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風雨飄搖,神殿強者都心懷鬼胎,已經聯手想要對付黑蓮神主,而他本人,此刻坐在後宮內,左擁右抱美貌的姑娘,前方還有群舞女在跳舞。
穿著大膽,都是透明而單薄的衣衫。
一眼能看得透徹。
而黑蓮神主喝著美酒,就直勾勾盯著那群舞女,露出赤裸裸的神態來。
看到這幕,哪怕我都稍感意外。
黑蓮神主這是墜落的節奏?
當初為了得到眾神之王位,可是佈局了無盡歲月。
難道久居至尊之位後,被權勢矇蔽了雙眼,變得膨脹,自認為自己的實力,修煉到魔神境九階,就無人能撼動了?
若真是這樣,龜爺這曾經的親傳弟子,可就看走眼了。
這跟世俗帝王有啥區別?
一個只懂得享受美酒和美色,徹底墮落的人,就註定走不了多遠。
但是我不信,黑蓮神主是這樣的人。
他看似昏庸無能,但是雙眼深邃,不時有銳利無比的精芒閃過。
偶爾,嘴角會揚起一抹邪笑。
這應該是習慣性的舉動,哪怕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但是從這點,就說明他絕非表面那麼簡單。
而就在此刻,一隻彩色蝴蝶從殿外飛了過來,黑蓮神主看了眼,伸開手掌,彩色蝴蝶就落在他手裡。
「你們都下去!」
黑蓮神主揮揮手,大殿內頓時空無一人了。
「帝尊,他們已經計劃好。」
彩色蝴蝶傳來聲音,「在帝尊大壽之日,他們將會謀反,皇后按耐不住也要出手。」
「這是本帝意料之中的。」
黑蓮神主玩味笑道:「一群跳樑小醜也想謀反,本帝等他們很久了,魔祖那邊有什麼動靜?」
「魔祖把煞鬼將軍派了過來。」
彩色蝴蝶傳來聲音道:「這是尊神明,都修煉到魔神境十一階了。」
「魔祖這是想吃定我啊。」
黑蓮神主點點頭,臉上笑意更濃,彩色蝴蝶那邊又傳音道:「但是帝尊,鎮守在九魔山的神秘青年,始終查不出任何資訊,肯定不是上蒼神域的超級強者。」
「那神秘青年你不用查了。」
看眼手裡的彩色蝴蝶,他抬手拋到空中,展動翅膀便飛走了。
整座大殿,頓時變得寂靜下來。
擺弄手裡的酒杯,黑蓮神主的雙眸,逐漸變得深邃,然後低聲喃喃自語道:「本帝知曉,他就是我師尊的傳人,而且很有可能,已經獲得其天道力量。」
「曹公公死了,就是他殺的。」
說到這裡他,他便頓了頓道:「以我的實力,是奈何不了他的,但是有魔祖虎視眈眈,我能否得到天道傳承,就看能不能把握時機了。」
說到這裡,他就陰沉邪笑起來。
而我聽著,如同五雷轟頂,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來。
這就是真正的黑蓮神主。
表面看起來昏庸無道,當著神殿眾強者的面,整日裝傻充愣,其實沉府極深,很多事情都瞭如指掌。
哪怕我曹公公被我所殺,他都像親眼所見般,很確定就是我做的。
而且還知曉,我就是他師尊的傳人。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這黑蓮神主果然是個聰明絕頂之輩,而且還非常陰險,是個十足的坑貨。
這是繼承了龜爺的陰險稟性啊。
因為龜爺也是老坑貨,這天地間的強者,往往都被他坑得團團轉。
那種感覺,把別人就像當猴樣在耍。
裝死也很有一套。
一次次以為他早就死翹翹了,以為墳草都長有三米高了,結果,特麼的又蹦出來了。
現在看到黑蓮神主又是個坑貨,瞬間又讓我想到了龜爺。
龜爺真的殞落了嘛?
說實話,現在我都不敢真正確定了。
因為龜爺太坑爹了。
這念頭閃過,我又替神殿眾強者可憐起來了,他們想要謀反,惦記起眾神之王位,到最後會被黑蓮神主給坑得有多慘啊?
估量一個個臉都要氣綠吧?
而這時候,黑蓮神主站起身,他邁步就來到了大殿深處,抬手往石壁指了指,咔咔幾聲,隨著石壁一陣移動,頓時呈現出來一個石洞。
那是個漆黑的石洞。
他往石洞內看了眼,旋即轉頭朝虛空看來,揚起嘴角就笑了笑。
那抹笑容意味深長。
彷彿他在後宮,看到我在注視他,然後對我笑了起來。
不知道咋回事,我就有這種感覺。
若真是這樣不得了。
讓我有種不好預感,好像連我都被黑蓮神主,給算進他的陰謀裡去了。
因為他已經知曉我的身份,還很有可能獲得天道傳承了。
既然如此,他仍舊很淡定啊。
這事邪乎。
估量為了對付我,他都早有了準備。
而且想到他那種邪笑,反而讓我有種,我明明是在暗處,反而身在明處樣。
我草。
這黑蓮神主究竟有什麼底氣,還能算計我啊?
在天道面前,什麼都是虛的。
一巴掌拍死就是。
我倒要看看,他究竟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黑蓮神主抬腿,此刻踏進了石洞內,隨後石壁又恢復了原狀。
他躲進裡面做啥了?
神秘叨叨的,又在準備啥陰謀,做見不得人的事?
這德行真像龜爺啊。
難怪能佈局數萬載歲月,把龜爺都給坑了,這是不但把龜爺的神通,統統學了去,連坑人的手段,同樣都學到家的節奏啊?
當我施展天道之眼,朝石壁內看去,便發現合壁的石壁,突然迸發出絢爛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