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花轉頭,此刻注意到綠蛇小鉤了,小鉤連忙擺手,慌里慌張就說道:「我不是個男人,女的,我是個女的。」
「你有病啊?」
橫眼綠蛇小鉤,張翠花就沒好氣說道:「我又不瞎,男女都分不清楚了嘛?再說,你雖然長得好看,但是我對你是不會有意思的,我今天要結婚了。」
「今日是你的大喜?」
我意外地問,「你要嫁給誰啊?」
「還能是誰,自然是對我死纏爛打的麻瘸子。」
她看著我埋怨說道:「你這個沒娘心的,老孃說要嫁你,結果等了你很多年,都不見你回來,現在好了,我這神村的村花,一顆好好的白菜讓豬給拱了?」
就你也是顆白菜?
見過誇自己的,就沒有見過這麼誇自己的,還能要點臉嘛?
你丫的,最多就是顆蘿蔔。
當然這些話,我只能在心裡誹腹,要是敢說出來,這張翠花肯定會跟我拼命。
「恭喜恭喜啊!」我滿臉笑容賀喜。
張翠花笑眯眯看著我,認真說道:「你該恭喜我們兩個。」
「為啥?」我錯愕。
就見張翠花說道:「老孃改變主意了,既然你回來了,哪麼今天我不嫁給瘸子了,而是要嫁給你。」
「要嫁給我?」
我聽著就傻眼了,旋即肺都要氣炸,沒好氣說道:「我孩子老婆都有了,怎麼能嫁給我?」
「我不嫌棄。」張翠花說道。
我無語道:「你不嫌棄,我嫌棄你啊,我們倆是不可能的。」
「你們男人的那點心思我最懂。」
張翠花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最喜歡說反話,你說嫌棄就是喜歡我,你要說我胖,就是身材苗條,你說不可能,那就是很想跟我在一起。」
我勒個操操。
看著張翠花,我就想按在地面暴打一頓。
還能要點逼臉嘛?
我說得那麼直接,到了她嘴裡,卻把自己誇成這世間最美的女神了。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帶這樣吃的啊?
就是綠蛇小鉤在旁邊看著,都是一副大跌眼鏡的神態。
今天真是漲見識了啊。
而張翠花看著我一臉的氣急敗壞,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笑啥呢?」我黑著張臉問。
張翠花笑道:「看把你給急的,剛才逗你玩呢,今日不是老孃我大婚,而是我兒子狗蛋大婚,你來得真是時候,我們走吧,喝喜酒去。」
聽到這話,就讓我感到很無語。
鬧了半天是在戲弄我啊?
再說這種玩笑,特麼是能隨便開的嘛?
差點就忍不住要揍人了。
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幾年不見,張翠花不但早就結婚了,現在都快要抱孫子了,這時間過得真快啊。
「你家男人是誰啊?」我邊走邊問道。
張翠花就說道:「自然是麻瘸子,他那麼可憐,我若不嫁給他,就真的要打一輩子光棍了。」
從來沒像現在這般,張翠花跟我正常聊天過。
這才算個正常人不是?
而麻瘸子確實挺可憐的,那時是個四十歲的老光棍。
張翠花要是不跟他在一起,想找到媳婦,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你兒子大婚,怎麼每家每戶,都掛著紅燈籠,貼著喜字,還有對聯?」
來到村裡,我環顧四周問道。
「看來你常年在外奔波,連今天是什麼節日都忘記了?」
「今天是啥節日?」
我愣了愣問道:「難道是過年了?」
我們已非凡人,對世俗界的節日,早就拋之腦後,從來都沒有跟家裡過一次年。
「今天是元旦小年。」張翠花笑道。
「原來是元旦啊?」
這時綠蛇小鉤插嘴,悠悠嘆道:「當年,我跟我媳婦,也是在元旦這天結婚的。」
看著虛空,他眼裡露出很思念的神色。
「楚南你來了?」
剛剛走過來,神村的村民看著我,紛紛很歡喜地來迎接。
「好些年不見了,還知道回來看我們啊?」
村裡的叔叔嬸嬸很熱情,責怪我這麼久都不回來看我,但是有些嬸嬸,熱情過頭了,當著他男人的面,過來就往我身上摸,而且還要捏兩把。
美其名,說是看我是胖了還是瘦了。
一個個探出鹹豬手來,把我的便宜都給佔了,而綠蛇小鉤,自然也躲不過這劫。
「你們這群蠢婆子,把楚南的臉都捏紅了。」
「還有你,張嬸要往哪捏呢?」
一群大老爺們,氣得吹鬍子瞪眼,把我從婦孺堆裡給帶了出來。
「來得好不如來得巧啊。」
這時候麻瘸子迎過來,笑眯眯對我說道:「今日是元旦,也是我兒狗膽大婚,楚南你今天可要多喝幾杯,對了,你先去見見老村長,他老人家可時常唸叨你。」
「嗯?」我含笑點頭。
神村的村民又忙碌起來,而我去見老村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