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看到這幕,天下強者捧腹大笑,一個個神情激昂,滿臉的鄙視。
「聖地的掌教竟然像條狗樣在逃?我們是看花眼了,還是在做夢啊?」
「你醒醒吧,這不是在做夢。」
「傳承萬載的聖地,稱霸北斗星域無盡歲月,如今跌落神壇了,被魔主一人,統統踩在了腳下。」
「魔主威武,魔主霸氣!」
「魔主別心慈手軟,給我痛打落水狗啊。」
「就是,給我誅殺聖地的狗!」
吃瓜群眾激動吶喊,把聖地當成了狗,言語間充滿了不敬。
要是換在以前,誰敢這麼說啊?
哪怕借十個膽都不敢。
但是今日過後,七大聖地將不會再有往日的輝煌了,他們只能夾著尾巴做人。
甚至被我踏平都有可能。
這是天下強者,很希望看到的。
「我靠,敢說我們是聖地的狗?」
蠱帝大怒,差點氣得吐出口老血,身體顫了顫,閃些從虛空栽了下來。
「現在我們跟狗有啥區別?」
狼帝滿臉落寂說道:「我們七大聖地毀了,毀在了魔主手裡。」
「狼帝別灰心。」
萬劫聖地的掌教月中天,信誓旦旦說道:「我們聖地的底蘊還在,只要根基沒有被動搖,仍舊能崛起來。」
「沒有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炎神殿聖地的掌教開口,邊拼命地快速逃遁,但是緊接著,他張嘴就噴出口鮮血,旋即臉色大變,「不好…我特麼中了神蠱劇毒。」
說著,炎神殿掌教突然慘叫。
隨著身體一陣顫動,瞬間就從高空墜落而下,轟然就砸落在地面。
砰砰砰!
炎神殿聖地的掌教剛剛從虛空砸落下來,狼帝和蠱帝,同樣先後掉下來了,然後是搖光聖地的月中天,萬劫聖地的天嬰老祖,還有昏迷的屍聖老祖,剛剛衝進虛空,還沒有逃走就掉落在地,將地面砸出來一道深坑。
躺在深坑裡,就見他們身上的肌膚,迅速如黑變成了紫色。
嘴裡吐著帶血的白沫,如泉湧般溢位。
身體也像羊癲瘋般在抽搐。
狼帝等人,檢視眼自己體內,頓時一個個面如死灰,眼裡都是滿滿的絕望。
真特麼的中毒了,還是神蠱劇毒。
神蠱劇毒如同汪洋在奔騰,腐蝕著他們的每寸血肉,五臟六腑以及神蠱。
生機,正在快速消散。
估量堅持不了三分鐘,他們就要被活活毒死。
「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呢,特麼的這轉眼就死翹翹了。」炎神殿聖地的老祖,一臉的絕望。
「蠱帝解藥。」
狼帝和月中天等人,對蠱帝焦急大喊。
蠱帝是萬屠山聖地的掌教,以養蠱為主,自然也有解蠱毒的藥,所以蠱帝是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
然後就見,蠱帝慌里慌張拿出來一瓶瓶丹藥,往自己嘴裡倒。
但是……
他很快就絕望了,發現根本解不了神蠱劇毒。
然而用身上的蠱蟲,吸收神蠱劇毒。
結果,成千上萬的蠱蟲湧進體內,三秒鐘就統統被毒死了。
「這神蠱劇毒太可怕了,我們聖地煉製出來的解藥,效果其微,根本不管用,哪怕我用蠱蟲吸收也不管用。」
聞聽此言,狼帝等人是滿滿的絕望。
這可是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啊,結果連蠱帝都沒有辦法。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樣一的隊友。」
月中天瞪著蠱帝,頓時很無語說道:「你們萬屠山什麼蠱都有,咋神蠱就把你給難住了,麻蛋的,真的是浪得虛名啊。」
「你特麼的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
蠱帝黑著張臉暴粗口,然後才說道:「除非回到萬屠山聖地,才能有解救之法,能壓制神蠱劇毒保住小命。」
「這有鳥用啊?」
狼帝說道:「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馬上都要被毒死了啊。」
而我此刻,邁步就來到他們面前了,揚起嘴角微笑說道:「各位聖地的掌教,你們需要我幫忙嘛?」
「需要,你能救我們嘛?」
搖光聖地的掌教開口,「只要你願意放過我等,從此往後,搖光聖地不再跟你為敵。」
「萬劫聖地也一樣。」
「炎神殿聖地,同樣不會再跟魔主過不去,我們將再無恩怨。」
然後是狼帝等人表態。
我聽著,就擺擺手說道:「你們七大聖地,跟不跟我為敵,其實我毫不在意,從始至終都是如此,因為我魔主,從來就沒有怕過誰。」
「是…是,魔主我知道你牛逼。」
蠱帝說道:「在魔主你眼裡,我們七大聖地連個屁都不是,你就高抬貴手,給我們一條活路吧?」
「我們聖地有無數修煉資源,魔主你若是放過我們,我們就給你修煉資源。」
「魔主,我家嬋嬋是美人吶,你們倆不是早就有一腿了嘛?」
萬劫聖地的天嬰老祖開口說道:「只要你給我們化解神蠱劇毒,本座就做主,將我家嬋嬋許給你,做你的小妾如何?」
「小鈴也是我女兒。」
這時狼帝開口,「無論她變成誰了,始終是我女兒,她的身體,她身上的血,都是我這做父親給她的,魔主你若是讓我殞落,鈴兒會怨你一輩子。」
為了能活命,他們用各種辦法討好我。
還是低三下四的那種。
以往的囂張,早就蕩然無存。
「我才不會怨恨。」
蘇小鈴對狼帝說道:「你不是我父親,我也不是你女兒,相公動手吧,對別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該動手時就動手。」
「沒有錯,將他們的腦袋,統統給我擰下來。」大黑豬和黑蛟龍激動地說。
「你們聽到沒有?」
我揚起嘴角笑道:「將你們放虎歸山,那絕對不可能的,日後又秋後算帳來誅殺我?你們想得真好啊,把我魔主當成傻子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