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煬神子是尊無敵大能,幾年前在我面前,那是隻能仰望的存在,因為當時我的實力,才蓋世大能境界,實力有云泥之別。
為了能保住命,是一頓瞎忽悠,才把蒼煬神子給忽悠住的,趁機逃走的。
但是沒有逃掉,差點就殞落在這貨手裡了。
真是冤家路窄啊。
剛來到北原禁區,就遇到蒼煬神子了。
這裡是他的地般,蒼煬神子踏空而來,揹負雙手,魁梧的身軀挺立得筆直,宛如一柄神劍直插,威風凜凜,氣貫長虹。
眼中精光吞吐,隔著漫天白霧,便注意到我了。
「魔主?」
他看著我,便目露訝意,旋即臉上揚起抹很燦爛的笑容。
「嗯?」
睥睨他一眼,我揹負雙手淡淡點頭。
如今我已經證道稱帝,這貨看到,怕是要嚇得瑟瑟發抖,屁股尿流了吧?
大帝之威不容挑釁。
這貨在幾年前,敢把我追殺得條狗樣,這帳得好好跟他算下了。
「跪下磕三個響頭,本魔主便不計較我們往日的恩怨。」看著蒼煬神子,我高高在上地俯視著他。
「給你磕頭?」
蒼煬神子古怪看著我,一臉懵逼地問。
「難道你想死不成?」
我冷哼道:「讓你磕頭謝罪,是本魔主不想跟你計較,你不快點跪拜?」
「哈哈!」
蒼煬神子聽著,頓時指著我,哈哈大笑。
彷彿聽到了一件很好笑的事,連眼淚都笑了出來。
那是種鄙視的笑容,完全沒把我放在眼裡。
「你在笑什麼?」
我板著張臉,神色冷漠起來。
這貨真是狗膽包天啊,他究竟哪來的依仗,敢嘲笑一尊大帝,敢無視我說的話?
他捧腹大笑地說,「本神子在笑,你特麼的真會裝啊?」
裝?我裝啥了啊?
「幾年前若是沒人救你,你便死在本神子手裡了。」
就在我疑惑不解時,蒼煬神子邪笑道:「現在你膽越來越肥啊,驟然敢跑到我北原禁區,又在我面前裝逼了,嗯…你額頭有證道之印?」
靠。
我靠靠。
這貨到現在,才注意到我額頭上的證道之印?
麻辣隔壁的,你丫是真眼瞎啊?
「沒有錯。」
我傲然點頭說道:「本魔主已經證道稱帝,蒼煬神子像你這樣的,在我魔主面前就是小蝦米,給我識相點,跪下謝罪,我便不跟你計較。」
「就你還證道稱帝?」
蒼煬神子聽著,再次哈哈大笑起來,「證道之人我也看到了,確實跟你長得一模一樣,但是絕非是你。」
「什麼叫絕非是我,證道之人就是本魔主我。」我黑著張臉說。
蒼煬神子指著我額頭,便冷笑說道:「之前你在本神子面前,冒稱是尊準帝,現在你狗膽包天,連大帝都敢冒稱了?」
「你額頭上的證道印記,下了很大的一番功夫吧?」
「哈哈…弄假真成,挺像的啊!」
說到後面,冷嘲熱諷的笑聲愈加的大,如雷霆般響徹了起來。
我靠。
你丫的這是真眼瞎啊?
證道印記也能做假,特麼這貨是把我當成神棍的節奏?
不過,他不信也很正常。
在幾年前,我的實力才蓋世大能境界,還被蒼煬神子追殺得像條狗樣,在短短幾年日時間,就能在當世證道稱帝,他怎麼可能相信?
「我也覺得挺像的。」
看著蒼煬神子,我意味深長而笑,「沒想到又讓你給識破了啊。」
這貨不信,哪就好好陪他演下戲。
「你能忽悠我一次,還能忽悠兩次?」
蒼煬神子冷哼聲,便說道:「故伎重演,把我蒼煬神子當傻子不成?」
「我還真把你當傻子了,以為你好忽悠呢。」我揚起嘴角笑道。
蒼煬神子同樣哈哈大笑起來,等收斂起笑容,他的眼神就變得冷漠起來,「跪下求饒,本神子便饒你不死!」
「想要我求饒,那是不可能的。」我傲然搖頭。
蒼煬神子道:「你自投羅網,難道不怕死?」
「誰說我是來自投羅網的?」
鄙視眼蒼煬神子,我淡淡說道:「聽說北原禁區有本源力量,本魔主我這是惦記上你們禁區的本源力量了,特麼才過來一趟。」
「你對我們禁區很瞭解啊,而且你也很不怕死。」
蒼煬神子豎起大母指,滿臉稱讚說道:「連我們北原禁區的本源力量,你都敢打主意,你真的很有種,但是也很腦殘。」
「敢說我腦殘?」
身形閃動,憑空就出現在蒼煬神子面前,然後我揚起嘴角笑了笑,「要你跪下謝罪,你不但不跪,還敢挑釁本魔主帝威,那就讓你嚐嚐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話落音,我抬起手掌就拍了過去。
敢抽他的臉?
臥槽,這是在找死,還是在找死呢?
怒目瞪著我,蒼煬神子火冒三丈冷笑道:「你動我試試?」
他不信,我敢真的動手。
拍!
一巴掌拍過去,頓時扇在他身上,響起了嘹亮而刺耳的耳光聲,緊接著就響起了一道鬼哭狼嚎的慘叫。
如同豬嚎般,從蒼煬神子嘴裡嘶吼了出來。
噗!
口噴鮮血,如同泉湧般溢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