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道:「你讓我說什麼?這樣吧,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玩的《七部族》不過是測試版,內容大概只佔到正式版的百分之零點五,正式版下個月會推出。」
靳柔臉上掠過一絲喜色,不過緊接著卻故作無動於衷地道:「現在我感興趣的不是七部族,說點別的吧!」
我頭疼得拍了拍腦袋,想來想去,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只好道:「大姐,你只問我的事,你的事我卻一無所知,這很不公平啊!」
靳柔瞪了我一眼,兇巴巴地問:「你有問嗎?」
我一愕:的確,那種問題我從來沒問過。一方面是因為彼此才剛剛接觸,而其間的大部分時間我都很被動,時刻想著怎樣擺脫她。也曾想過問問她的來歷,但是未問出口之前就覺得她肯定不會說,所以一直就沒問。現在聽她的口氣,似乎並不介意說出自己的來歷。
「大姐家鄉何處?」
「職業為何?」
「是雲英未嫁還是名花有主?」
「駕臨揚州,是路經此地半途歇腳,還是專程來此只為七星?」
我小心翼翼(可惜沒處理好,變成了細聲細氣)地問出了一連串問題,聽得靳柔頭昏眼花。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抓住了一個重點,反問道:「為什麼問我有沒有結婚?你該不是想泡我吧?」
我一怔,不禁暗悔起來:很顯然,一時口快之下,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而且還將問題說得太過漂亮,以至於她似乎只聽到了那個問題,卻把其餘的問題拋諸腦後。
靳柔見我好半晌沒有回答,眼中似乎掠過一絲異樣的神采,然後竟然不再追問,而是簡要地說了一下自己的來歷:她生於浙江杭州,自幼喜歡中國和中國的古文化,十一歲時隨家人移民到澳洲,父母是澳洲富商。十五歲進入悉尼大學讀藥物學專業,只用了兩年時間就拿到藥物學學士學位,然後拔腿走人,在家人不知道的情況下,來道中國,進入浙江大學藥學院攻讀藥理學碩士。至於七星輪,她隻字未提。不過卻說來揚州,的確是為了七星輪。
我見她並不刻意地隱瞞自己的來歷,就忍不住問道:「你的身手跟誰學的?」
靳柔想也沒想就回答道:「從一本書上學來的。」
「從書上學的?」我皺了皺眉頭:這種在武俠書上才會出現的事情也會發生在現實中?!雖然我不知道靳柔有沒有說謊,但是看她說得太過輕鬆和溜口,總不免暗暗犯疑。不過我沒有追問下去,畢竟彼此相交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