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打擊的我埋頭苦幹,繼續用電化流給鬱媚疏導經脈,等磁波針的充能裝置重新蓄滿能量的時候她又忍不住衝進了廁所。
用磁波再次給她掃描了兩三遍,將她體內殘留的陰鬱物質都用磁波震得粉碎,就算不用陽離子電化流給她沖刷一遍她日後也能自行排出體外,不過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還是用電化流為她做了全身的電擊「按摩」服務。
最後這一次的電化流衝穴鬱媚似乎已經完全是在享受了,她雖然極力忍耐,但是那種又痛又麻又癢的感覺卻總是讓她忍不住起來,那種聲音足以讓所有男性聽了之後血脈憤張,但是我卻只能咬牙苦忍,真可憐啊。
現在杜筱影已經完全被髮生在鬱媚身上的情況折服了,她專注的目光在鬱媚身上流轉,或許在想著如何應對接下來的事情吧,磁波針會在醫學界造成什麼樣的影響我並沒有太多的聯想,但是熟悉醫學界的杜筱影可就要好好考慮一下了。
鬱媚的輾轉給我帶來了極大的刺激:「這種情況下我就算是提槍上馬恐怕杜筱影也不會阻止,只要我說是給鬱媚治療……鬱媚怕也不會拒絕吧……」
這個想法讓我嚇了一跳,不過卻很刺激,幸好目前鬱媚沉浸在身上的感覺之中,杜筱影根本沒空看我,否則我身上的異狀絕對瞞不住她們。
我暗罵著自己太可恥了,然後努力地試圖將注意力轉移到治療上來,然而,這樣的專注讓我更清楚地看到了動人的美景。
忙了一整個下午,總算大功告成,看了看時間,居然已經五點過了,我累得快要趴下,衣服都汗溼了兩層,心中埋怨著小妖下一次把東西做得小一點,材料也儘量用輕一些的,我嘆息一聲,累得仰天躺在了鬱媚的身邊,對還在回味著美妙感覺的鬱媚道:「鬱媚,大功告成了,親個嘴兒?」
自從看了《鹿鼎記》之後我只要說出大功告成這四個字忍不住就會學韋小寶在後頭添那麼一句,都已經成為了習慣,眼下脫口而出,然後便意識到身邊的人並不是羅清,心中便有了些懊悔。
杜筱影從沉思中醒了過來,她瞪了我一眼,上前握著鬱媚的手,說道:「鬱媚,我扶你上廁所吧。」
鬱媚似乎點了點頭,翻轉身爬了起來,不過她的臀部正好壓在我的手掌之上,受到壓力,我的手指上微微地感覺到了一絲熱氣和濡溼。
我一動不敢動,鬱媚不知道察覺了沒有,反正她頭也不回地在杜筱影的幫助下走進了更衣室之中。
看著枕頭上不知道是淚水?汗水?還是香涎的印記,看著留下了鬱媚身體美妙印記的汗溼床套,我有些痴了。