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這樣玩命,讓他都害怕了。
不就想我喝口血嘛?
不肯就不肯啊,至於這樣往死打啊?
這都戰鬥好幾個時辰了,把他們一個個累得條死狗,被打得要懷疑自己的人生了,沒有想到我,我還要拼命。
「大王我不行了,特麼的要累死了,可不可以不打了?」
獨眼大漢躺在地面氣,氣喘吁吁地說。
他爬起來的力量都沒有了。
「這貨太狠了,怎麼能對自己人也這麼玩命?」半邊狼也打不動了,躺在地面像條死狗,被我的瘋狂給震撼住。
哪怕那匹白骨馬,同樣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圓瞪著燈籠大的眼睛,到現在眼裡看到的,全是閃閃發光的星星啊。
白骨馬用頭撞我,結果捱了我好幾拳。
到現在還沒緩過神來。
至於其他的綠眼死物,早就躺在地面,一個個精疲力竭地爬不起來了。
轉眼間,只有死物大王還站著。
從某種程度來說,他們確實是打不死的,但是一直戰鬥下去,力量也會消耗,也會虛脫,想要恢復過來可沒那麼容易。
看到都打趴下了,我就看著死物大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揚起嘴角邪笑道:「我們繼續戰鬥。」
「不…」
死物大王果斷搖頭,一屁股坐在地面,說啥都不打了。
「大王你不能慫啊。」
半邊狼氣喘吁吁地說道:「你要是服軟,如何能服眾,你可是我們的大王。」
「就是啊,你可是我們的大王。」獨眼大漢也說道。
聞聽此言,死物大王氣呼呼說道:「他奶奶的,你們躺著休息,看著本王打,究竟你們是大王,還是我是大王啊?」
「還有你。」
死物大王沒好氣瞪著我,「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怎麼能這般對待你的大王?」
「我才是你們的大王。」我說道。
死物大王急眼道:「我靠,明明我才是你的大王,你吃了熊心豹子膽,連我的位置也敢搶?」
「沒有錯,我就要搶你的位置,不服來咬我啊。」
「我靠!」
死物大王暴粗口,瞬間惱羞成怒。
敢這般挑釁他的威嚴?
明目張膽的就要搶他的位置,要做他的大王?
這簡直是姥姥能忍,嬸嬸都不能忍啊。
如何能服眾?
沒有任何廢話,他直接暴跳起身,就跟我戰鬥在一起。
但是才戰鬥兩個回合,他就敗下戰來。
躺在地面像條死狗樣,被我按著在劈頭蓋臉的狂虐,而他立即就慫了,哭喪著臉說道:「行行…別打了啊,你想要做王,我讓你做行不行?」
他真被我的瘋狂給嚇到了,再打下去,他都要力量耗盡而亡了。
所以,他不得不服軟。
「你早這樣,就不會捱揍了不是?」
看著他,我嘴角溢血地擠出來這幾個字,而且還是用盡了我所有的力量。
渾身顫動著,儼然站都站不穩了。
因為我的肉身力量,已經被榨乾得一絲不剩。
生機也已經透支。
那種感覺,彷彿身體不是自己的。
更準備的說,此時此刻的我,已經徘徊在死亡的邊緣。
人已經死了。
活著的是那頑強的意識。
哪怕我的神魂,此時此刻都在蠢蠢欲動,彷彿要隨風散去。
宛如將要身死道消。
但是就在此刻,在我體內深處的血脈,此刻泛起了一道淡淡的神秘光芒。
是種紅色的光芒。
看起來很黯淡,但是卻吞吐著莫明的力量。
緊接著。
一道道不同顏色的光芒,接二連三出來了,轉眼間就出現了紅、橙、黃、綠、青、藍、紫這七種不顏色的光芒。
這七種顏色不同的光芒,在我體內綻放著,如同驕陽般絢爛刺眼,而且還散發著一股莫明的威壓。
那種威壓,伴隨著一種很古老的氣息。
宛如來自無比遙遠的時代,簡直比荒洪氣息還要古老,彷彿是來自眾神的氣息。
吞吐著七彩的力量,便往我的身體湧去。
此刻我的身體,就像幹焊的大地,從沒有被雨水滋潤過的沙漠,那七彩光芒吞吐出來的神秘力量就是雨水。
我這被榨乾的身體,頓時很貪婪地吸收著。
霎那間,身體生出了新生的力量。
血染的身軀,那觸目驚心的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不過眨眼間,便恢復如初了。
在我震驚之餘,肉身竟然在蛻變,感覺到血肉變得比之前堅硬而厚實,彷彿每寸血肉,都蘊含了強大的力量。
這是血脈被激發出來了?
我圓瞪雙眼看著,頓時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
龜爺真沒騙我啊。
用肉身戰鬥,當身體的力量被榨乾,徘徊在死亡之間時,身體的潛能,真的就能夠被激發出來。
那顯化出來的七彩血脈,肯定就是我那真正的血脈。
還很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