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柔不以為杵地一笑,道:「我從來沒認為做個男人不好,不過,如果你做女人--」她搖了搖頭,「一定是個失敗的女人。」
「為什麼?」
「因為沒心沒肺,最可惜的是沒感情。」
「我沒感情?」我冷笑一聲道,「如果我沒感情的話,第一件事就是踢你下車。」
「但是如果你有感情,進一步說你是個男人,不可能對美女不動心。」靳柔很肯定地道。
我當然懂她話中的意思,不過卻故做茫然地問:「美女?在哪兒?我怎麼沒看到。」
靳柔氣得臉都幾乎綠了,不過不知為什麼,她又忽然收住怒氣,往椅子靠背上一靠,然後道:「開車。」
「開車?」
「當然,要麼坐在車裡做什麼?」
「你當我是你的司機?」
「不是,不過男人有為女人服務的義務。」
「但我們不是很熟。」
「已經很熟了,不然怎麼會坐在同一部車裡。」
我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這個女人不但臉皮厚,而且很會自圓其說。但是偏偏她又總露出一付嬌俏天真的樣子,讓人很難對她拉下臉來。我思前想後,覺得竟會跟她鬧騰了這麼久,感覺真是不可思議。也許她那句話說得沒錯,她是個美女,所以擁有很強的殺傷力,就連我這個最近見了不少美女的人也在她的「征服」範圍之內。
※※※
這是我第二次駕駛這輛法拉利,老實說,雖然已經知道駕車的步驟,也開過一次,不過,車子開上路,我依然感覺危危險險的。好在我的反應速度比常人快得多,經歷了幾次「幾乎撞車」的危險之後,終於將車平穩地開了起來。這時,坐在駕駛副座上的靳柔的一顆心也落了地,她小心翼翼(防止我分神)地問我道:「你不會沒有駕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