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脖子柳樹知道我的處境後,頓時就氣得吹鬍子瞪眼怒喝道:「宗主我不是告訴你,儘快給我離開東嶺嗎?你說你瞅啥熱鬧,是閒得蛋痛,還是想作死?」
他氣得不輕,對我狠狠臭罵了一頓。
要是我聽他的勸告,根本就不會陷入這樣的生死絕境。
說實話,這真的是在作死。
但是眼下,情況就這麼個情況了,我後悔也不管用啊。
「哪還該怎麼辦?」
我焦急說道:「柳先生你是活神般的人物,趕緊給我想想辦法啊。」
「還能有啥辦法啊,宗主你只能幹了。」
「幹誰啊?」
「還能幹誰啊,自然是北原禁區那蒼煬神子啊。」歪脖子柳樹沒好氣說道。
而我聽著,頓時一臉黑線。
這就是他想的辦法?
蒼煬神子可是尊無敵大能,我特麼就是有九條命也不夠殺啊?
要我去幹他啊?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那我不是拿雞蛋去碰石頭嘛?
「都這時候了,柳先生你別說笑了。」我焦急如焚地說。
歪脖子柳樹沒好氣說道:「誰給你說笑了啊,聽老朽的,當著天下強者的面,你去給我幹,但你只有線生機,你若能把握住,就能保住小命。」
「我該怎麼做?」我激動地問。
歪脖子柳樹就叫我轉頭,問我身後十丈遠的一塊青石上,是不是盤膝坐著個青年男子。
我轉頭看了眼,就意外說道:「沒有錯。」
「他是我們天庭的弟子,老朽讓他來給你送樣東西,現在你去找他。」
聞聽此言,我更加感到意外。
看到這情況,歪脖子柳樹早就知曉,我肯定沒有離開東嶺大地,為我做了準備啊。
在人群裡前行,我就來到盤坐在青石上的青年男子身邊。
「我是魔主。」
看眼青年,我傳音給他。
青年男子站起身,對我拱拱手,也沒有說話,從懷裡拿一個黑盒給我後,便轉身而去,消失在人群裡。
看眼他離開的背影,我就將黑盒開啟。
裡面是張不起眼的黃符。
我打量幾眼,就傳音符給歪脖子柳樹說道:「柳先生你送給我的是張黃符是嘛?」
「沒有錯。」
歪脖子柳樹點頭說道:「既然拿到手裡了,你就將黃符貼在胸口,到時候用你自身神力溝通,就能釋放出黃符的力量來。」
「有多強大?」
我激動地問,「能幹死蒼煬神子嘛?」
歪脖子柳樹的神符有多厲害,我早就見識過的。
當初我被戰神族的恐怖強者,給下了焚天煮海禁術,為了活命,我闖生命禁區不老山時,就是歪脖子柳樹送了張黃符給我。
生命禁區不老山,瀰漫著很可怕的歲月之力。
自古以來,不知殞落了多少強者。
就像無頭大哥的宗門仙雷聖地,曾經舉教攻打不老山,結果全軍覆沒,還有萬劫聖地的姬祖。
這可是尊蓋世大能,但是強闖不老山時,同樣殞落了。
都是被不老山的歲月之力所殺。
但是歪脖子柳送給我的黃符,卻能抵擋住不老山的歲月之力,當初保住了我的小命。
所以說,歪脖子柳樹的黃符有神鬼莫測之威。
現在他又送我一張黃符,真希望能幫我打敗北原禁區的蒼煬神子。
而歪脖子柳樹聽著,就無語說道:「你想得太天真了,無敵大能的實力恐怖如斯,哪是一張黃符就能對付的?」
「但是這張黃符,能抗住無敵大能一擊之力,保你毫髮無損,至於該怎麼扭轉乾坤,化解此難,宗主就得靠你自己了,我能幫的也就這麼多了。」
而我聽著,心裡就拔涼拔涼的。
尼瑪的,這算啥辦法啊?
送我的黃符,只能抵抗無敵大能一擊之力,特麼的要我怎麼扭轉乾坤?
第二擊早,那我不就只有乾瞪眼的份了?
這跟找死有啥區別啊?
但就在這失神的功夫,突兀就發現周遭的修者,一個個目光都落在我身上,緊接著,我就注意到有道絢爛的光芒,照耀在我身上。
順著那道光芒看去,抬眼就看到仙門聖地的屍聖老祖,手裡持著那古樸的照世鏡。
照在我身上的光芒,就是從照世鏡射出來的。
就在此刻,屍聖老祖隔空指著我,目露激動神色說道:「他就是魔主!」
這話落音,狼帝等人的目光,紛紛落在我身上。
蒼煬神子猛然轉頭,同樣緊盯著我。
我周身的修者,頓時如同遇到瘟神般,連忙暴退,有多遠走多遠。
蒼煬神子要殺的人,必須要距離啊。
要是被誤以為是同夥,特麼的那就要死翹翹了。
看到這情況,我就從頭涼到腳。
麻蛋的,今天死定了啊。
但是身蹤已經暴露,現在說啥都沒有用了。
慌張之餘,我很快就變得淡定。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我恢復出真身,揹負雙手,大搖大擺向前走去。
「魔主你很能混水摸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