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賭服輸,抹脖子自殺,鼠王說做就做,這讓我看在眼裡,佩服在心裡,還是佩服得五體投地的那種。
「等等。」
眼見鼠王真要抹脖子,將自己的腦袋剁下來時,我連忙喊住。
鼠王睜眼,孤疑看著我問道:「魔主什麼事?想要我換個死法,你說我照做就是。」
我靠,這麼有骨氣的啊?
你丫的腦袋是一條筋的,就不能想著能不能活啊?
「不!」
我搖頭認真說道:「你可以選擇活著。」
「願賭服輸,我鼠王無話可說。」
鼠王看著我,神色平靜說道:「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我還有話要說啊。」
沒好氣瞪眼這貨,我便說道:「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要讓你活著,從此往後以我為尊。」
這可是尊準帝啊,我怎麼可能讓他抹脖子自殺呢?
日後可是有大用的不是?
聞聽此言,鼠王就錯愕看著我,旋即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你真的願意給我一條活路?」
能活著自然好,誰會想死啊。
但是鼠王不相信,這賭注可是說好的,我怎麼可能會饒他一命呢?
「嗯?」我點頭。
鼠王激動看我眼,又說道:「想要我奉你為尊可以,除非你能戰勝另兩位準帝,做我們南荒的獸王,我便願意臣服,心甘情願任你驅使。」
「一言為定。」我含笑點頭。
把架在他脖子上的刀,我拿了回來,這時候才抬眼,目光落在蜂王身上。
蜂王說道:「我同鼠王一樣,只要你打敗其他兩位準帝,我蜂王也願意臣服於你。」
「這話好說。」
看著蜂王,我笑容愈加燦爛說道:「但是我們之間的賭注,好像還有一條吧?」
「滾床是嘛?」
蜂王冷若冰霜看著我,咬咬牙點頭說道:「我說到做到,你想滾,隨時可以。」
「嘿嘿,那就好啊。」
我咧嘴而笑,心裡別提有多亢奮了。
轉身看眼小黑和白虎美人,我便說道:「小黑,你們帶著獅王先回去啊,我還要去跟蜂王辦點事。」
「辦點事?」
小黑古怪看我眼,就語重心長說道:「大哥你得節制,這之前剛剛遭雷劈,你就好了傷疤忘了痛?這還沒把你劈怕啊?」
「我常遭雷劈的,劈劈也就習慣了。」
看著蜂王,我拉著她的手,便笑眯眯說道:「我們走,我帶你辦點事去。」
話落音,便橫渡虛空而去。
看著我帶著蜂王離開的背影,頓時讓小黑滿臉黑線,搖頭晃腦無語說道:「禽獸啊禽獸,連只黃蜂都不放過,口味要不要這麼重啊,越來越沒下限了。」
「魔主本來就是禽獸。」
白虎美人見我離開,露出很不捨的神情,然後說道:「而且他真的很猛,讓我欲罷不能,真想代替蜂王啊。」
說這句話時,露出很遺憾的神情。
黃金雄獅就躺在她腳下,渾身血淋淋的,奄奄一息,至今還昏迷著,也不見她關心。
小黑看著,都不知道說啥好了。
「美人,我可以的啊。」
鼠王看著白虎美人,直咽口水說道。
但是他傷勢很重,臉上身上都是血,衣著破爛,站著都在打擺,看起來更醜。
「你給我滾!」
沒好氣瞪眼鼠王,白虎美人扛著黃金雄獅離開了。
小黑緊隨身後。
「惦記這麼多年,還是空歡一場啊。」
看著白虎美人離開,鼠王露出很不捨的神情,他蠢蠢欲動,很想去強搶,但是想到我那恐怖絕倫的一拳,頓時就像落敗的公雞般,揚長而去。
而我此刻,帶著蜂王來到一座山峰間。
這裡環境優美,有山有水,還有一片綠油油的草地。
這真是個好地方啊。
也盤踞有兇禽猛獸,但是我們趕過來後,便紛紛離開了。
跟蜂王四目相對,就讓我渾身燥熱起來。
蜂王冷豔,容顏絕世,身材婀娜多姿,氣質狂野,哪怕隨便這樣站著,就很吸收人的眼球,讓人看著就要直流鼻血。
我激動得搓搓手,還沒開口,就見蜂王看我眼,便主動脫衣褲了。
我說要帶她來辦點事,蜂王自然知曉是辦什麼事。
「這麼直接啊?」我看著錯愕。
蜂王鄙視眼,淡淡說道:「不就滾床嘛,多大點事?」
「你滾過?」我問道。
蜂王搖頭,這讓我更加欣喜若狂,沒想到會撈這麼大一個便宜。
「你喜歡這樣的節奏?」我激動說道。
蜂王道:「什麼節奏?」
「就是有慢的,快的,不快不慢的,還有很快的節奏。」
「什麼亂七八糟的,隨你怎麼做!」
對於她來說,這些話太深奧了,想要聽懂是很困難的。
轉眼間,一天過去。
足足一天,我們都在草地折騰,真的是春色滿圓關不住,流連忘返又一天。
而這個冰山美人,終於讓我給征服了。
還是徹底征服的那種。
讓她體驗到了,一個女人做某些事,能愉悅得妙不可言。
但是到最後還被她給倒推了。
女人只要瘋狂起來,那就不是女人了,何況蜂王還是一尊準帝級的猛獸。
她一次比一次瘋狂,到最後讓我不得不檄械投降。
這世上只有累壞的牛,沒有犁壞的田啊。
想要滿足蜂王是不可能的,只會把我給活活榨乾。
「你真沒用,這樣就不行了?」
蜂王看著我,一臉的埋怨,露出很鄙視的神色,一副還沒吃飽的樣子。
聞聽此言,就讓我臉都要氣綠了。
竟然說我沒用?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這都折騰一整天了啊,現在我腿軟手軟,走路都在打擺了好不好。
「別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