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玉秀滿臉笑容地走出房間,我拍了拍胸口,心道:好險!要不是插科打諢一頓胡扯,我還真怕在她的追問下露出馬腳,畢竟玉秀可是非常聰敏的,要麼她怎麼可能同時在兩所名牌大學唸書。雖然我知道她心中肯定還存著疑問,但是暫時已經被幸福感掩蓋了。等到她想起來再次追問時,我就要面對考驗。
在此之前,應該想個比較完滿的說法。我在心中苦笑道。俗話說:說謊容易圓謊難。我現在正在遭遇這種尷尬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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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按照和玉秀父親匡龍的約定,我和玉秀要回匡家去見玉秀的爺爺匡陸,他剛從美國歸來。因此今天晚上,匡家還將舉行一個家庭宴會,我是被指名必到的人,由不得我不去。在此之前,雲綰已經打電話來催過兩次了。
我感覺非常為難,因為言江那邊還沒有訊息,鬱媚在這幢別墅裡又是客人的身份,而且她是我堅持留下來的,如果此時身為主人的玉秀和我突然一起離開,站在鬱媚的感覺上,將會非常不好受。
玉秀提出了折中的意見:「我們帶鬱媚一起去,然後住在海濱別墅。我去打電話,讓男人婆將做好的磁波針送到海濱別墅。」
「你家在海邊嗎?你說的海濱別墅又是怎麼回事?」我簡直被玉秀搞糊塗了。
玉秀呵呵笑了:「傻老公,我家是在海邊,那是幢大宅子。至於海濱別墅,就在附近。我不要住家裡,我要和你一起去住那幢別墅。」
「原來是這樣。」我恍悟,接著又有所遲疑地問,「鬱媚會同意這個提議嗎?」
「我昨晚跟媚姐談過了,她答應了。」玉秀道。
「你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親密?我怎麼不知道?」我嘀咕道。
玉秀白了我一眼道:「女人們的事,男人是不懂的。」
我的臉立即塗上了一層「豬肝汁」,是氣的,還是羞的?連我自己都搞不清楚。
匡家的大宅子在外表看來比杜家的豪宅還要氣派,不過,內裡的裝飾卻趨向簡約,顯出品位的高雅。
在我的想像裡,既然這是一次家庭宴會,參加的人肯定不多。然而事實出乎我的預料,宴會出奇的熱鬧,賓客沒有一百,也有七八十,多數都是生面孔。玉秀拉著我沒在大廳裡停留,而是直接通過樓梯上了二樓。
我不禁感到奇怪:「難道主宴在樓上?」
玉秀笑著搖了搖頭:「我帶你去見爺爺。」
「爺爺不在宴會上嗎?」
「宴會還沒正式開始,爺爺不會下樓,他肯定在樓上。」
我心道:你這個爺爺還挺大牌的。玉秀見我面現憂色,神秘地笑了笑道:「放心,爺爺很隨和的。他看人從來只看實質,他看到一定會滿意,所以你不用緊張。」
玉秀的這幾句話讓我恍惚地想起數月前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羅清裸身摟著我提及帶我去見她爺爺的情景,而她當時說的話依稀與玉秀如今說的話很相似,於是一時我竟怔住了。
「你怎麼了,老公?」玉秀緊張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