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之前我被驚駭住,不死天皇這樣的螻蟻,哪怕我站著讓他打,都不可能打得動,結果卻把我給秒殺了,而且連肉身都毀了。
我肉身成帝,舉世無敵。
天難葬,地難滅,想要殺死我的人,只能是上蒼神域的神了,至於宇宙各域的強者,想都別想。
但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不死天皇拜了一個師尊。
就是來自上蒼神域的魔神。
上蒼神域的魔神,為了對付我,隔界傳來無上魔神力,封印在不死天皇的劍上,其目的就是為了趁機秒殺我。
這是個陰謀,也讓上蒼神域的魔神得逞了。
直接讓我身死道消了啊。
但是我魔神血脈,可是十萬魔神的血脈所鑄成的,只要一縷意識不滅,就無法真正的殺死我,仍舊能夠肉身重組。
這怕是上蒼神域的魔神,還有不死天皇,萬萬料想不到的吧?
「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此時此刻,嚇破膽的不死天皇,滿臉惶恐地問我。
邊問邊向後退去。
他真的想不通啊,我明明已被秒殺而死,怎麼可能還會活過來。
還能不死不滅不成?
「我的實力,超乎你的想象。」
睥睨眼不死天皇,「就憑你,也想真正誅殺我?」
「魔主你真牛逼。」
不死天皇哭喪著臉,看著我渾身哆嗦地說,「這都是誤會,魔主我那有殺你之心啊,之前可是說好的,你站著讓我打,儘管出手就是。」
「只要能逼退你一步,就算我贏。」
「魔主,現在我賭贏了,你不會說話不算數吧?」
說到後面,他說不下去了。
迎向我那一抹邪笑,在他眼裡,宛如惡魔般的笑容,讓他感到很是可怕。
「我堂堂魔主,怎麼會說話不算話?」
邁步朝他走去,我笑眯眯道:「你真的很強大啊,一招就能把我給秒殺了。」
「我本身實力就很強。」
剛剛還滿臉惶恐的不死天皇,突然變得淡定自如起來,目露睥睨神色,將手裡的大劍扛在肩膀上,然後看著我冷傲說道:「你好像不是很服氣啊?但你若不怕死,我還可以跟你一戰,讓你知曉,我不死天皇那怕沒有證道稱帝,實力也絕對不比你差。」
臥槽,剛才還嚇得屁股尿流,轉眼又在我面前裝逼了?
他究竟哪來的自信?
難道是魔神力量,仍舊還沒有施展完嘛?
「那就戰吧。」
我微笑說道:「想要殺掉我,可沒有那麼容易。」
「魔主你別太自信。」
他鄙視我眼,淡淡說道:「我剛才能秒殺你,現在同樣也能,若還想再戰,你怕是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了。」
「你難道突破魔神之境了?」我意味深長笑道。
「魔主你很有眼力啊。」
不死天皇那魁梧的身軀,站得筆直,如柄出鞘的神兵,氣貫長虹,睥睨眾生。
他橫我眼,才肩挑巨劍說道:「我不死天皇縱橫古今,實力是何等強大,只不過之前,一直隱藏了我真正的實力而已。」
我陪他演戲,這貨又開始裝逼起來了。
以為剛才他的自語,我好像沒有聽到一樣,其實我早就聽得一清二楚。
他是受上蒼神域魔神的命令,前來誅殺我,奪我魔神血脈的。
「你身為宇宙至尊,說話就得算數。」
他目光炯炯有神看著我,伸出手掌來,「你自己說的,你若敗了,就交出魔神血脈,現在你已經敗於本皇,還不親手將魔神血脈送過來?」
「不死天皇你褲子溼了。」
我指了指他的褲襠,玩味笑道:「是看到沒殺死我,嚇出來的吧?」
「瞎你狗眼啊。」
不死天皇瞪我眼道:「雖然你貴為大帝,但是還不至於能嚇得本皇尿褲子,這是本皇之前尿溼的…不是,是被河裡的水弄溼的。」
「原來是這樣啊。」
我故作露出副反應過來的神情,又繼續說道:「剛才還看到你嚇得軟趴在地面了。」
「你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啊?」
不死天皇冷哼道:「你能被本皇秒殺,你覺得我會被你嚇得站都站不穩?」
「既然你如此強橫,那我們再一戰吧。」我笑道。
「你說打就打?那我本皇不是很沒面子?」
不死天皇瞪我眼,旋即話峰一轉冷笑說道:「你既然不怕死,還想找虐,跟你一戰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先把魔神血脈出來吧。」
「想要我交出魔神血脈?」
「難道你輸不起?」
不死天皇拿出來一顆球,在我眼前晃了晃,便威脅說道:「這是顆記錄石,剛才我們的賭注,以及我們的戰鬥,可都記錄在裡面。」
「你若不實現自己的承諾,我將記錄石的畫面公佈出來,魔主你猜會怎麼樣?」
「到時我會名聲狼藉,被天下人嘲笑。」
我含笑說道:「身為宇宙大帝,輸都不輸,你說是不是?」
「魔主你知曉就好。」
不死天皇說道:「我再問你一遍,你交還是不交?」
「不交!」我說道。
不死天皇說道:「你就不擔心,自己的名聲被自己給毀了?」
「我魔主從來就沒有好名聲,沒啥好擔心的。」
「這麼說堂堂宇宙大帝輸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