壞,那顆蟲蛋在黑暗中,閃爍著淡淡的綠光,以及頑強的生命力。
而那股蘊含生機的綠色血液,流淌到深坑裡之後,頓時被那顆巨蛋,在源源不斷地吸收著。
踏踏踏。
黑暗之中,此刻響起了沉重的腳步聲。
緊接著,深坑邊緣多了個人。
就是剛才出現在魔族祖地的神秘黑袍男子,此刻來到嗜血蟲族的地下世界了。
青年男子身材高大魁梧,如瀑布般的髮絲披肩,臉如刀削,長得英姿颯爽,但是這張很英俊的臉龐,始終帶著一抹邪笑。
他負手而立,目光如同星辰般雪亮,看著正在吸收綠色血液的蟲蛋,那張臉上的笑容,此時此刻愈加的燦爛。
「過去五載歲月,這顆蟲蛋的生命,已經孕育而成,是時候將九頭蟲王的殘魂,融入到這顆蟲蛋之中了。」
黑袍男子話落音,青銅小塔憑空出現在他手裡。
而在塔內,盤踞著一條蠱。
是隻蛤蟆蠱。
體型很小,將近小母指般大,渾身膚色通紅,如同鮮血染成,看起來很是邪乎。
黑袍男子看眼青銅小塔內的蛤蟆蠱,便目露激動神色說道:「仙蠱,吞出九頭蟲王的殘魂。」
蛤蟆蠱咕嘟兩聲,頓時張開了嘴角。
一道朦朧的蟲影,此刻就從蛤蟆蠱嘴裡飄了出來,而黑袍男子施展秘法,拘起那道蟲影,瞬間就將起射進了蟲蛋內。
緊接著,黑袍青年拿出一株株寶藥。
年份很高,基本是兩三千年的。
這麼高年份的寶藥,那是真正的逆天神藥了,尋常修者,一輩子都難看到一株,但是神秘的黑袍男子,卻半點都不心疼,用神力煉化,將寶藥的力量送進了蟲蛋之內。
「幫你逆天改命,助你復活過來,本尊可是下了血本。」
黑袍男子看眼蟲蛋,冷傲說道:「你可別讓本尊失望。」
話落音,他就默默注視著蟲蛋。
「嗜血蟲族的九頭蟲王,本該早就被本尊復活的,但是讓魔主發現了此地。」
神秘黑袍男子雙目在黑暗中閃爍,然後語氣冰冷說道:「用了好些的時間,才培養出數萬的嗜血蟲,結果都毀在魔主手裡,甚至九頭蟲王的殘魂都被魔給滅了。」
「還好本尊留了一手,九頭蟲王的殘魂還留著一份,若不然所有的努力,真的會毀於一旦。」
而這時候,隨著蟲蛋吸收了好幾株寶藥的力量,所散發出來的生機,這時候越加的旺盛,吸收綠色血液的速度也更快。
等了半時辰,數萬只嗜血蟲族屍體的血液,頓時就吸得乾乾淨淨。
沒有血液,朝蟲蛋湧去了。
嗜血蟲族的屍體,紛紛乾癟下去,只剩下皮包骨頭。
一陣風吹來,所有的蟲屍都灰飛煙滅了。
黑袍男子默默站在天坑邊緣,又過去半時辰,這時那顆蟲蛋,突兀咔嚓一聲,在黑暗寂靜之中,響起了一道刺耳的聲音。
緊接著,蟲蛋出現了蜘蛛網般的裂痕,然後碎裂了開來。
而在碎裂的蛋內,盤點著一條蟲。
大小隻有母指粗,通體金黃,還覆蓋著有細小的鱗片,看起來很堅硬,閃爍著光澤,很有質感。
而這條蟲的腦袋,竟然還長了有九顆。
盤踞著,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