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還活著,毫髮無損。
別說把我拍成肉餅,哪怕連衣角都沒有傷到,彷彿她那掌,不是拍在我身上,而是拍在虛空。
霎那間,眾修者圓瞪雙眼,一臉的懵逼。
這怎麼可能?
這幕過於震撼,他們揉眼,很不相信眼前所見是真的。
月祖實力強橫,舉手投足就有毀滅性的威力,哪怕同等階的強者,都不敢小瞧這掌,何況還是不反擊啊?
除非是魔神境七八階的龐然大物。
難道我就是?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都聚集在我身上,讓他們愈加難以淡定。
「竟然傷不到你?」
月祖看著我,此刻呼吸急促地說,「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井底之蛙,哪知曉這世界有多大?」我冷哼。
揹負雙手邁步,繼續朝她逼去。
看著我,月祖第一次臉色大變,如臨大敵,變得萬般謹慎起來。
「裝腔作勢,我不信你是尊惹不起的存在!」
月祖目露殺機,轟然一掌拍來。
這次拼盡了全力。
但我仍舊沒出手,對月祖的攻擊視而不見,腳踏船板,腳步不快也不慢。
轟隆!
那掌落下,跟我身體撞碰,響起了鏗鏘的金屬聲,如同暮鼓晨鐘在迴盪。
音波很恐怖,讓觀看的修者耳膜生疼。
實力弱的,震得在吐血。
立足在遠處的玄祖,施展神通護住了這艘船,不然早就被這等力量瓦解。
但是……
他們此刻再次傻眼了。
這掌之後,我仍舊沒有受傷,更別說重創我。
一陣屏氣凝神,都不再淡定。
看著我的眼神,四艘船上的修者都震撼住。
月祖實力滔天,乃是魔神境五階的超級強者,既然全力一擊都傷不到我?
這是絕對的龐然大物啊。
「你…你竟然如此恐怖?」
月祖倒吸口冷氣,驚得花容失色,面如紙般慘白。
而我已經站在她面前。
目光刀如直視著她,揚起嘴角笑道:「沒有錯,我就有如此恐怖!」
撲通!
月祖惶恐,立即跪拜在地。
「是小女子魯莽,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前輩是通天強者。」
將姿態放到最低,她連忙道歉認錯。
這是座無法撼動的神嶽,只有跪下來求饒,才能有一線生機。
同時腸子都悔青了。
如此年輕的修者,想都想不到是尊通天強者。
而她恰恰就踢到鐵板了。
這究竟是誰在作死?
「想活祭那孩子,我也是為了保住所有人,並非沒有仁慈之心。」她給我解釋。
擁戴他的修者,也沒有誰敢冒死替她說話了。
哪怕玄祖都不敢。
相反,玄祖默默擦了把冷汗,兩腿都控制不住在打顫。
這都是被嚇出來的。
「別給我解釋。」
看著月祖,我臉上神色變得冷漠,抬手就捏住了她的脖子,然後才不鹹不淡道:「我說過要活祭你,我魔主就會做到。」
「魔主!」
玄祖忍不住,終於站出來。
神態很恭敬,鼓起勇氣大氣都不敢喘說道:「眼下禁忌海出現可怕異相,局勢並不樂觀,魔主……」
迎向我那銳利的目光,後面的話他不敢再說下去。
「你要替她求情?」
我玩味笑道:「是想陪她一起活祭嘛?」
「沒…」
玄祖大驚,臉色頓時像紙樣慘白,不敢再說半句多餘的話。
我轉頭,目光又落在月祖身上。
她滿臉懼意,焦急如焚哀求,「魔主我錯了,真的知錯了,還請您饒小的一命。」
饒她一命?
想要活祭那對母子時,怎麼就沒有這般想過?
將月祖離地提起,我便淡淡說道:「若是說句知錯就有用,那要這世間的真理有何用?」
這話落音,當著所有人的面,抬手就將月祖甩飛出去,在虛空劃過一條美麗的弧線,越過大船,砸進了禁忌海之中。
轟隆隆!
巨浪滔天,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瞬間就將月祖所淹沒了。
五艘船的修者,都膽顫地看著這幕。
我環顧眼所有人,便笑眯眯說道:「我不是惡魔,大家不用這麼怕我,我很講道理的,不會隨便欺負人,但是我也看不得誰為惡,隨便仗勢欺人。」
說到這裡,我掏出根菸,一臉的悠哉抽了兩口。
然後才說道:「你們要好自為之,做人做事要有點良知,我魔主喜歡打抱不平的,要是讓我拽著誰,敢仗著有幾分本事,就欺負弱小的話。」
「嘿嘿……」
環顧周遭的修者,說到後面我冷笑起來,「屠別人滿門,殺得雞犬不留的事,我魔主也是幹得出來的。」
聞聽此言,船上的修者目露驚恐,兩腿都在打顫。
甚至有修者站都站不穩,直接嚇趴在地。
動不動就要屠別人滿門?
要不要這麼兇狠?究竟誰才是惡魔?
但是這種話,大夥只能在心裡想想,沒有誰敢說出來。
「氣氛用不著那麼僵硬,你們該做什麼就去做,都別大眼瞪眼小看著我。」
「魔主我們沒看你。」
玄祖看了眼我身後,嚥了咽口說道:「是…是它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