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到荒星禁地的入口,盜世間看著我就冷笑起來,「魔主,你是想要我出賣海盜王傑克嘛?這是不可能的,哪怕你將我挫骨揚灰,我也絕對不會出賣他。」
「告訴我,我給你一條生路。」我說道。
盜世間嘲諷道:「我們雖然身為海盜,做盡了惡事,但是我們同樣有自己的原則,同樣是個有血有肉的活人。」
「若非海盜王傑克,我盜世間早就餓死街頭,被人販子賣到青樓去了。」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才毅然決然說道:「想要我出賣海盜王傑克,那絕對是件不可能的事。」
「你很重情重義啊。」
我聽著冷笑聲,抬手就將盜世間戴在臉上的骷髏頭面具摘了下來。
呈現在眼前的,驟然是張絕美的容顏。
能跟之前遇到的程蘭英比肩,但是盜世間那張傾城傾國的鵝臉蛋,多了幾份嫵媚。
「你長得很漂亮。」
我肆無忌憚打量幾眼,便笑眯眯說道:「你若不說,我便讓你失身。」
「失身如眾神之王的傳人,我非常樂意。」
盜世間笑逐顏開地說道:「更何況,我什麼樣的男人沒玩過,但是像你這英俊的,還真沒有碰過,你想要,我很樂意奉陪。」
聞聽此言,就讓我傻眼了。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要是換成其他女子,早就臉色大變了。
畢竟對於女人,把身體看得是比自己命還重要。
誰能想這她,還一臉的渴望啊。
好像她賺大了似的。
海盜就是海盜,這思想簡直跟男人樣沒啥區別了。
我在想。
她究竟碰過多少男人,才能有這等境界。
但是在錯愕間,我捕捉到她的眼神深處,有一抹狡黠之色閃過。
臥槽,她這不會是在忽悠我的節奏吧?
是不是得試試。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願。」
環顧眼四周,我看到不遠處有塊很乾淨的巨石,我扛著盜世間就跑了過去。
放她下來,就讓她在巨石上躺著。
而盜世間看著我,頓時就沒有那麼鎮定了。
呼吸變得急促,眼神慌張起來。
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那樣說,玩過無數男人了,驟然還要碰她。
「你就不嫌髒嘛?」
她強自鎮定下來,冷笑說道:「你可是眾神之王的傳人,地位何等尊貴,連我這樣的女人都敢碰,這對你可是莫大的恥辱啊。」
「我不在意這些。」
我搖頭微笑道:「也不會嫌你髒,到時候洗洗就行了。」
說到這裡,我便撲了過去。
她沒有反抗,仍舊裝著副笑眯眯的神態,露出迫不及待的神色來。
「你應該給我自由,我會讓你更舒服。」
「你躺屍最好!」
到這時候了,她還在找各種理由,就是為了算機我。
不得不說,她的心思真的很深沉。
但我堂堂魔主,三世為人,頭髮絲都是空的,怎麼可能會讓她給得逞。
看來不動真格是不行啊。
沒有任何廢話,我直接就將她給倒推了。
然後讓我傻眼了。
不試不知道,試過才知曉,盜世間沒有騙我,她確實早就不是第一次了,旋即我就感受到,一股恐怖如斯的劇毒,從身體之中湧進了我體內。
啊——
我慘叫著,身軟倒在旁邊。
身體一陣抽搐,嘴角溢位來白沫,而且還是帶血的。
至於我的皮膚,儼然變成黑色了。
這是中毒的節奏了。
而且她的毒,只能用恐怖如斯來形容,簡直比我的神蠱劇毒,還要可怕好幾倍。
此刻我體內,就被那股劇毒在瘋狂摧毀生機。
五臟六腑瞬間被腐爛了。
然後是神魂。
霎哪間,就讓我的生機,變得很是虛弱。
緊接著,我七竅在流血。
而嘴裡的白沫,就像泉湧般噴了出來。
將要毒發身亡而死。
我勒個去。
盜世間體內的毒,究竟是什麼毒啊?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要不要這麼霸道,我如今可是尊魔神境七階的強者,而且身患神蠱血脈,竟然也能被毒成這樣?
這完全出呼我的意料。
不過……
雖然我要被毒得快要死翹翹了,但是我的神蠱血脈,此刻就像從沉睡中醒來般,頓時歡蹦亂跳起來,然後瘋狂地吞噬我體內的劇毒。
「魔主。」
盜世間笑眯眯看著我說道:「你這眾神之王的傳人,有沒有想到會有這一天?」
「這…這是什麼毒?」
我口噴白沫地問,但是臉色猙獰而扭曲著,露出很痛苦的神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