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脖子柳樹沒有再磨幾,笑眯眯看我眼,他直接說道:「另外一件事,就是黑蓮神主的煉世珠,被我動了手腳,發揮不出那件神器的威力了。」
聞聽此言,就讓我震撼住。
看著歪脖子柳樹,我圓瞪著雙眼問道:「這事真的假的啊?」
「自然是真的。」
歪脖子柳樹點頭,把這件事簡單給我解釋了一遍。
煉世珠是龜爺煉製出來的,有著毀天滅地的威能,能夠煉化世間眾間,但就是因為太強,龜爺賜給黑蓮神主前,就故意留有一個漏洞。
在關鍵此刻,只要將其啟用,煉世珠就會失去威力,如同破銅爛鐵沒啥區別。
除非他能將其化解。
毫無疑問,龜爺怕是早就對黑蓮神主不怎麼滿意了。
所以才留下了一個心眼。
「我從北斗星域特地趕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而來的。」
歪脖子柳喝了口茶,然後又說道:「但是沒有想到,我這二師兄野心勃勃,做事卑鄙無恥,竟然什麼勾當都做得出來,實在有辱我師尊的名譽啊。」
「你離開後,北斗星域的天庭交給誰在管理啊?」
「你徒兒小李飛刀啊。」
「嗯?」
我聽著滿意點頭,又問道:「黑蛟龍和大黑豬他們倆?」
「現在做了天庭的左右護法。」
「無頭大哥和屍祖將臣呢?」
「他們在閉關!」
歪脖子柳樹含笑道:「如今北斗星域,七大聖地皆俯首稱臣,以天庭為尊,沒有誰敢放肆了。」
「盛極而衰啊。」
看眼歪脖子柳樹,我認真說道:「雖然天庭,現在是龐然大物,但是門下弟子得約束好,絕對不能仗勢欺人,欺壓弱小之輩。」
「魔主你放心,這是鐵令,沒有誰敢違背。」
他正說著,猛然拍了拍腦袋,又對我笑眯眯道:「還有這件事給忘了,但是足夠驚人。」
「啥事?」
看他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我沒好氣撇了撇嘴。
歪脖子柳樹微笑著,頓時揮手間,就從空間戒指內帶出來一個人。
是個青年男子。
身材高大魁梧,長得濃眉大眼,英俊非凡,不過緊閉著雙眼,陷入了昏迷狀態。
伸是我看了眼,臉上神色就凝固住。
因為他是魔祖之子厲無仇。
「厲無仇怎麼落在你手裡?」看著歪脖子柳樹,我很驚訝地問。
「他被關在煉世珠。」
歪脖子柳樹含笑道:「我本想去煉世珠內看看,能不能撈點便宜,沒有想到裡面關押著很多強者,然後我發現魔祖之子也關在這裡,順手就帶了出來。」
「你二師兄是個坑爹貨啊。」
聽他解釋遍,我就目露精光,倒吸口冷氣道:「不愧是龜爺的弟子,坑死人不償命,他這是抓住厲無仇,用來威脅魔祖的。」
而這樣做的目的就很明顯了。
就是用來對付我。
「這份大禮我收了。」
抬手間,就將厲無仇收進了我的空間戒指內,然後便笑眯眯道:「到時候就讓他們狗咬狗。」
說到這裡我頓了頓,轉頭看著歪脖子柳樹道:「你二師兄的陰謀,都被你給幫壞了,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得好好賞賜你啊,說吧,你想要啥好處?」
「那我就不客氣了啊。」
他站起身來,目光往遠方遙望,指了指立足在碧央皇城東邊,懸浮在虛空中的神殿,便說道:「到時候我想在神殿有個一官半職。」
聞聽此言,便讓我愣了愣。
旋即我沒好氣說道:「在北斗星域做天庭的副宗主不好啊?」
「逼格太小了啊。」
歪脖子柳樹道:「我可是龜爺的傳人,那就要站在雲端,不能給他老人家丟臉不是?」
「就這個要求?」
「嗯。」
「那便好,到時候如你所願。」我含笑點頭。
至於北斗星域的天庭,完全可以交給我徒兒小李飛刀來打理,何況在那邊,還有黑蛟龍和大黑豬他們幫忙,完全能夠撐起來了。
剩下的時間,我就跟歪脖子柳樹喝酒聊天。
還有陪我的孫子孫女。
跟他們玩捉迷藏,老鷹抓小雞,下河摸魚,上山抓鳥,整天都笑呵呵的。
放下所有的事,從來沒有如此開心過了。
但總是短暫的。
轉眼之間,就過去了兩天,而今天就是黑蓮神主的大壽了。
清晨時份,楚小缺閉關而出。
他黑袍飄飄,目光炯炯有神,魁梧的身軀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
雖然才修煉兩日,但在在時間陣法內,已經過去六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