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星域有五大禁區,人族東嶺大地佔其一,那就是不老山禁地。
何為禁地?
就是誰闖誰死的生命禁區。
不老山禁地有九座山,每座山都有株神藥,能逆天改命,讓人生死肉白骨,油盡枯燈之際,還能延長壽命。
古往今來,無盡歲月有很多強者,孤身獨險,強闖不老山。
最終都是有去無回,成為了不老山的一杯黃土。
最典型的,就是真武時代的仙雷聖地,曾經舉教攻打不老山,結果全軍覆沒,沒有一人生還,只有無頭大哥活著走了出來。
但也是具無頭死屍。
不老山的大地是黑色的,就是被鮮血染成的,不知多少人闖禁區而殞落了。
曾經我也差點殞落,被歲月力量奪走了生命。
現在回想,並非是歪脖子柳樹的神符,保住了我的性命,也不是源晶大佬,纏住了不老山的荒奴,才讓我得以脫身。
成為了自仙武時代以來,第一個活著走出禁區的修者。
我並非那麼幸運,而是不老山的狠人大帝是我妹妹,所以我才能活著走出來。
收起這些念頭,我就走在荒涼的不老山。
放眼望去,大地仍舊是黑色的,一片荒涼,沒有任何的生命。
只有無盡的歲月力量,籠罩著這方天地。
但是對我,已經毫無影響。
邁步來到山巔之中,就在此刻,遠處出現了幾道身影,遠遠注視著我。
披頭散髮,衣著破爛。
目光冰冷瞪著。
在東邊方向的是個黑袍男子,在西邊方向的是個年輕女子。
但是神色冷漠,雙眼空洞。
他們是荒奴,用來鎮守不老山的。
曾經都是蓋世強者,但早就殞落,只是屍身不壞,變成傀儡人了。
不知幾何時,看到他們我是嚇得屁股尿流的。
現在凝視眼,我揚起嘴角笑了起來。
而他們跟我對視眼,哪怕是傀儡,仍舊滿臉的敬畏,嚇得瑟瑟發抖,根本不敢接近我。
他們雖然是傀儡,但是有種潛意識的本能。
在恐怖存在面前,還是知道敬畏的。
收回目光,我來到山巔之中的深淵邊緣。
深淵被白霧籠罩,如同輕紗般,悄無聲息地翻騰著,一眼看不到盡頭,不知道有多深,但是我看了眼,這深淵足足有五萬米深。
這都到地底深處了。
打量幾眼,我縱身就躍了下去,來到了五萬米深的地面。
但是宛如來到了另個世界。
深淵下面,五彩奔騰,驕陽高掛虛空,大地長著綠油油的草,開著奼紫嫣紅的花朵,旁邊還有幾座山。
山中樹木青翠,有飛禽走獸盤踞。
還有條瀑布,飛流直下,流淌過彎彎曲曲的小河。
而在河中央有座閣樓。
閣樓是花花綠綠的,非常普通,並非蓋得有多金碧輝煌,是深淵下面唯一建築物。
此時此刻,閣樓有琴聲傳來。
悅耳動聽,宛如天籟之音,但又蘊涵了這人世間的滄桑,各種難以描繪的情感。
這樣的琴聲,只有經歷世間百態的人才彈得出來。
我聽著,心神都顫動起來。
河岸有一座木橋,直通閣樓。
邁步,我踏向了木橋,然後來到了閣樓前。
有兩個侍女,立足在門口。
我突然出現,她們倆立即注意到我了,露出溫和笑意,恭敬對我行了一禮。
好像我的到來,早就在意料之中,並不感到意外。
我點點頭,她們便離開閣樓退了出去。
而我邁步,就踏進了閣樓內。
心情變得格外緊張。
緊接著抬眼,就看到閣樓內坐著一位女子正在彈琴。
女子身材高挑,婀娜多姿。
她身穿白衣,三千髮絲披肩,隨意散落著。
站在身後,我默默看著。
琴彈完。
白衣女子默默站起身,然後轉頭朝我凝望。
頓時四目相對。
在這一刻,彷彿時間都凝固住,永遠定格在了這裡。
她深深凝望著我,那張精緻的臉龐,傾城傾國,沒有半點瑕疵,宛如星辰的美眸,此時此刻,隨著呼吸變得急促,噙滿了激動的淚花。
「哥!」
深吸口氣,她嘴唇顫動地大喊。
下秒就撲到了我懷裡。
將我緊緊摟抱著,儼然,已經淚流滿臉。
她是狠人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