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眼它,撇撇嘴說道:「明明能一拳搞定的事,何必要用兩拳?」
說著,我就施展出吞噬神通。
將昊九幽身上的精血和神力,頓時就被吞得乾乾淨淨了。
然後裝棺,放進了空間戒指內。
「楚爺,讓我來頂替昊九幽了吧?」黑蛟龍就激動地問。
「嗯?」
我點頭,頓時施展偷天換日法,就將黑蛟龍變成了昊九幽。
「在這裡好好待著。」
我叮囑黑蛟龍幾句,然後轉身就走。
「楚爺你要去哪啊?」
黑蛟龍看我眼,便問道:「是不是要去誅殺其他聖地的掌教?」
「還殺個屁啊。」
我擺擺手揚長而去,邊走邊說道:「找地方睡覺去。」
都殺掉做啥,我還沒冷血到這等地步。
殺一儆百就行了。
說到有深仇大恨的,其實就是無人座,神主府的昊九幽,還有幽狐王,以及太上,至於其他人,算不上真正有仇。
應該這樣說,在修行界沒有真正的仇敵,但前提是對方沒傷害到自己身邊的人。
其他聖地的修者,就跟我沒有仇啊。
那怕歡樂宮聖地,其實也跟我沒仇,跟我有仇的是無人座。
無人座跟我有仇,我不可能把整個聖地都給滅了不是?
但是七大聖地,聯手攻打過天庭啊。
這算血海深仇嘛?
當然算。
但是結果,七大聖地被滅團了,半點好處都沒有撈到,所以也淡不上有仇沒仇。
修行者的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
換句話說,天庭稱霸北斗星域,要是突然出現一股很強大的新力量,那必須要打壓,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坐大,到時候把天庭給滅了。
殺你不用任何原因。
沒有仇和怨,只有強者和弱者之分。
我強,別人就會臣服在我腳下,我弱,就被別人欺凌。
這,就是修行的世界。
「那啥…過來給本聖子暖床,對…就是你啊,說的就是你啊,還有你們,過來給我捶背……」
剛剛離開昊九幽的府邸,就聽到黑蛟龍使喚侍女的身體。
那說話的口氣,簡直就跟大黑豬一樣。
尼瑪的,真被大黑豬教壞了啊。
橫渡虛空,我就來到了歡樂宮最美麗的一座山峰中,出現在一座閣樓內。
然後,把我媳婦蘇小鈴從空間戒指內放了出來。
「媳婦,我辦完事了。」
看著蘇小鈴,我笑眯眯說道:「我洗洗,就好好睡一覺。」
「無人座被你給殺了?」蘇小鈴問道。
我點頭說道:「昊九幽也死了。」
然後火急火急的,就抱著蘇小鈴往臥室裡跑。
很久沒在一起了啊。
今晚得通宵。
也不用擔心會有人來打擾,因為那兩具傀儡死屍,就守在閣樓外。
然而就在此刻,神府內的一位青衣老者,正在閉目打坐,突兀就睜開了雙眼,眉頭都緊皺了起來,緊接著,連忙捏起手指算了起來。
「天機老人你怎麼了?」
這時候,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昂首闊步朝青衣老者走去。
中年男子國字臉,舉手投足威嚴盡顯。
此人就是神府的神主。
天機老人看眼神主,連忙站起身來說道:「稟報神主,老朽眼皮跳,心神不安,總感覺今晚出了大事樣。」
「出了大事?」
神主淡然說道:「你是指歡樂宮聖地那邊,可能發生了變故?」
「沒有錯。」
天機老人重重點頭,然後說道:「老朽擔心聖子會出事。」
「我兒怎麼可能會出事?」
神主說道:「他身邊那兩具傀儡死屍,可是兩具傀儡死屍,那怕魔主身邊的強者傾巢而出,也休想傷到他。」
說到這裡,他便頓了頓,然後才對天機老人說道:「是你多慮了吧?」
「可能吧。」
「好好休息。」
神主含笑道:「明日是無人座大壽,到時候我們也過去瞅瞅。」
「遵命。」
天機老人拱手,目送神主離開。
「咦…可能真是我擔心過頭了。」
他捏捏手指頭,又替昊九幽算了兩卦,但是並沒有顯示是大凶之兆,但他不知道的是,有人遮掩住了天機。
那就是歪脖子柳樹。
「好險。」
歪脖子柳樹擦了擦冷汗,深吸口氣自語說道:「幸好系統提示得早,要不然讓神府的那位奇人算出,無人座和昊九幽都被魔主給殺了,歡樂宮聖地今晚就不得安寧了,這的話,可就打亂魔主的計劃了。」
說到這裡頓了頓,歪脖子柳樹又說道:「系統,還有誰能威脅到魔主?」
「還有一個人。」系統開口。
歪脖子柳樹問道:「究竟是誰?」
「想知道是誰,就該用造帝值來換。」系統道。
聞聽此言,歪脖子柳樹就一臉黑線。
但沒辦法。
系統才是爺啊。
而他歪脖子柳樹,能知過去未來的本事,其實並非是他算出來的,而是用造帝值跟系統換來的訊息。
要是離開系統,他歪脖子柳樹什麼都不是。
「換吧。」他說道。
系統說道:「龍霸天用魂蠱控制了血魔,明日將會出現在歡樂宮聖地,而龍霸天的目的就是坐享其成得漁翁之利。」
「另外,龍霸天還復活了嗜血蟲族的九頭蟲王,已經從破開九天十地大陣,正朝天庭弟子衝去,目的就是為了控制住天庭的強者,這時正想對猴王下手。」
「我靠,尼瑪怎麼不早說?」歪脖子柳樹聽著,頓時氣急敗壞。
「你也沒問。」
「僵爺!」
歪脖子柳樹火急趕到將臣屍祖的修煉之地,連忙將臣屍祖喊出來,直接就朝猴王修煉的地方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