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裡感嘆,忍不住讓雙眸流淌出來一層水霧。
噙滿了思念的淚。
我三世為人,能有現在的成就,可都是龜爺陪伴我,一路走過來的啊。
收拾起沉重的心情,我轉頭凝望那座巨大的宮殿。
那座宮殿,環繞在群峰間,迸發著七彩的神輝,鶴立雞群,異常的顯眼。
宮殿門庭上方的牌匾,龍飛鳳舞刻著有三個大字。
眾神殿!
淡淡看了眼,我瞬間就出現在眾神殿門口。
裡面聚集有不少人。
男女都有。
也有英俊非凡,容顏絕世的青年男女,同樣也有白髮蒼蒼,一臉老態的老者。
但是這群人,能夠出現在眾神殿,都絕非尋常等閒之輩。
因為都是群魔神境的強者。
最強的在魔神境八階,實力最弱的也有魔神境三階。
毫無疑問,他們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人物。
是眾神之王的部下。
每人一桌一椅,他們都很恭敬地在椅子上坐著。
而在最前方有張金光閃閃的龍椅,在龍椅上坐著一箇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面如冠玉,英俊非凡。
身材修長,還有些單薄,如瀑布的髮絲,隨意披散在肩膀上。
目視眼下方的眾魔神,他雙眸如電,就像星辰在閃爍。
沒有誰敢跟他直視,都滿臉的敬畏。
毫無疑問,這個長得面如冠玉的中年男子,就是眾神之王黑蓮神主。
也就是龜爺的親傳弟子。
畢竟是龜爺的親傳弟子,其實力槓槓的。
哪怕他將修為隱藏得很好,但仍舊逃不過我的雙眼,已經修煉到魔神境九階段巔峰,若沒有意外,突破到十階都有可能。
這念頭閃過,就見有個老者站起身,對黑蓮神主恭敬行了一禮,然後說道:「神主,兩個月後就是您六萬九千歲的大壽,太子殿下說,一定要大辦,發出壽貼,邀請各宗各派的掌教,前來參加神主您的大壽。」
「這件事,各位看著辦就是。」
睥睨眼眾魔神,黑蓮神主目露不悅神色,然後淡淡說道:「聽說九魔山出了事,黑熊神王殞落了,有神秘人鎮守住了,前往下界的入口,可有此事?」
「這件事我等已經查明。」
另尊魔神站出來,先對黑蓮神主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雷神你說。」黑蓮神主道。
雷神說道:「這事千真萬確,哪怕三殿下和曹公公的跟隨者,都被那神秘人所誅殺了。」
這話落音,眾神殿引起了喧囂,一個個目露震撼神色。
「三殿下的跟隨者也敢殺?」
頓時有魔神跳出來,惱怒喝道:「這是在挑釁神殿的威嚴,神主您的威嚴,是何人如此狗膽包天?」
「火神你現在說這些有啥用?」
雷神冷哼聲,便對黑蓮神主說道:「風神和雨神,已經親自趕往九魔山,誅殺那神秘男子。」
「這事為何不早點稟報?」
黑蓮神主皺眉,語氣變得冰冷說道:「開啟下界的通道,吾已經等了數萬載,如今終於能開啟,統帥各域這件事刻不容緩,絕對不能出現批漏。」
「三殿下他們沒事吧?」
「神主放心,有曹公公守護身邊,是不會有任何意外的。」雷神說道。
「神秘男子連神殿的人都敢殺,曹公公怎麼任其不管?」
這時候,有人說出這疑惑之處。
眾魔神我看看你,你看看我,又看眼黑蓮神主,頓時都不敢說話了。
「有屁就說。」
黑蓮神主惱怒道:「吞吞吐吐的,怎麼一個個像窩囊廢樣?」
「父皇息怒。」
這時有個青年站出來,拱拱手才說道:「眾神不敢說的,其實指的是我三弟,因為三弟心性仁慈,向來不殺生,定然是讓曹公公饒了那神秘男子一命。」
聽到這裡,我就撇了撇嘴。
這黑蓮神主的部下,辦起事來,一個個都很沒效率啊。
誅殺黑熊神王等人,那都是半個月前的事了。
他們到現在才知道的嘛?
而且曹公公已經殞落,他們竟然還不知道。
這念頭閃過,我就看了眼那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身穿紫穿,長得很是英俊,氣宇軒昂,有股捨我其誰,氣吞山河的氣勢,其實力也很強大,已經修煉到魔神境八階初期。
這實力槓槓的,而且喊黑蓮神主為父皇,毫無疑問,這是黑蓮神嘛的兒子。
估量還是其長子。
因為他稱呼修羅血王為三弟,那肯定就是太子殿下了。
而我要找的人就是他。
之前我用大道之心,已經感應到,天道法則力就在太子殿下的東宮。
現在在他身上,我同樣感應到了天道法則力量的氣息。
這貨很有機緣啊。
龍霸天的心魔,將天道法則力量扔掉後,竟然落到了他身上,我要是沒有大道之心,特麼的想要找到天道法則力量,無凝是大海撈針了。
先找回天道法則力量,再來誅殺黑蓮神主。
兩個月後是他的壽辰,到時候還要隆重舉辦,那時候當著天下強者的面,斬殺黑蓮神主是最好的。
這念頭閃過,就見黑蓮神主目露寒光說道:「不成器的東西,我的三個兒子,怎麼到了老三這裡,一點都不像吾?」
他惱怒揮揮手,便不耐煩說道:「若沒有其他事,都滾蛋吧。」
「父皇我還有一事。」太子殿下道。
「太子何事?」
看眼自己的長子,黑蓮神主就沒有板著張臉了,而是笑眯眯地問。
太子殿下道:「曹公公跟隨三弟下界,其一是為了統治各域,其二是為了尋找到龜神的傳人,但曹公公的部下都被神秘男子誅殺了,我們要不要再派些人手過去?」
「不必了。」
黑蓮神主淡淡說道:「下界眾生弱如螻蟻,不必大動干戈,至於龜神的傳說,真假難說,就算是真的,在下界修煉也成不了大囂,有曹公公就足夠。」
而我聽到這裡,憑空就消失不見了。
誰都沒有注意到我。
但是黑蓮神主愣了愣,目露精光看了眼眾神殿門口,微皺眉頭自語,「我怎麼感覺,剛才好像有人在窺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