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他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修羅血王瞪眼曹公公,就對我和綠蛇小鉤揮手道:「你們倆走吧,本殿下不怪罪你們的無禮。」
聞聽此言,這次真讓我給震撼住了。
高高在上的眾神之王之子,驟然也在乎尋常人的生死?
說實話,此刻讓我傻眼,顛覆了我的三觀啊。
他地位至高,集萬千榮譽於一身,還能保持一顆善良而純真的心,這著實不容易。
哪怕尋常人等,都做不到這點啊。
因為這世上,有很多人,往往擁有了權勢之後,想要保持初心很難。
會變得貪婪而無情。
視他人性命如草芥,沒有誰會管別人的死活。
但是修羅血王,卻再三阻攔曹公公,希望能救我們倆一命。
看著他,這時讓我刮目相看。
黑蓮神主野心勃勃,狼子野心,忘恩負義,為了做眾神之王,成為天道,謀殺龜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但是卻生了一個好兒子。
「殿下真是宅心仁厚啊。」
這時曹公公冷著張臉,掃了眼我和綠蛇小鉤,「你們很幸運,殿下不跟你們計較,但是死罪可勉,活罪難逃。」
「柳白。」
他看眼白衣劍客,淡淡說道:「廢掉他們修為,讓其離去吧。」
「屬下遵命!」
柳白手持長劍,凌空就朝我一劍指來。
頓時白虹詐現,吞吐出萬道劍影,如同一束璀璨的神輝,伴隨著毀滅性的威壓,朝我直射而來。
所過之去,虛空就像紙糊般碎裂,化成了虛無。
讓這方天地,都被劍芒籠罩住了。
這就是魔神之威。
不動側已,一動驚天地。
舉手投足間,便是是有毀滅世間萬物之威。
但是我看著,揚起嘴角冷笑起來。
區區魔神境四階的修者,也敢在我魔主面前撒野?
他是找死,還是想要找死?
待那道劍影射到我近前,我才緩緩抬起手,衣袖揮動間,頓時消散在我面前。
柳白看著,頓時一副見鬼的神態。
他瞳孔緊縮,震驚得呆立在了原地,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來。
萬萬沒想到,我衣袖一揮,就很輕鬆地擋下了他這一擊。
別說廢我修為,連衣角都沒碰到啊。
這實力超乎他的想象。
曹公公等人,同樣目露詫異,坐在黃金戰車上的修羅血王,愣了愣便露出了很意外的笑容來。
綠蛇小鉤知曉我的實力,倒是沒有多震驚。
「你這雜技耍得挺好啊。」
看眼白柳,我鄙視他一眼,咧起嘴角笑道:「讓我瞧瞧,你這神殿的強者,實力究竟有多強,竟然想要廢我魔主的修為。」
話落音,一我隔空一指點去。
頓時間,幻化出一道指影,跟正常大小沒啥區別,迸發著淡淡的光芒,也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威壓,看起來毫不起眼。
「死!」柳白怒喝。
他白衣飄飄,怒發狂舞著,雙手持劍,轟然劈來。
這次是拼盡全力一擊。
剛才那一劍,被我輕輕鬆鬆就化解了,這簡直讓他顏面盡失啊。
何況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啊。
而且還被我戲弄,說他柳白是耍雜技的。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如此奇恥大辱,他柳白生憑可從未有過。
結果,被他眼裡的螻蟻嘲諷了。
這簡直姥姥能忍,嬸嬸都不能忍不是啊?
不誅殺我便難以消恨。
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在卻很骨感啊。
他斬出最強橫的一劍,跟我那道指影,在虛空撞擊一起,還沒有緊持半個呼吸,頓時就像紙糊般碎裂,消失在天地間了。
毫不起眼的指影,速度不減,再次橫空朝他壓去。
柳白大驚,再次倒吸口冷氣。
然後舉劍橫擋。
咔嚓!
這柄削劍如泥的神兵利器,跟他縱橫馳騁一生,不知斬下了多少強者的頭顱,不知給他帶來了多少的榮譽,這時候卻咔嚓一聲,這柄利劍直接就龜裂了。
然成碎成碎片,灑落在地面。
而他手裡只剩下劍柄。
愣了愣,我那道指影就按在了他的胸口。
如同射出去的利箭。頓時洞穿了他的胸口,濺出了殷紅的鮮血,從胸口流淌而出,將地面都給染紅了。
「啊!」
柳白慘叫,口噴鮮血倒飛出去十幾太遠才砸落在地面。
兩腿蹬了蹬,翻了翻白眼,脖子一歪就掛了。
被我給滅殺了。
霎那間,這方天地變得落針可聞,全場皆驚,與其是曹公公,雙眼圓瞪著,臉上的神色都凝固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