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玄仙尊住手,你怎麼能對扶桑老祖出手?」長生帝尊怒喝,吹鬍子瞪眼,簡直肺都要氣炸。
回頭看眼長生帝尊,陳北玄笑眯眯說道:「魔主乃我北玄仙尊的師尊,扶桑老兒敢對我師尊不敬,你說他該不該死?」
砰砰砰!
拳頭如雨般落下,揍得扶桑老祖哭爹喊娘,肉身像狗啃的樣稀巴爛了。
扶桑老祖貴為大帝級恐怖存在,實力驚世駭俗,本該不可能這麼慘,但是遭陳北玄偷襲,打的又是臉,還是全力一擊啊。
面對同等階的存在,捱了對方的致命一擊,哪還有反抗之力?
被揍得頭暈目眩,直接就將其重創了。
等緩過神來,已經被揍得重傷垂死,想要反抗都沒機會了。
這就是強者間的戰鬥,只要輸了一招半式,哪怕想要逆轉都沒機會。
何況陳北玄還是往死裡揍的?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扶桑星域這顆閃爍的新星,千萬年來最妖孽的絕世天才,竟然是會是我的徒兒。
可就算如此,也不該下這等狠手啊。
他扶桑老祖跟陳北玄,好歹有十幾年的交情,怎麼能致他如死地?
嗚呼哀哉,這貨要被活活氣死了。
「北玄仙尊!」
長生帝尊怒喝聲,手持大劍就衝殺了過來。
扶桑老祖可是他的生死至交,兩人的關係非常鐵,可不是幾百年幾千年的交情那麼簡單,而是有萬年的交情了。
他們倆親如兄弟,親得就差沒有共室一妻了。
現在兄弟被陳北玄虐得那麼慘,這簡直是姥姥能忍,嬸嬸都不能忍啊。
「長生帝尊讓我來。」
一道雷霆般的聲音,此刻又響了起來。
長生帝尊抬眼,就看到是蕭炎橫渡虛空,迎面趕了過來。
「好,我倆聯手殺了陳北玄!」他激動地說。
蕭炎崛起於紫星天域,跟他的關係非同一般,因為他們倆亦師亦友,而且長生帝尊看蕭炎潛力無限,曾經可是掏心掏肺,送了很多次的天材地寶。
可以說,他們倆的交情,都快要跟扶桑老祖樣了。
現在蕭炎挺身而出,殺陳北玄易如反掌。
但是他的話剛落音,猛然瞳孔緊縮,臉色大變,只見蕭炎快速衝來,掄起手掌拍在他的臉龐上。
這掌抽得可不得了,耳光聲響如像雷霆般在隆隆作響,使得宇宙星空都在隆隆回蕩,抽得長生尊帝的腦袋,都轉了好幾圈。
啊。
如同豬嚎般慘叫聲,就像炮彈般被掀飛出去。
橫飛了十幾丈遠,砸落在一塊殞石上,如同一條死狗樣躺著不動了。
雙眼圓瞪著,嘴裡的鮮血泉湧般噴了出來,那張臉龐被抽得稀巴爛,都要腫成豬頭樣,要有多慘就有多慘。
長生帝尊只感覺頭暈目眩,眼冒金星,整個人都不好了。
看到這幕,各域強者都傻眼了。
「這咋情況啊?」
「他們倆不是亦師亦友,親如手足嘛?蕭炎火帝,咋把長生帝尊抽得這麼慘?」
各域強者皆驚,露出大跌眼鏡神色,想不通是咋回事。
長生帝尊也想不通啊。
蕭炎趕過去,將他像拎著頭死狗樣拎起來,長生帝尊就悲憤填膺地咆哮道:「為…為什麼要對我出手?我們可是亦師亦友的好兄弟啊。」
他紅著雙眼,怒目猙獰地吼。
蕭炎環顧眼各域的強者,便對長生帝尊冷笑道:「因為魔主,也是我蕭炎的師尊,你敢動他,我就敢要你死!」
砰砰砰!
話落音,蕭炎劈頭蓋臉狂虐長生帝尊,跟扶桑老祖樣,被揍得哭爹喊孃的一樣慘。
聽到蕭炎那句話,天下強者再次傻眼了。
扶桑星域的陳北玄仙尊,紫天星域的蕭炎火帝,竟然都是我的徒兒?
這句話就像同平地響起一道驚雷,讓各域強者,紛紛圓瞪雙眼看著我,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來。
這件事,特麼的就像天方夜譚,讓他們感到很不真實。
但不是在做夢。
無論是陳北玄,還是蕭炎,他們倆動手,哪是往死裡揍的,這怎麼可能是在做夢?
「魔主驟然真的有兩個逆天的徒兒。」
「是啊,這真讓人感到不可思議,他竟然有兩尊大帝級的徒兒,難怪扶桑老祖等人想要圍攻他,都沒有半點懼意。」
「但是就算這樣,同樣也攔不住啊。」
「沒有錯,鱷神老祖,還有那兩個鬼尊,同樣想致魔主於死地。」
各域強者議論,就見體型無比龐大的鱷神老祖,目露寒光瞥我眼,探出獸爪就想朝我拍來。
我盤坐在虛空,冷笑說道:「鱷神老祖,先看看你身後在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