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想致我於死地的神態啊?
發生這種變故,完全在我意料之外,根本不知道是啥情況,與此同時此,我連忙施展出法則神通,朝金之本源籠罩而去。
只要將其鎮壓,金之本源就跳不起來了。
然而就在此刻,突兀一股莫明的死亡危及感,猛然在心裡湧現。
想都沒想,我身體暴射了出去。
但就在此刻,一隻毛茸茸的巨大獸爪,迸發著恐怖絕倫的妖氣,威震萬古的帝威,從我旁邊橫掃而來。
如同遮天巨手,能橫掃巨天萬界。
所散發出來的威壓,就像億萬鈞重的巨石,壓在我背上,頓時讓我呼吸困難,快要窒息而死,身體顫動著,行法慢了下來。
緊接著,就我被那隻獸爪給拍中。
啊!
我淒厲慘叫,血染天空,身體像稻草人般橫飛了出去。
轟隆!
撞擊在身後的石壁上,響起了震耳欲聾的聲音。
塵煙滾滾,瀰漫這方天地。
而我此刻,就像條死狗樣從石壁上滾落了下去。衣衫破爛,披頭散髮,嘴裡還在不斷地咳著血。
在巨大鳥巢的石壁,一路滾下去幾十米遠,然後滾到了地面。
在地面躺著,我大口地喘著氣。
但是渾身血染,肉身已經被拍碎,五臟六腑和神魂也被拍碎了,傷勢無比嚴重,直接讓我重傷垂死,奄奄一息了。
爬都爬不起來的那種。
但是誰在偷襲我?
獸王洞不應該有其他的兇禽猛獸才對,南荒的獸王已死,萬獸山周遭,饕餮獸王等人盤踞著,有它們看守,誰有哪種能力闖進來?
而且對方的實力恐怖如斯,我敢肯定,絕對是大帝級的龐然大物。
這時候,一股帝威滾滾湧來。
喘了幾口氣,又咳了兩大口鮮血,我掙扎著,咬緊牙努力抬起頭來。
在我眼前站著一道身影。
是個白髮蒼蒼,瘦骨如柴,風燭殘年的老者。
已經很蒼老,臉上的皺紋就像老樹皮樣,那張皺巴巴的臉龐,皮膚鬆弛,眼眶深陷,但那渾濁的眼珠,冰冷而兇狠,沒有半點人類的情感。
精光吞吐,宛如利劍在閃爍。
但是這張皺巴巴的臉龐,是張毛茸茸的鼠臉,還是尖牙利嘴的那種。
嘴角兩邊的鼠須,每一根都是雪白的。
又瘦又矮,一米五左右的身高。
但就是這樣一隻毫不起眼的鼠妖,渾身卻散發著恐怖如斯的帝威。
還是大帝級的帝威。
鼠妖老者看著我,便揚起嘴角,露出讓人感到頭皮發麻的笑容,聲音滄桑問道:「本王等你很久了,你終於來了啊。」
「你是誰?」
我目露驚駭打量眼,就很孤疑地問道。
鼠妖老者深深凝望我眼,才淡淡說道:「本王就是南荒的獸王啊。」
南荒的獸王?
聞聽此言,就讓我腦海轟鳴,心裡掀起了滔天驚駭浪,呼吸變急促,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這怎麼可能啊?
南荒的獸王在十幾年前,就已經駕鶴西去,終老而死了,怎麼可能還活著?
但是就算活著,也不可能對我出手啊。
饕餮獸王等人,之前可是跟我說過,南荒的獸王,可是龜爺的弟子,說到底,我們可是一家人啊。
龜爺的弟子,怎麼可能要致我於死地?
可是這貨明明是隻妖獸,而且還擁有大帝級的恐怖實力,放眼南荒,不可能會出現第二個這等恐怖存在。
難道他真是南荒的獸王?
可是為何要殺我?
我看著他,滿臉的孤疑神色。
深吸幾口氣,我然後就問道:「你真是南荒的獸王?」
「沒錯。」
妖獸老者目露貪婪地看著我,笑眯眯說道:「我並沒有死,而是假死而已。」
聽他這麼說,頓時讓我不淡定了。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這隻老鼠,驟然真的是南荒的獸王啊。
但是他為何要假死?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為何要殺我啊。
「既然你是南荒的獸王?,為什麼要致我如死地?」
我看著他,滿臉疑惑問道:「饕餮獸王等人告訴我,南荒的獸王,可是龜神的弟子。」
「龜神的弟子?」
獸王聽著,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彷彿聽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樣,連眼淚都笑了出來。
等收斂起笑容,他便說道:「我倒是想做他老人家的弟子,但是我哪有那等資格啊,連見他一面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我假死,是故意告訴饕餮獸王等人,本王是龜神的弟子。」
說到這裡,獸王冷笑道:「因為我怕出現意外,為了謹慎行事,不得不這樣做,目標就是等你出現,前來獸王洞獲得本源力量,然後將你給殺了。」
聞聽此言,我就滿臉憤怒瞪著他。
現在我算是明白了,南荒的獸王假死,故意告訴饕餮獸王等人,他是龜爺的親傳弟子,就是為了讓我不要有戒心。
其目標,毫無疑問就是為了得到我的魔神血脈。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這貨很有野心啊。
「我要殺你的目標,龜神的傳人,你應該很清楚了。」
獸王滿臉貪婪地說道:「本王就是要得到你的魔神血脈,超越大帝境,做橫掃諸天,睥睨天下眾生的神。」
哈哈!
說到後面,獸王激動大笑起來。
緊接著,他探出手掌,捏住我的脖子,將我離地提了起來,然後目露兇狠神色說道:「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話落音,他的嘴逐漸變成了血盆大口,露出滿口獠牙,想要把我給活活吃掉,奪走我的魔神血脈。
「等等!」
在這生死時刻,我變得很是淡定,我連忙說道:「死也要讓我死得個明白吧?南荒的獸王,你是如何得知,我是龜神的傳人,擁有魔神血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