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中年男子,很威武霸氣,臉龐就像用刀削出來的一般,尤其那雙深邃的眸子,開闔間如同絢爛的星辰般在閃爍。
他身材魁梧而高大,身穿一襲樸素的白衣,滿頭的白髮在風中狂舞。
而他就是魔祖。
一尊古老的魔神,威震古今,讓芸芸眾生噤若寒蟬,跟龜爺同時代的無敵強者。
他隨意凌立在虛空,渾身氣血澎湃,如海洋在翻湧沸騰,在身後不時凝實,演化出各種兇禽猛獸,或者演化成宇宙星空。
甚至明明就站在眼前,但是給人的感覺很虛無飄渺。
彷彿他就是宇宙,就是這大道。
而他,已經只剩下一縷殘識,然而卻像一座高不可攀的神嶽,讓人只能仰望。
「原來你是混沌獸王之子啊。」
魔祖目露精光打量我眼,我身上的秘密,霎那間就像被看得透透徹徹,直接道出了我的真實身份。
這讓我驚駭,心裡掀起了一片驚濤駭浪。
魔祖就是魔祖,果然恐怖如斯。
「沒有錯。」
面對魔祖,我同樣是副風輕雲淡的表情,沒有感到任何的壓力。
「你是為黑蓮神主而戰嘛?」我含笑問道。
「就憑他?」
魔祖淡淡道:「還沒有資格,能讓本座替他作戰。」
「但是你兒厲無仇在他手裡。」
「是在你手裡吧?」
他看我眼,便冷笑道:「魔主你是想拿我兒,威脅本座束手就擒嘛?」
聞聽此言,就讓我愣了愣。
萬萬沒有想到,魔祖已經知曉,他兒厲無仇在我手裡。
我草,這貨是萬事通啊?
事事都逃不過他的雙眼,這讓我有些擔憂,他不會連龜爺那件大殺器都知曉吧?
但是這絕對不可能,因為來到上蒼神域後,從未拿出來用過。
而且龜爺將那件大殺器,煉製得非常不起眼,就是一塊黑呼呼的磚頭,想要引起別人的注意可沒那麼容易。
這念頭閃過,我就將厲無仇放了出來,然後將其甦醒了過來。
「魔主?」
厲無仇看著我,便愣了愣道:「是你救了我?」
「沒有錯?」我含笑道。
厲無仇環顧眼周遭,就錯愕道:「這是在哪裡?宇宙星空嘛?」
話落音,他就注意到他父親魔祖了。
頓時間,目露憤怒神色。
對於魔祖,他非常的憎恨,因為是他父親,親手殺掉了他最愛的女人。
拍拍他的肩膀,我便說道:「今日我跟你父親一戰,只有一人能活,你正好可以為我們做個見證。」
「魔主,你打不過老魔頭的。」
看眼魔祖,他對我焦急道:「哪怕你是天道,也奈何不了他。」
「仇兒你怎麼說話的?」
魔祖嘴角都在抽搐,這自己的兒子,口口聲聲喊他是老魔頭,而且還為外人擔憂,就沒有把他這做父親的當回事?
臥槽,這兒子白養了啊。
「我不是你的兒。」
厲無仇惡狠狠瞪眼魔祖,咬牙切齒說道:「我跟你提過多次,雨兒是我喜歡的女人,你卻致她於死地,何時替我著想過?」
「仇兒你真糊塗。」
魔祖淡淡道:「你是我魔祖之子,就該成為最強大的存在,屹立在這大道之巔,女人如衣服,你不該動其感情,這樣才不會成為你的羈絆。」
「你……」
聞聽此言,厲無仇怒目圓瞪,臉上逞出濃濃的悲憤神色。
「我特麼是個人。」
瞪著魔祖,他氣得咆哮道:「不該是為了強大而強大,我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屹立在這大道之巔有何用?」
「我要殺了你這老魔頭!」
話落音,厲無仇攥緊拳頭,速度如同閃電般衝去。
看到這幕,就讓我傻眼了。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我還沒有動手,他們就先父子相殘了?
這是啥節奏?
我特麼是跑過來看熱鬧的嘛?
但是在魔祖面前,就憑厲無仇的實力,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待厲無仇衝近前,身體僵硬在原地,便無法動彈了。
都沒看到魔祖出手,其身體就已經被束縛住。
「你放開我,我要殺了你!」
厲無仇雙眼赤紅地咆哮,邊拼命地掙扎。
魔祖看著他,臉上面無表情,過去片刻,便咧起嘴角笑了起來,而且笑到最後,臉上的笑容愈加燦爛。
「真是個痴兒啊。」
魔祖淡淡道:「仇兒你心性純善,對為父向來尊重,為了一個女人,竟然想要誅殺自己的父親,你從來都不是這樣的。」
說到這裡,他抬手間,一道朦朧的身影便憑空出現在厲無仇面前。
是個白衣女子,容貌傾城傾國,不是雨神還有誰?
但是隻剩下神魂。
我看著錯愕,沒想到魔祖,竟然留下了雨神的神魂。
「小雨!」
看著雨神的神魂,厲無仇圓瞪著雙眼,呼吸變得急促,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