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魔主生平最恨的就是,那種趾高氣揚,擺出高高在上姿態的人,這種人不能慣,不能容忍,就該見一次抽一次。
火風老祖被我抽飛出去,在虛空橫飛十幾丈遠,轟隆一聲,就砸落在崩塌的山體之中,他的身體被震了震,嘴裡噴濺出一口殷紅的鮮血,才很狼狽滾落在地。
在地面躺著,殷紅的鮮血從嘴裡繼續狂湧而出。
那畫面,宛如噴泉。
將火風老祖的臉上和身上,噴的都是鮮血。
而他那張英俊的臉龐,已經被我抽得稀巴爛,鼻子和嘴巴都被抽歪了。
身體一陣抽搐著,眼裡冒著金星,大半天都緩不神來。
看到這幕,邪神老祖雙眼圓瞪起來,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萬萬沒有想到,蛇神皇族的老祖之一,會被我一巴掌抽得這麼慘。
綠蛇小鉤站在旁邊,幸災樂禍微笑。
在遠處觀看的天下修者,同樣一個個傻眼,倒吸口冷氣。
他們震驚,同樣感到很敬佩。
畢竟蛇神皇族的老祖,乃是九星天域的龐然大物,是神明一般的存在。
他們的威嚴,從來沒有誰敢挑釁。
看到火風老祖等人,誰不是戰戰兢兢的?
挑釁他們的威嚴跟找死沒啥區別。
但是現在倒好,這等超級存在,站大金字塔尖的通天人物,被別人一巴掌抽倒在地面,宛如一條死狗爬不起來了。
「那年輕人是誰,真是很有膽識啊,連蛇神皇族這樣的鐵板都敢去踢。」
「說實話,我等從未見過,非常的陌生。」
「這是個猛人,而且是猛得一塌胡塗的那種,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連魔神的耳光都敢抽,普天之下,也就他敢這般毫無顧慮了。」
「但是看他的實力,並非很強,也就才大帝境而已啊。」
「就是,火風老祖怎麼會被他所傷?」
眾修者疑惑,這時有老者說道:「這是猝不及防,才讓那年輕人得逞的。」
「他這般做,這是要自尋死路啊?」
「這不見得。」
另個老者說道:「那年輕人在魔神面前,實力雖然低微,但是敢毫無顧慮,對蛇神皇族的魔神出手,定然背靠大山,有天大的依仗。」
「當然,這僅僅是猜測而已。」
「若是沒有大樹撐腰,他今天要是能活著離開蛇神皇族,那簡直是奇蹟了。」
天下修者議論紛紛,立足在遠處隔山觀虎鬥。
看眼被抽得半死不活的火風老祖,他們幸災樂禍起來,要不是礙於邪神老祖的威嚴,他們都要拍手稱好了。
能看到蛇神皇族的魔神,臉面丟盡,醜態百出,他們可是感到倍兒爽的,甚至就像自己動手教訓了火風老祖一頓,讓他們揚眉吐氣。
畢竟都是出來混的,而蛇神皇族的魔神是高高在上的主宰者。
這平日裡,可沒少多打壓。
各宗各派若的修者,難勉會得罪蛇神皇,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可想而知。
現在看到蛇神皇族的龐然大物,被虐得那麼慘,心裡不痛快才怪。
但是眾修者痛快了,邪神老祖的臉卻氣綠了。
當著天下修者的面,被這樣赤裸裸的打臉,還被打得那麼慘,雖然打的是火風老祖,但是他同為蛇神皇族的魔神之一,那張老臉那掛得住啊?
「區區螻蟻,也敢來蛇神皇族放肆?」
邪神老祖怒極而笑,目露殺意瞪著我,「你真的很有膽量!」
說到後面,他笑意森嚴。
我的修為毫無遮掩,他已經看出來,我才大帝境修為而已。
就這等實力,卻一巴掌掀飛了火風老祖。
在他眼裡,這是我偷襲得逞。
「他是我朋友。」
指了指綠蛇小鉤,我風輕雲淡說道:「剛才我都看到了,我這人很講道理的,既然我朋友,已經拿出來一件兵器來做賠償,你們偏偏還要致他於死地。」
「如此囂張,我看不習慣。」
「看不習慣?」
聞聽此言,邪神老祖就像聽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樣。
霎那間,哈哈大笑起來。
「很好笑嘛?」
我撇撇嘴說道:「我是認真的,你能不能尊重下我?」
聞聽此言,邪神老祖一陣錯愕,旋即,看我的眼神像個傻逼樣。
一隻螞蟻,值得他尊重嘛?
同時他也很詫異,因為我從始至終,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
究竟有什麼樣的依仗,能如此淡定?
邪神老祖瞥我眼,就目光陰沉說道:「你知道我等是什麼人嘛?」
「不知道,也沒有興趣。」
我淡淡說道:「但我知道,你們蛇神皇族想要欺負我朋友,還想將他燉湯喝。」
「你也是來自北斗星域?」
「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