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翼血魂王很想活命,奈何他的實力跟我相比,如同雲泥之別,在絕對實力面前,哪怕瘋狂逃遁都不管用,始終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既然逃都逃不走了,還為何要逃?
想要活命也看不希望啊。
除非。
他若是能逃到上蒼神域,有黑蓮神主罩著他,那樣才能真正的活命。
但是上蒼神域的通道,他根本無法打通。
想指望他兄弟黑蓮神主,毫無疑問,那是在白日做夢。
「你不應該停下來,只要繼續逃才有希望。」我凌空踏步而來,淡淡微笑道。
「你沒有說錯。」
六翼血魂王看著我,很搖頭苦笑道:「屬於我的時代,真的已經過去,哪怕想要找回來,也毫無機會了,一步錯,步步錯啊!」
他很悔恨,之前的稍不留神,被我奪走了三個境界的修為。
就算沒有奪走,以他的實力絕對能安全能走。
也不至於像現在這般像喪家之犬樣。
喘了幾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他拍掉身上的灰塵,對我說道:「但是哪怕死,我六翼血魂王也要戰死!」
說到後面,他目露精光,吞吐出濃濃戰意。
那魁梧的身軀頂立天地,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劍,渾身氣勢於節節攀升。
而我看到這幕,揚起嘴角冷笑起來。
吞噬黑洞憑空出現,瞬間將六翼血魂王籠罩住,讓其如同陷入泥潭,身體根本無法掙脫出來了。
霎那間,他體內的力量狂湧而出。
被我盡情吞噬起來。
六翼血魂王怒目圓瞪看著我,咬緊牙很悲憤說道:「我六翼血魂威震古今,乃是一代梟雄,好歹也尊重下你的對手,臨前死的請求。」
「為何,你不願意給我戰死的機會?」
他披頭散髮,狀入瘋狂咆哮。
修為被吞噬而死,淪為廢物,打回原型,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簡直比殺了他還要痛苦啊。
「梟雄?」
我張嘴就朝他身上吐了口唾沫,滿臉的嘲諷之色,「就憑你也配梟雄二字?」
「本王為何不配?」六翼血魂王不服。
我冷笑道:「你跟黑蓮神主狼狽為奸,趁機偷襲龜神,奪走他的萬神之王位,你說你有資格嘛?」
指著六翼血魂王,我嘲諷道:「在我魔主眼裡,你只是個狼子野心的小人罷了。」
聞聽此言,就讓六翼血魂王氣得怒火中燒。
咬緊牙,惡狠狠瞪著我。
如果眼神能殺死人,我特麼要死千萬遍了。
但是很快他眼裡的殺意消散了,如同墜入萬丈深淵,讓他眼裡只剩下絕望。
因為那身通天徹地的修為,已經被我統統吞噬而空。
他跌落神壇,徹底變成廢物了。
吞噬黑洞消失,我抬手一指,就將六翼血魂王的身體封印了,勉得他自殺。
「我…我恨啊!」
淪落至此,讓他仰天悲嘯。
失去了一身通天徹地的修為,他那如瀑布般的黑髮,這時候變成了白髮,那偉岸的身軀瘦骨如柴,然後逐漸佝僂下去。
那張臉龐,逞現出刀刻般的皺紋來。
儼然變成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了。
而那渾濁而黯淡無光的眼眸,此時此刻,流淌出很絕望的淚水。
「你為何要這般待我?」
他顫顫巍巍轉過身看著我,滿臉恨意地問。
「因為龜神是我爺爺!」看著六翼血魂王,我揚起嘴角邪笑。
「原來如此啊。」
他痛苦地閉上雙眼,渾身顫動著說道:「龜神就是龜神,始終還是輸給你了。」
「該帶你去他了。」
我抬手間,就將他收進了空間戒指內,準備帶他去見龜爺。
但就在此刻,前方傳來了一陣斷斷續續的哭泣聲。
哭得傷心欲絕,撕心裂肺。
這讓我聽著,就稍感意外,沒有想到在這顆死星上,竟然會有人在哭。
是誰如此傷心,跑到這種地方來哭?
我感到意外,決定去瞧瞧。
順著哭聲前行,走了將近三十里遠的路程,才終於找到哭聲的來源之地。
從三十里外傳來的,這哭得夠驚天動地啊。
穿過一片樹林,抬眼就看到是誰在哭了。
但不是個人。
而是大公雞。
沒有錯,是隻大公雞在這顆毫無生命的星球上哭。
大公雞又肥又壯,渾身長著身很漂亮的黑色羽毛,而此刻滿臉的淚水,正哭得梨花帶雨,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但仔細打量眼,就讓我目露錯愕神色。
這隻大公雞我認得。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驟然就是跟隨鴻鈞大帝的雞皇。
當年在北斗星域告別後,雞皇就來到宇宙星空了。
因為鴻鈞大帝,是雞皇唯一的親人,所以他心裡始終放不下,想要沿著鴻鈞大帝走過的路,想要重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