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紅的鮮血匯聚成了血海,遮天蔽日般席捲,洶湧咆哮翻騰著,將虛空都染成了紅色。
血氣滔天,聲勢浩蕩,充斥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我五臟六腑翻騰,特麼的都要嘔吐了。
同時很震撼。
血祖的神通驚世駭俗,著實讓我大吃一驚。
這股血海,煞氣驚人,蘊含著一股恐怖絕倫的威嚴,哪怕我看著,都有種窒息感。
毫無疑問,這是超越魔神境八階的存在。
肯定有魔神境九階的實力。
要不然曹公公,看到血祖也不會表現很恭敬的一面。
「魔主你死定了。」
曹公公早就離開了戰場,凌立在虛空觀戰,朝我這邊望來,邊冷笑道:「這是血祖的血煞術,看你怎麼擋住這擊。」
「龜神的傳人別反抗了。」
這方天地,響起了血祖那滄桑而威嚴的聲音,「老夫乃魔神境九階的存在,在我血祖面前,你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勞的,你還是認命,接受老夫賜予你的死亡。」
「屑小之輩,也敢口出狂言?」
我聽著冷哼,「今日本魔主就讓瞧瞧,是怎麼把你揍得滿地找牙的。」
這話落音,我頓時就把那塊黑磚頭拿出來。
曹公公看著就愣了愣,旋即哈哈大笑道:「拿出來一塊破磚頭,也想抗衡血祖?你身為龜神的傳人,混沌獸王的兒子,就沒有件像樣的寶物嘛?」
「再不濟用你那絕強的肉身也行啊,用塊破磚頭,你這不是來丟人現眼嘛?」
他對我冷嘲熱諷,捧腹大笑。
「手下敗將,也有資格對我品頭論足?」
橫眼他我冷哼道:「你懂個屁,就你那狗眼,能看出什麼來?」
聞聽此言,曹公公黑著張臉,氣得都要吐血。
他高高在上,地位至高,無論是誰對他說話,那都是恭恭敬敬的,連口大氣都不敢喘。
但是在今日,被屢次被我鄙視。
說實話,這真讓他有點懷疑自己的人心了。
然而就在此刻,血祖突兀驚咦了一聲,朝我席捲而來的血浪,轟然如同潮水般退去,轉眼之間,就消失得乾乾淨淨了。
在這山谷裡,就剩下那株血樹,也就是血祖的本體。
看到這幕變故,就讓我有些傻眼。
這是啥情況啊?
血祖不是想致我於死地嘛,怎麼將施展出來的神通就給收回去了?
「血祖你這是……」
凌立在虛空的曹公公,眼皮跳了跳,嘴角一陣抽搐著,就很古怪看著血祖,不知道他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而這時候,那株巨大的血樹消失了,幻成一道身影。
是個白鬚白髮的老者,有幾分慈眉善目,仙風道骨的味道,但是眼神帶著一股狠厲。
我看著,就撇撇嘴道:「老傢伙你啥意思,不是要誅殺我嘛?」
「不…不打了。」
看眼我手裡的黑磚頭,血祖目露懼意,慌里慌張連忙擺手,站在原地都有些拘束。
這之前是何等的囂張,現在慫得像換了個人。
我看著,就感到很意外。
這老傢伙的態度,突然一百個大轉變,肯定是認出來我這塊黑磚頭,是件超級神器來了吧?
要不然絕對不會嚇成這樣啊?
是不是,我試試就知道了。
橫眼血祖,我就牛逼哄哄說道:「你不是要幫曹公公出頭嘛,這狠話都放出來了,剛才都對我動手了,你說不打就不打,那不是我很沒面子?」
話落音,我就玩弄起手裡的黑磚頭來,一副就要砸過去的模樣。
血祖頓時嚇得膽顫,兩腿都控制不住在抖。
他的眼裡,竟然都是恐懼神色。
被嚇成這樣了,這架肯定是沒法打了。
但是不得不說,血祖很有眼力。
我這塊黑磚頭威力無窮,雖然我現在才魔神境八階的實力,但是絕對能越級殺敵,而且還是秒殺的那種。
魔神境九階的超級存在,在我眼裡連個屁都不是。
真要動手,他已經被我給拍死。
至於旁邊的曹公公,呆愣在原地,此刻徹底傻眼了。
真沒想到,血祖不願意出手了。
他焦急如焚跑過去,就連忙說道:「血祖你威震古今,不用懼怕這龜神的傳人,他最多就魔神境八階修為而已,你幫我誅殺掉他,我承諾給你抓來更加強者來。」
「我草,你特麼想害死我?」
血祖猛然瞪眼,抬手就是一巴掌抽過去。
拍!
一道很響亮的耳光聲,轟然響起。
曹公公那張抹著胭脂粉抹的臉龐,頓時被抽得稀巴爛,然而鬼哭狼嚎慘叫聲,口噴兩大殷紅的鮮血,身形就像斷線的風箏般橫飛出去。
轟隆隆!
撞擊在身後的山谷石壁,頓時石壁被砸崩塌,響起了雷霆般的轟隆聲,無數石塊和泥土傾洩而下,就將曹公公給活埋了。
血祖大步流星走過去,將曹公公就像條死狗樣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