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這邊,蒼煬神此刻灰眸如驕陽閃爍,滔天怒火如同火焰般在熊熊燃燒,看著人族的修者,眼神冰冷,如同在盯著一個死人樣。
因為這群人族的螻蟻,說話太狂妄了。
竟然張嘴,不是要弄死他蒼煬神子,就是要將其打殘。
好像在他們眼裡,他蒼煬神子就是一隻螻蟻,想要怎麼捏就怎麼捏一樣。
麻蛋的,竟然有人敢這般藐視他?
說實話,哪怕放在真武時代,也沒有誰敢在他蒼煬神子面前如此狂妄,沒有想到這後世的人族修者,實力雖然低微,但是嘴上功夫卻很厲害。
看來是很久沒有踏入人族的原因啊。
讓天下修者忘記了,他蒼煬神子那讓人聞風喪膽的一面了。
目露寒光瞪過去,頓時讓人族修者都嚇了跳,有膽小的修者,一個個嚇得腿軟手軟,哪怕臉龐都嚇白了。
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不會就真動手吧?
此刻他們很怕,蒼煬神生這尊恐怖生物,獸性大發,一言不和就動手。
要真是那樣,小命都會保不住啊。
有較機靈的修者,悄無聲息的就往後退。
混在人群裡都不安全啊。
要是蒼煬神子動手,直接就會一命烏呼的,還是退遠點安全。
但是也有不怕死的,挑起蒼煬神子的怒火了,仍舊要叫板。
有個白鬚白髮,瘦骨如柴,只有開天境修為的老頭,此刻看著蒼煬神子,吹鬍子瞪眼喝道:「你瞪啥瞪,難道當著魔主的面,還敢殺我們嘛?」
「收斂起你的殺意吧,這對我們不管用,我們雖然實力弱,但是嚇大的,你想來我們人族撒野,也得惦量下自己的實力。」
「北原禁區的神子啊,你別傻愣著了,剛才不是很牛逼嘛,趕緊動手啊,我們人族的魔主,這腿都站麻了,腰都酸了啊,你究竟打不打了?」
老傢伙斜著眼,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地說著。
昂首挺胸,一臉睥睨天下,指點江山的神態,好像自己很牛逼一樣。
其實是在狐假虎威而已。
但是你能不能有點眼力勁啊?
其他修者看到蒼煬神子目露殺意的眼神,就知道這情況不對勁了,紛紛閉嘴不敢再囂張,這老傢伙仍舊在瞎瑟瑟。
「我靠,你還敢瞪眼?」
作死老的老頭同樣瞪過去,氣呼呼說道:「在我們人族的地盤,還敢這麼囂張?你跟你講,你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嘛……」
話剛落音,他突然瞳孔緊縮,臉色大變。
因為蒼煬神子此刻,那張獸臉變得很是猙獰,猛然張嘴,露出兩排寒光閃閃而尖銳的獠牙來,緊接著,一股莫明的力量出現,頓時就將那瞎瑟瑟叫囂的老頭給吸了過去。
「魔主救命啊!」
到了此刻,瞎瑟瑟的老頭才驚恐萬狀地大叫。
咔嚓。
被蒼煬神子吸進嘴裡,一陣狼吞虎嚥咬動,當著人族修者的面給吃掉了。
而且還是吃得乾乾淨淨的那種。
嘴角殘留著瞎瑟瑟老頭的幾滴鮮血,蒼煬神子伸出舌頭,就將其給添乾淨了。
剎那間,這方天地落針可聞。
天下修者圓瞪雙眼,臉上神色僵硬住,一個個嚇得兩腿都在哆嗦。
萬萬沒想到,北原禁區的恐怖生物,會如此兇殘,把他給惹怒,連人都吃的,而且還是不吐骨頭的那種。
麻蛋的,這真的很嚇人啊。
但是在惶恐之中緩過神,天下修者頓時惡狠狠瞪著蒼煬神子,露出熊熊怒火來。
「蒼煬神子你很是囂張,連我們人族修者都敢吃,你今天死定了。」
「魔主動手吧,殺掉這兇殘的惡魔。」
「沒有錯,殺掉惡魔,替人族爭光,揚人族威嚴!」
人族修者神情激昂,恨意滔天,一個個要我出手,將蒼煬神子給殺了。
而我聽著,都要被氣得活活吐血了。
真要被這群傢伙給坑死啊,幫我拉仇恨,不帶這樣拉的不是?
還替人族爭光,揚人族威嚴?
麻蛋的,你們說得倒好聽,有種都給我站出來啊,別躲在遠處叫嚷。
再說對方好歹是尊無敵大能,而不是隻阿貓阿狗啊。
能不能尊重下對手?
剛剛那瞎瑟瑟老頭是咋死的啊?
這轉眼間,就好了傷疤忘了痛,又在給我叫板了?
我都沒坑聲,你們那麼焦急做啥?
敢這般藐視北原禁區的神子,特麼的這就是在往死裡給我拉仇報啊。
但是還得繼續裝逼啊。
見蒼煬神子看著我,我就揚起嘴角笑道:「你還要跟我一戰?」
「戰!」
蒼煬神子很不怕死,在他眼裡我是尊準帝了,竟然還想跟我一戰。
就這份膽識,不得不讓我佩服啊。
「那就得看看,你有沒有這資格了。」
我揹負雙手睥睨他一眼,然後問道:「從東嶺大地到北原有多遠?」
蒼煬神子愣了愣,古怪看我眼才回答說道:「十萬八千公里。」
我點點頭,繼續問道:「以你的速度,來回一趟需要多久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