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被擊毀,只是少數幾人被葬身在大海里,其他修者反應很快,縱身就飛躍到了高空,躲過了這劫。
看到攻擊船隻的是隻海中生物,這讓修者們大怒。
「你們這群生靈都該死。」
魚頭蛟尾生靈開口,惡狠狠瞪著人族修者,露出很藐視神態,聲音如雷喝道:「禁忌海是屬於我們的地域,你們敢隨意出入,今日要讓你們有來無回。」
「哪來的牲畜想找死啊?」
修者們瞪眼,他們很果斷,合力雷霆出擊,一道道法術神通轟擊過去,就將魚頭蛟尾生物打得遍地鱗傷,千瘡百孔,血染大海。
魚頭蛟尾惶恐而逃,拖著血染的身軀,躍進深海消失不見了。
「你們都活不了。」
大海深處,傳來滾滾如雷的聲音。
離開後還不忘威脅。
大船被擊毀,他們橫渡過去,其他大船,將他們安頓了下來。
這裡可是禁忌海,古老有訓不能橫渡。
哪怕在大海之中,有的大船出現了意外被擊毀,其他的船,必須搭救其他人,讓他們上船來。
這是一條不成文的規則。
因為救別人,其實是在救自己,要不讓身處在禁忌海,有其他修者橫渡虛空,惹來大禍,他們同樣會受牽連。
這幕我都看在眼裡,但是我稍感意外。
發現船裡的老人,神色愈加凝重起來,因為天空的烏雲愈加濃重,雷電也愈加多的,久久不散,始終籠罩著。
這壓得大家都喘不過氣來。
無論是誰,這時候都是膽戰心驚的。
「這是禁忌海里的生靈,主動偷襲我們,這不算對神靈不敬吧?」
有年輕修者,小心翼翼地問。
「這倒沒事。」
白髮蒼蒼的老者看眼天空,緊皺著眉頭說道:「只是這禁忌海的異相,讓人感覺真不安啊。」
「或許是今天的天氣很惡劣的原因。」
年輕修者說道:「我們別過於擔憂,不詳不會發生在我等身上的。」
「你們都年輕,很多事不懂啊。」
有老者搖頭說道:「千百年來,這種異相從未出現過,這很有可能是不詳的預兆開始了。」
聞聽此言,其他修者的臉色都凝重起來。
「這該如何是好?」
「就是啊,我們可不想死在這裡。」
「你們別擔心,太玄宗和日月殿有兩位老祖坐鎮,絕對不會出現變故的。」
太玄宗的老祖是個紅髮老者,被世人稱為玄祖,日月殿的老祖是個中年女子,長得貌美如仙,氣質出眾。
同樣是個響噹噹的大人物,船上的修者大部分都認得,都叫她為月祖。
他們實力槓槓的,兩人都修煉到魔神境六階了。
地位很高,是兩尊橫著走的存在。
畢竟放眼上蒼神域,魔神境的強者,同樣很稀少,可不是路邊的大白菜。
看到他們倆現身,紛紛鬆了口氣。
彷彿打了針鎮定劑
「大家稍安勿躁,不用過份擔憂。」
月祖讓大家安靜下來,然後這樣說道:「但是不能耽擱,加快速度前進,全力趕海,到達彼岸。」
有兩位強者坐鎮,大家都有了主心骨。
為了安全起見,剩下的五條船,拉開的距離都不是很遠了,這樣能彼此照顧。
畢竟禁忌海異象出現,誰也不敢確定會出現什麼事。
畢竟是大船,在大海行駛的速度極快。
轉眼之間就追我們這艘小船了。
彼此的距離很近,也就隔著五六十米,但是那五艘船上的修者,包括太玄宗的玄祖,還有日月殿的月祖,都沒有注意到我們這艘船。
那種感覺,彷彿看不到我們這艘小船。
這讓我感到震撼,轉頭看眼徐老頭,他坐在船頭,很專心地開著船,對剛才發生的事,看都沒看一眼。
哪怕他孫女小舟,同樣視而不見,很安心地吃著她的葫蘆糖。
要知道剛才可是被海洋生物,摧毀一艘船啊。
修者都不淡定,何況是普通人?
但是這對孫爺們,始終都很淡定,這樣就讓我感到奇怪了。
看著他們倆,讓我感到愈看不透。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