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巨頭在各域,都是站在金字塔尖的通天存在,是各域的主宰者,受世人頂禮膜拜,地位崇高。
但是此時此刻,一個個都很不要臉,為了致我於死地,竟然想要群毆我,
不過真正站出來的,只有十幾人。
這裡有二十尊左右的巨頭,都是大帝級的恐怖存在,但是大部分強者,並不想攪這趟渾水。
有的不想冒險,畢竟我表出來的戰鬥力太強悍了,而且他們的實力,可沒有扶桑老祖等人那麼強大。
雖然都貴為大帝級恐怖存在,彼此間實力的差距,同樣有云泥之別的。
抱團去群毆,能有啥好處?
當炮灰嘛?
就算殺了我,在當世證道稱帝,他們同樣沒有資格去爭,有資格的是哪些真正的大佬,哪不是幫別人去爭取啊?
弄不好,還要搭上自己的小命啊。
他們不是白痴,不想參入這種毫無意義的戰鬥。
還有的巨頭心存正義,不喜歡與鼠蛇為伍,這種行勁,有失強者風範。
我輩修者,修行不易。
不管是誰,修行之初都是默默無聞之輩。
修煉到這等境界,是一步一腳印,踏踏實實,刻苦修煉,嚐盡了酸甜苦辣,才從金字塔最底層,爬到了金字塔頂尖的。
但是不管是什麼樣的天之驕子,很多還在修行的道路上,就倒在了途中,成為了一把黃土,再也爬不起來。
能夠站在金字塔尖的,哪是最幸運的寵兒。
得上天眷顧,才能活著,成為威震各域的通天強者。
他們很珍惜,這份來自不易的成就。
不會忘記初心。
實力強大,站在金字塔尖,就該承擔起這份責任,替天下蒼生,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引領修者好好修行,怎麼做個品德兼優的好修士。
見不得別人好,落井下石這種事怎麼能做?
宇宙各域修者無數,絕世天驕無數,但是古往今來,能夠站在金字塔尖,證道稱帝的存在只有兩位。
當世能有位妖孽,逆天崛起,證道稱帝,哪是宇宙各域之福啊。
同樣,也是芸芸眾生之福。
能夠證道稱帝,這樣的強者,更是讓人敬佩。
怎麼能趁機誅殺?
「無忌道友,你想參與戰鬥誅殺魔主?」
九霄星域那邊,此刻有強者,攔住其他人,「魔主逆天崛起,能夠證道稱帝,哪是他有足夠的能力,證明給了天下蒼生。」
「你跟他人為伍,想要誅殺魔主算什麼事?」
「魔主跟你無怨無仇,更素不相識,你以為殺了他,你就能證道稱帝?」
「雖然說吾輩修者,想要強大起來,就是跟天爭,跟世間天下修者爭,但是你若有這種能力,可以自己去爭,但你現在這種行徑算什麼?」
「堂堂大帝級強者,跟世俗小人有啥區別?」
「換成是你證道,其他人想要誅殺你,你有何感想?」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哪些事該事,哪些事不該做,你們難道都有半點逼數嘛?」
說到後面,聲音拔高,如同雷霆般在這方天地炸響。
讓宇宙各域的強者,統統都聽到了。
羞愧難當啊。
原本衝過去有十幾個恐怖強者,頓時只剩下扶桑老祖、長生帝尊、鱷神老祖、鬼域的兩尊鬼尊。
至於其他修者,退了回去。
「誅殺一尊證道強者,非我輩修者所為,顯些犯下大錯。」
「就是啊,能有人證道稱帝,哪是各域之福,是我等為了追逐大道,矇蔽心智,忘記了做人的道理。」
「連人都做不好,又有什麼資格去爭?」
「唉…我等錯了。」
「元始星尊你不愧是九宵星域的最強者,鐵骨錚錚,義薄雲天,乃是我輩楷模啊。」
其他強者感到無比羞愧,給元始星尊隔空行大禮。
「元始老兒你敢壞我大事?」
鱷神老祖瞪著元始星尊,冰冷而兇殘的眸子,露出濃濃殺意,獸爪指過去,「你要為你說的話付出代價,等下在誅殺你。」
這條老鱷魚很是囂張,當著各域恐怖強者的面,直接揚言要誅殺。
「本尊會吃掉你的神魂!」
鬼域的鬼尊開口,目露猙獰神色,舔了舔嘴唇。
「老朽現在便奉陪!」
無始星尊毫無懼意,看著躺在地面,奄奄一息的我,他便氣貫長虹說道:「魔主道友,老朽助你一臂之力,誰若敢誅殺你,想讓你無法證道,老朽便殺誰。」
他氣壯山河,聲音如雷般響徹天地間。
白髮飄飄,魁梧身軀如柄神劍自插,整個人散發出驚天動地的帝威來。
看到這幕,讓我目露錯愕神色。
這世間強者,竟然還有這等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身懷俠義之心的通天強者?
而且我跟他素不相識,為了我就敢得罪各域的巨頭。
沒看到鱷神老祖和扶桑老祖等人,已經紅著雙眼,盯著他露出濃濃殺意來了嘛?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這真讓我佩服啊。
「多謝道友仗義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