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天地,頓時力量狂暴。
天空毀滅,大地被撕裂,狂暴的力量宛如海洋席捲,而我就是海洋中的一葉小舟,在隨波搖曳。
無論怎麼躲避,都淹沒在狂暴的力量中。
讓我行動受困,肉身被狂暴力量拂過,就像如刀芒劍影,讓我肉身龜裂,露出來一道道驚人的傷口,流淌出殷紅的鮮血。
不顧身上傷勢,我怒發狂舞地瘋狂斬殺。
跟十二尊大帝級大戰,一路橫衝直撞,從虛空打到地面,又從地面打到虛空。
轉眼之間,就戰了三四百個回合。
大半個時辰過去,天空恢復清明,恐怖能量如同潮消般去。
屹立在東仙宮廢墟,我渾身血染,殺氣滔天。
哪怕如瀑布的髮絲都是鮮血。
廢墟之中,只有我站著,其他十一位大帝級鬼尊,紛紛被我幹掉了。
沒有一個是真人,特麼的全是紙人。
但是卻要了我大半條命,才把他們都給誅殺掉。
這是場激烈的大戰,要是我剛剛證道,沒有吞噬寒冰之神的寒冰力量,讓我的實力暴增,今日想要戰勝這十二個紙人,非常困難。
縱使如此,也讓我傷痕累累了。
深深喘了口氣,我環顧四周,就看到鬼帝帶著我媳婦,正在惶恐逃遁。
「哪裡逃?」
我殺氣騰騰怒喝聲,身形閃動間,就憑空出現在鬼帝面前。
被我攔住去路,頓時讓鬼帝瞳孔緊縮,臉色大變,慌里慌張,轉身就要逃走,但我抬手,橫空落下,拍在他身上。
啊!
鬼帝慘叫,身體暴裂在虛空,直接身死道消了。
而地面多了一個紙人。
鬼帝也是紙人?
看到這幕,就讓我黑著張臉,鼻子都要氣歪,哪我媳婦,毫無也是紙人所變啊?
轉頭凝望,蓋著紅蓋頭的新娘子,靜靜立足在原地。
我徑直走去,呼吸變得急促。
「媳婦!」
走到近前,我激動地問道。
新娘子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我喊也沒有回應。
這種反應,讓我感到不妙。
手掌顫動著,就將紅蓋頭掀開,露出了新娘子的真面目,而我看了眼,便滿腔的怒火,臉色氣得鐵青。
新娘子就是個紙人。
靠。
我靠靠。
鬼帝大婚,全部都是紙人,這明擺著就是個坑啊。
轉頭朝廣場望去。
之前人山人海,坐滿了各方勢力的大人物,此刻放眼望去,連鬼影都沒看到一個,而且片廣場都消失了。
原本山峰間屹立著很多閣樓殿堂,金碧輝煌,大氣磅礴。
哪怕虛空都是七彩的,宛如一片仙土。
但是現在放眼望去,日他孃的仙人闆闆,哪來的閣樓殿堂啊,分明就是一座荒無人煙的荒山。
鬼影都沒看到幾個。
鬼修是有。
荒山之中,屹立有著很多的墳墓。
但都是孤魂野鬼。
換句換話說,這座山峰間的東仙宮,其實就是假的。
麻蛋的,是死亡之神早就佈置好的坑。
而我浪費了大半天時間,就像一隻猴子樣,被玩弄得團團轉。
但是不得不說,死亡之神的手段很強橫。
如今我都證道稱帝了,但是死亡之神用紙人變幻出來的人,我卻看不出任何破綻,根本不知曉,究竟是真人,還是假人。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啊。
魔神境的修者,才是真正通天徹地的強大存在。
去帝山。
壓下心裡的憤怒,我想到在鬼牙島嶼時,鐵風鬼尊等人說過,鬼帝是在帝山。
但是帝山在哪呢?
想要知道帝山在哪,去永生城找人問問就知曉了。
離開這片荒山,我橫渡虛空就來到了永生城,然後詢問路邊的人。
「這位兄弟,帝山在哪?」
迎面走來位鬼修,我便問道,年輕鬼修頓住腳步,古怪打量我眼,便說道:「這裡就是帝山啊。」
扔下這話,轉身就走了。
這裡就是帝山?
你妹啊。
睜眼說瞎話,也不帶這樣說的,這裡明明是永生城好不好?
現在的年輕人,真的很不誠實啊。
「客官幾位?」
來到一座酒樓,店小二笑眯眯迎了過來。
「一位。」我說道。
找靠窗的位置坐下,點好酒菜,等店小二把酒菜端上來,我便問道:「小二哥,我問你個事。」
「公子請說。」
店小二很熱情,笑眯眯說道:「只要我知道的,知無不言。」
「帝山在什麼位置你知道嘛?」
沒有拐彎抹角,我直接問了起來。
「帝山?」
店小二古怪看我眼,便笑道:「公子你真會說笑,我們這裡就是帝山啊。」
這回答得跟剛才的年輕鬼修一樣。
「這裡不是永生城嘛?」我錯愕問道。
店小二道:「公子吶,我們鬼域哪有什麼永生城,這聽都沒聽說過,這裡是帝山城。」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