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命都捏在螞蟻王手裡,他哪還敢叫板啊,找死也不帶這樣找死的不是?
「重明鳥王你廢了。」
鼠王滿臉鄙視說道:「你好歹是重明鳥族的老祖宗,怎麼就這慫樣啊?有做南荒獸王的機會不爭,偏偏要要放棄,你這真是爛泥扶不上牆啊。」
「你別瞪眼,你簡直慫得連我們男人的骨氣,都給你丟盡了,往後別說我認識你。」
「我靠,你是不是找死啊?」
被鼠王冷嘲熱諷,瞬間讓重明鳥王氣得拍桌子叫板,挽起衣袖就要幹。
他真被氣到了,沒想到鼠王會這般激動。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把他重明鳥王拿使喚不是?
自己的小命,都在螞蟻王手裡,拿什麼去跟叫板,去爭奪南荒的獸王啊?
這不是明擺著要他往火坑裡跳嘛?
說實話,現在重明鳥王,很討嫌那隻老鼠,活吃了他的心都有。
說話毒辣,簡直不帶腦子。
「怕啥啊?」
直接無視了重明鳥王的怒火,他繼續扇風點火道:「一朝功成萬骨枯,這等千載難逢的機會,你若錯過,那這輩子你都只能做白日夢了。」
「夠了。」
重明鳥王怒氣沖天吼道:「信不信老子剁了你這隻老鼠?」
「你跟我甩橫有鳥用?」
鼠王鄙視道:「我又不跟你爭,有種去跟螞蟻王甩橫啊。」
「都給我閉嘴!」
螞蟻王冷哼聲,睥睨眼大夥,便氣勢磅礴說道:「既然你們都沒意見,那從此往後,本王就是南荒的獸王,你等還不跪拜?」
但是大家看著他,沒有一個下跪的。
我靠,這是啥情況?
特麼的是眼瞎還是耳聾,還是覺得自己很有骨氣,竟然都這麼不怕死的嘛?
螞蟻王嘴角抽搐,感到很是尷尬。
這跟自己的想象中,完全是兩碼事啊。
是不是他們的小命,都捏在自己手裡,一個個都嚇傻了啊?
「你們還不跪拜?」
目光炯炯地盯著小黑他們,螞蟻王臉色變得猙獰地問。
「跪你大爺!」
小黑冷嘲熱諷地冷喝道:「我只聽說過,蛇心不足能吞象,但是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的螞蟻,也會有這樣的野心。」
「想要稱王稱霸,我看你是在痴心妄想!」
「你是螞蟻,這輩子都是螞蟻。」
蜂王鄙視道:「還想鹹魚翻身,螞蟻躍龍門,你特麼是來搞笑的嘛?」
「一隻螞蟻也想做南荒的獸王?」
白虎美人笑眯眯道:「大家說,這可笑不可笑?」
「真的很可笑!」
饕餮獸王等人,紛紛大笑,赤裸裸嘲笑起來螞蟻王來。
看到這幕,螞蟻王一臉懵逼。
然後攥緊拳頭,氣得七竅都在生煙,渾身都在顫動,臉龐暴起來一條條青筋。
雙眼猩紅而猙獰,宛如惡魔般可怕。
誰都有逆鱗。
而螞蟻王的逆鱗,就是別人敢鄙視是自己螞蟻。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他也很討論自己是螞蟻命啊,但是能有什麼辦法,誰能決定自己的出生不是?
敢掀他的傷疤,那就是在找死啊。
「他們沒說錯,螞蟻王,你真的是有做螞蟻的命。」
重明鳥王看著他,搖頭晃腦嘆息說道:「說真的,你想做南荒的獸王,這輩子怕是沒戲了。」
「連你也跟著造反?」
螞蟻王怒目猙獰小黑他們,便冷笑道:「既然你們都想死,那便本王便成全你們…啊…臥槽!」
正說著,螞蟻王突兀鬼哭狼嚎慘叫。
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在虛空劃過一條美麗的弧線,橫飛出幾十米遠,撞擊在身後的石峰上,轟隆一聲,響起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後才砸落在地面。
「誰…誰特麼抽的我?」
狼狽爬起身來,捂著火辣辣的臉龐,螞蟻王怒不可遏地環顧四周。
但那張被手捂著的臉,已經流淌出殷紅的鮮血。
又紅又腫,臉都被抽菸了。
站都站不穩,像喝醉樣在打擺。
而他環顧四周時,只感覺一陣眼花繚亂,東西南北都分不清這樣子。
「你說呢?」
一道洪亮的聲音,在旁邊突兀響了起來。
螞蟻王抬眼,就看到眼前站著一道很魁梧的身影,但是還沒有看清是誰,他再次慘叫聲,只感覺左邊臉頰吃疼,響起道嘹亮的耳光聲,然後他慘叫著就被掀倒在地面。
「尼瑪…」
螞蟻王暴粗口,氣得怒不可遏。
滿腔的怒火,簡直傾盡黃河之水,都難以洗涮。
兩耳光。
他堂堂螞蟻古族的螞蟻王,剛剛成為南荒的獸王,竟然被別人掀了兩耳光。
問題是,被誰抽的都不知道。
這簡直姥姥能忍,嬸嬸都不能忍啊。
但是一時間,他被懵了。
還沒有緩過神,就見那道身影,按著他腦袋,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暴揍。
咔咔。
骨頭斷裂的聲音,如同爆米花般,噼裡啪啦響了起來。
把他揍得,那叫一個慘。
渾身血染,身體爛巴爛,就像狗啃的樣。
豬嚎般的慘叫,在這方天地響徹,緊接著,終於看清是誰在揍他。
是個黑袍黑髮,高大魁梧,長得丰神如玉的青年。
一尊他惹不起的存在。
這人自然是我。
「魔…魔主你還活著?」
渾然忘記了身上的疼痛,他圓瞪雙眼,滿目驚駭,很吃驚地問。
「沒有殞落在冰封嶺,讓你很失落吧?」
瞪著螞蟻王,我邪笑著說道:「你很牛逼啊,老子我半年不見你,你就要造反,要趕我兄弟下臺,用卑鄙無恥手段讓他們中毒,小瞧你這隻螞蟻了。」
「這完全沒有的事。」
慌里慌張,他連忙解釋,「我對獸王忠心耿耿,怎麼會有造反之心。」
死到臨頭,竟然還在狡辯?
我聽著冷笑起來,收回手沒有再揍。
已經差不多,再揍就掛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