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得扇不是?
恐怖生物給了他們活命的機會,那必須得珍惜,要不然真會死翹翹的。
目光落在神主身上,頓時就都蠢蠢欲動了。
看到這幕,神主頓時肺都要氣炸,直接臉紅脖子粗,目露兇光露出惡狠狠神色。
他滿腔的怒火,真的很氣憤。
這群修者,要是換在以往,在他眼裡連螞蟻都不如。
他瞪下眼,都會被嚇得屁股尿流。
現在倒好,就是這樣的螞蟻,為了活命,竟然想在他頭上拉屎撒尿。
尼瑪的,他們是在找死,還是在找死?
那恐怖生物也不是個好東西。
殺人不過頭點地,要殺就殺,至於當著天下修者的面,這般踐踏他的尊嚴?
「我看你們誰敢。」
神主瞪著他們,目光如同刀子般在閃爍,「誰敢抽我神主一耳光,我滅他祖宗十八代,男為奴,女為娼。」
被這樣威脅,膽小的修者就嚇了跳。
雖然神主現在是板上釘釘的肉,可以任人宰割,可是他背後的勢力,根本不是他們能招惹得起的。
神府和歡樂宮聖地,在他們眼裡就是龐然大物的存在。
敢抽神主的耳光,分分鐘就能滅你全家。
但要是不抽,他們就得死啊。
「哪麼多顧慮做啥啊?」
有個皮膚黝黑的壯漢說道:「他們背後的勢力,知道我們是誰嘛?知道我們家在哪嘛?知道我們親人是誰?」
「他們不知道!」
說到這裡,皮膚黝黑的壯漢頓了頓,才繼續說道:我們抽他三耳光就能活命離開,到時候想找到我們,無疑是大海撈針。」
「再說,神主是北斗星域的至尊,理應庇護人族子民。」
他很精明,分析得也很對。
還給神主戴高帽。
其他人,頓時大膽起來,神情再次變得激動。
而神主盯著這貨,眼神變得很是惡毒,如果眼神能殺死人,這皮膚黝黑的壯漢,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神主。」
皮膚黝黑的壯漢,來到神主面前,喊了聲才認真說道:「我們這裡有十七條人命,但只要每人扇你三耳光,我們就能活命。」
「你是人族至尊,集榮譽和地位於身,既然你坐在這個位置,就應該要在其位謀其職,要肩負起人族的命運知道嗎?」
「但要是連我們十七人都保護不了,怎麼去保護人族的億萬生靈?所以,神主你別讓我們失望知道嘛,你身為人族至尊,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不就三耳光嘛,忍忍就過去了。」
神主聽到這裡,頓時氣得暴跳如雷,心裡的怒火,如同黃河之水般在奔騰。
抽他三耳光,忍忍就過去了?
還說他身為人族至尊,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靠。
我靠靠。
這種事能忍嘛?忍你大爺啊。
這裡可是有十七人啊。
要是每人抽三耳光,特麼就是五十一個耳光,而且還是當著天下修者的面,打他神主的臉。
他神主的臉不要了嘛?尊嚴不要了嘛?
這貨是誰?
敢如此踐踏他神主的尊嚴,還說得如此堂而皇之?
要殺了他,我特麼要殺了他。
惡狠狠瞪著皮膚黝黑的壯漢,神主那張猙獰的臉龐,頓時間暴出來條條青筋。
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特麼要死千百遍了。
「說得好。」
就在此刻,遠處看熱鬧的修者,突然激昂大喝,「神主你身為人族至尊,就該肩負起人族的命運,你要是連他們都保護不了?哪你還是什麼狗屁至尊?」
「那位壯漢,你別再猶豫,給我抽他。」
「快抽啊,抽他就能活命!」
「神主你得學會容忍,俗話說得好,小不忍側亂大謀。」
「就是啊,你給我忍住。」
一道道吶喊聲,頓時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但是言語間,充滿了嘲諷之意。
雖然禁區的恐怖生物,踐踏著人族的尊嚴,但是這神府的神主,七大聖地,何嘗又不是在踐踏他們的尊嚴?
什麼時候,把他們當人看了?
如今神主陷入生死絕境,被恐怖生物控制住了生死,這讓天下修者很樂意痛打落水狗啊。
這叫做自食其果。
要不是這些北斗星域的龐然大物,離心離德,至於會有這樣的局面。
不管什麼樣的勢力,失去人心是最可怕的。
黝黑皮膚壯漢看眼神主,挽起衣袖,頓時大步流星就衝去,而神主看到這幕,剎那間就臉色大變。
慌里慌張,轉身就逃。
現在他的修為,不但被恐怖生物用時間力量,讓他跌落到諸天境初期了,甚至還將其封印了,現在他就是個廢物啊。
哪怕一個開脈境的修者,也能虐他千百遍。
只能逃啊。
要是不逃,那就等著被扇耳光了。
還是當著天下修者的面。
同時轉頭,朝七大聖地的掌教們大喝道:「我被禁區強者這樣欺凌,你們就這樣看著無動於衷嘛?」
他很是惱怒,悲憤不已。
七大聖地才是北斗星域真正的龐然大物啊,是要他們眼睜睜看著,哪誰都救不了他了。
神主這樣說,讓狼帝等人面面相視。
但是能怎麼辦?
他們只是半步大能級的強者,在那尊禁區恐怖生物面前,簡直跟螞蟻沒啥區別。
在絕對力量面前,說啥都是虛的啊。
只能默默看著。
不過那十幾個人族修者,為了活命,驟然真的要抽神主的耳光,這就讓他們看不下去了。
就在這轉眼間,神主已經落在皮膚黝黑的壯漢手裡。左手拽著神主的頭髮,右手抬起,猛然就要一巴掌往神主臉上扇去。
看到這幕,讓我都不得不佩服那壯漢。
這是真爺們啊。
「休得胡鬧!」
這時候蠱帝看不下去了,凌立在一座矮山之中,隔空朝這邊目光炯炯望著,同時怒喝道:「人族修者不能沒了骨氣,你們怎麼能為了活命,做出這等不知廉恥的事?」
「扇神主的臉,就是在扇人族的臉,是在扇你們自己的臉。」
「哪怕死,你們也不能丟了自己的臉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